寂寥的深夜，他们狂热地纠缠着紧紧相拥的双人舞。

女孩子拼命压抑滚落嘴边的喘息，然而他却似是故意的一般，挑逗亲吻，抚摸压制。

双重的疯狂中，他吻住她的耳垂，轻轻舔拭。

女孩子浑身滚烫，不断颤抖。

初尝滋味的少女，在他手底身下，辗转承欢……

“要是觉得受不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一个痛快。”

她怔仲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不，不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他冷冷的看着赤裸裸的她。

“那么，你也要稍微有些做奴隶的自觉吧。”

她完全呆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免于折磨。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她。

“我......我什么都听您的，Apollon大人！”

他冷哼一声。

“算了吧。今晚你就在这儿躺一夜好了。”

他穿上袍子，整理好红色长发，推开房门。

“那个......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我？”

他的脚步顿了顿。

“明天早上。”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清晨，他果然回来放开了她。

她浑身酸软，哪怕是一两步路也走不了了。

抱起她的身体，他把她送到了浴室。

把浴缸放满水，然后仔细地清理她的肌肤。

她泡在温水中，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像昨晚那样毫无征兆地忽然开始折磨她。

“放松点。”

放松？她怎么敢......

他也褪去衣物，站在淋浴下冲洗身体。

整个过程中，他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

“洗好了吗？还没力气走路？”他口气中有淡淡的嘲弄。

她拼命忍耐着羞耻的感觉，试着自己走出浴室。可在经过他身边时，她脚下一滑，干脆地跌倒了。

他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一言不发，向她伸出双手。

她犹豫了半天，走了过去。

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吻她的发梢。

“害怕吗？”

她说不出话来，只好一个劲的点头。

“呵，还真诚实。”

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不敢看他的脸。

“放心吧！白天我对那事一般没兴趣。”

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了。

好像他的思维和她根本不在一个位面。

他将她抱到椅子上。

“先穿衣服。”他指着一个大纸袋说。

她手指轻颤着打开纸袋。里面是女人的衣物。从长裙到内衣，一应俱全。

在他的注视下穿衣服真的很难堪。他锋利的视线像是能把她整个人剥皮挖骨，看个通透一样。比她昨天见识过的利剑和匕首更锋芒毕露。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她已经羞得再也不想抬头了。

“站起来。”

身体比头脑更好的理解了这个命令，肌肉忠实地执行了神经脉冲发出的信号。她条件反射般笔直地站好。

“哈哈。”他似乎被她的举动逗乐了。

“我说过，放松点。”他一步步慢慢走到她身旁。指尖轻滑过她的脸庞，他认真地凝视着她的五官。

她说不清楚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有惊喜，有失落，有无奈，也有怜惜。

“坐下。我给你梳妆吧。”

她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

然而他真的手执眉笔，温柔地一点点描摹她的眉眼。

就像是手拿画笔，在画布上作画一样。

脸颊，被轻轻扑上粉底，打上腮红；

嘴唇，被点染上蔻丹，细细勾勒出温婉的唇形；

唯有眼睑，他未施任何脂粉。

落地梳妆台上的大镜子映出一个精心妆饰过的女人的身影，眉梢眼角暗藏风情，俏脸朱唇，眉黛如墨，身形姣好，裙摆翩然。

那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吧！

她忽然明白了。

眼前镜子里的人影，是住在他心底的一个女人的影子。

他把她当做了那个女人的替身。

不知怎的，她竟觉得非常委屈。

眉头一皱，差点又要掉下眼泪。

这个细微的表情并没有被他漏看掉。

“呵呵，女人有时候真是聪明得让男人措手不及呢。”

她偏过头，紧咬着唇，一语不发。

他也不再取笑她，只是在床边坐下，深深凝视着她的眉眼。

“你昨晚那样......折磨我，是因为我和她不一样吗？”她突然问。

“阿，的确是这样没错。我亲她耳垂的时候......”他的月亮干脆利落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Luna毕竟不是Artemis。

“哼，你可比她娇柔多了。”

“那......那你就折磨我吗？”

“嘛，倒也不是。昨天我心情不是很好。”

她一时语塞。

“Apollon大人......难道......难道......以后您每一次心情不好，都要......都要......”她紧紧抓住裙摆。

“这个嘛，不一定。你要知道，我的性格很恶劣，喜怒无常的。”

她整个身体都怕的发抖。

“哈哈，你竟然全信了？”他似乎相当开心。

她就算再笨，此刻也知道他刚刚愚弄了她。

忍了很久的眼泪不争气地滴落到地上，发出很轻的“啪”的声响。

他只是笑着看她掉眼泪。

“你可真能哭啊！”这点也和他心中的月亮大相径庭。他认识她那么久，从未见她流哪怕一滴泪。

听了这话，她哭得更凄惨了。

“差不多就行了啊！我可不会给你递纸巾什么的。”

她不停地用手背抹眼睛。

真是作孽啊！他想。

他打开书架旁积满灰尘的琴盒，搬出一把竖琴。

水晶琴骨，银丝捻成的琴弦，象牙琢磨成的琴码。

琴音刚刚响起，她便停止了哭泣。

这曲调，恍若仙乐。

他的眉眼那样英挺好看啊！昨天被掀掉眼罩，睁开眼的第一瞬，她以为她见到了天神。

要如何违背他的命令呢？她做不到。

哪怕是他要她献出女孩子最珍贵的纯洁身躯，她也做不到反抗到底。

那么——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呢？

倘若这是他的命令，她便服从吧。

不管心里多么难过，也得服从啊！

她是他的傀儡，只能跟随着他的牵引，舞动进退。

一曲终了，他眷恋地轻抚水晶竖琴那纯净无暇的琴骨。那眼神，仿佛能将两极万年不化的坚冰熔解。

她呆呆地凝视着他。

凝视着他有力而骨节分明的手。

凝视着他温柔得过分的眼神。

似乎连半秒钟都不愿意浪费。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Luna，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向他走去。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臂弯里；

轻抚她的唇，就像轻抚水晶琴骨；

眷恋地凝视着她的蓝眸，就像凝视着......

另一个女人。

“茜妮蒂！”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茜妮蒂啊......”

“闭嘴。”

“......Apollon大人......我......我叫露娜......”

“我说过了，闭嘴！！！”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着他灰色的眼眸。

“昨晚你是不是还没被折磨够？”

她又开始不停地流泪。

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的一塌糊涂。

“跪下!”

她颤抖着在他脚边跪下来。

“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我......”

他冷笑一声。

“我......我是露娜!!!不是您口里的那个茜妮蒂!!!您......您要是想......折磨我......那......那就......”

“那就怎么样？”

她忽然停止了哭泣。

重重用手背将脸上的妆和着泪痕抹去。

仰起头，她深深的凝视着他。

“那就请您记得，您折磨的那个女孩，名叫露娜.伏里昂。”

她保持着那个仰视的姿势，两手开始解开衣领上的扣子。

开始时速度很慢，但她手上的动作随着她脸上滴落的泪珠，一同加快。

他拉住了女孩子的双手，半拖着她将她推倒在床单上。

“看在你刚刚表现得挺硬气的份上，我今天不会折磨你。”

他冷冷地俯视她半开的领口。

“但是，作为一个奴隶，你有必要明白自己的义务。”

“第一，你什么时候穿衣服，什么时候脱衣服，都由我说了算。”

“第二，我说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

“第三——”

他将她的双手拉高并拢，束缚在丝带中；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不……不……我是露娜……我是露娜！”

他忽然停下一切动作，凝视着她滴滴凝露的蓝眸，轻轻叹了口气。

“好，露娜。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懂？”

“我……我懂的……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照着我说的做。”

他放开她的手，用自己的双手将她衣领处的扣子一个个扣好。

“我......我不太明白......您......您到底要我做什么......”

他忽的朝她投去一个混杂着忧伤和怜悯的眼神。

“第一件事，自己把眼泪擦干。”

她轻轻拭去自己脸上的泪珠。

“第二件事，至少今天一整天，不要开口说话。”

她仰视着他，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第三件事——”

他轻轻抚摸她的淡金色美丽长发，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

“以后，最好不要像今天这样对我说话。”

“我很残酷的，我怕我会像昨晚那样控制不住。”

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更紧地贴在他胸口。

“现在，睡吧。”

她蜷缩在他怀里，静静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

“一直通往迷雾的远方.....”

在Apollon轻柔的歌声里，露娜沉湎于美梦，陷入了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