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安德海的紧张,自然也知道安德海是有意隐瞒。李延枫似笑非笑道:“你对皇后,倒是比对朕还忠心哪。”
安德海是个太监,心呢,自然是胆小如鼠,和所有的太监一样。虽然李延枫对他一向不错,可是主子终究是主子,做奴才的要是越了界,那就是死路一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皇宫还少吗?他李可染跪下求饶,几乎都要泪如雨下了:“皇上恕罪,奴才只是还没来得及和您说,您早上心情不好,奴才怕……怕……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