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然心里想着:“我只知你救了我,可不知你会连命都不要!”看着她的眼睛湿润了却没有掉下眼泪。
慧姐催促的说:“没听见问你吗?还不快说。”
念然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中,完全忽略了想要为难她的夏洛和经纪人慧姐。
夏洛再次站了起来,夺走了平板,盛气凌人的说:“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离他远点。”
念然笑了,看着夏洛又看了看慧姐,说:“这手表就是他送的,你说我和他什么关系?”说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夏洛看了一眼慧姐,示意她把手表抢过来。
慧姐还没靠近,念然就条件反射的退了一步,慧姐扑了个空。
门外的沈国忠,看着念然许久没有出来,担心了起来,进去吧,可念然说过不用,不进去吧!又担心她受欺负,徘徊再三,他给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识相的让来了。
他的手正要去握门把手时,成鹏出现了,他的手已经落在门把手上,开了门。
沈国忠像是看到了及时雨,脱口而出:“你来了!”
他看了一眼沈国忠。沈国忠读到了“交给我,你放心!”的眼色,看着他走进房间。
此时夏洛和慧姐两人正合伙抓着念然的手,想从她手上抢东西。
听见开门声,念然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成鹏,一失神,手表被慧姐夺了去。
“成总!”夏洛看见成鹏,立即松开了手,给慧姐使了个眼色,立马表现出一副楚楚可人得模样。
慧姐立即松开了念然,并且看念然时露着微笑,表露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成鹏只看着念然,走向她,问:“你怎么在这?”
“我……”
未等念然说,夏洛说:“这是她母校,赶着我正好有个角色在这,就带她一起来了!”
“是啊!”慧姐符合着。
“我来拿手表!”念然说,看着慧姐的手。
成鹏注意到她的手表不见了,顺着念然的眼神看到了慧姐手上握着她的手表。
他向她伸着手,说:“拿来!”
慧姐立即递给了成鹏,说:“她说是你送的,我们也只是好奇,拿来看看。”
慧姐和夏洛都认定这块手表不是成鹏送的。夏洛上前挽着成鹏的手,说:“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一副单纯天真的眼神看着成鹏。
成鹏想到昨天念然和魏晋,看了念然一眼,念然的眼神落在夏洛挽着的手上,却毫无醋意。
他眼神中拂过一丝失落,立马被理性居占了,他抽出了手,另一只手拉住了念然。
看着她,边为她带着手表,边说:“别再弄丢了。”
他放开她的手,她立即抱住了他,说:“对不起!”。
他问:“怎么了?”看着夏洛,脸色立即变了,说:“你是怎么摔倒的?她又是如何被吊上威亚的?我装作不知,是想守她一份平静,你若再敢用心思加害她、欺负她,我绝不会放过。”
她看着成鹏,听着他说这一番话,眼睛湿润了,她曾以为他只信夏洛。
回头看着念然,看着他的眼泪,他问:“怎么哭了?”一边为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知道你想与我划清界限,可我也不能眼睁睁见你被欺负吧!放心,回公司上班,你还是普通员工。”
念然挽住了成鹏的手,抬头看着他,说:“我们走吧!”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夏洛。
她朝着两人的背影,喊着:“成鹏,你会后悔的!”
门口沈国忠依然在等着,看着念然挽着成鹏的手出来。
成鹏停下来时,念然松开了手,看了沈国忠一眼,说了声:“谢谢!”便往出去的走廊走去。
她谢谢他让人开了门。
“乐乐!”成鹏喊着。
沈国忠看着念然的背影,掩饰着失落看着成鹏说:“你去吧!”
她的客气让他感受到距离,他情愿她和那天一样生气,那至少知道她在乎,可她现在的礼貌客气,在他看来是打从心底里否认了父亲的存在。
他陪她走在校园的路上,风吹着叶子,也拂过她的脸吹着她的发丝。
她不说话,他便跟在她旁边。
许久她停住了脚步,望着操场说:“在这里,我和他分了手,那一天,天阴沉的飘着雨,我的世界比天空更恐怖。”
他看着她,单手环搂住了她的肩膀。
她转头望着成鹏,说:“那天我在那长凳上坐了一夜。”此时她很平静,似乎只是在回忆,没有泪花,没有忧伤。
他想象着她说的画面,心疼了,抱住了她,说:“就这样,让我陪着你。”说时,他想到殷素凌的病,说:“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请允许我在你身边。”
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有细想,对于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她说:“我们坐火车回去吧!”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遇见就是在高铁上。
念然喜欢坐在火车上,安静的听着别人的故事,看着沿路的风景,车厢里人与人之间体现着人性的温情。
成鹏应着:“好!”
即不赶时间,念然和成鹏买了绿皮火车票,三个人的座位,两个人的位置是靠里边的两个坐,成鹏让念然坐在里面靠着窗户,自己则坐在中间。
靠走廊处,成鹏旁边坐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女人,她走过来时,把一个包放在脚下,然后将背上的包放到头顶的柜子上,她不够高,有点够不着,便冲着成鹏喊道:“小伙子,帮我推下!”
成鹏抬头看了一眼,应着:“好!”便站起来帮了一把。
放好后女人坐下,很热情的扯着成鹏说话,自来熟的问:“你叫什么啊?小伙子。”
成鹏礼貌的应着:“成鹏!”
“一个人吗?这是去那啊?”
成鹏礼貌的笑了笑,看了念然一眼,说:“两个人!”。
女人笑了说:“郎才女貌,你俩真般配!”说时看着念然和成鹏。
念然听见了,回过头,同样礼貌的笑了笑。
女人继续说:“我去看我女儿,她在汉城大公司,可优秀了。”谈到女儿她脸上显着自豪的模样。
成鹏看了念然一眼,她正看向窗外打了个哈欠。
坐在对面的一位看样子五十多岁的大叔接着女人的话说:“我儿子也在汉城,企业高管,就是还没成家。”
女人立马起了兴趣,说:“我女儿也单身,这不,这趟就是给她谋划谋划。你儿子多大了?”
“35”
“我女儿28”
两人顿时很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说:“让他们见见!”说完两人相视的笑了。
所有的父母都一样,不论时间不论地点,只要谈及孩子,只要孩子到了年纪不结婚,他们就四处偶遇相亲对象。
念然看了成鹏一眼,因为他们的母亲也一样,才有了这段“一纸婚书的契约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