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然有想睁开眼睛,可想到他和夏洛,她本能的将脆弱掩藏。
他躺在沙发上,陪着她一夜。早上她穿着病号服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她起身走向阳台的脚步声,弄醒了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说:“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念然说没有:“没有!”冬日的太阳在清早没什么温暖,看着楼下来去的人,一阵微风,她惯性的抱着双臂。
在一件军绿色的外套披在身上,感觉到温暖时,她知道是成鹏,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谢谢!”
他说:“以后别再冒险了。”现在她身后。
念然没有说话。
“回公司上班吧!夏洛哪里我来解决。”
“那天我没有推她。”
“我会处理好。”
念然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成鹏,说:“你不信我!你即信她,我的事便不用你管。”
成鹏想要解释,听见敲门声,念然立即去开门,她不想听他说。
来的是成承和沈国忠,两人送来了热早餐,时吴妈精心准备的。
念然喊着:“爸”看着的是成承,对于沈国忠她只是看了一眼。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成承问:“昨天怎么回事?”
“出了点意外,不过没事,昨天检查完我就想回家,是他硬要说住院观察。”
成鹏摆放着早餐,说:“我那是担心你。”说着盛了一碗粥,递给念然筷子。
念然端着粥碗,接过筷子,听见沈国忠咳嗽了好几声。
“明天我和你沈伯父一起去趟南城。”成承说,说时看着念然。
“哦!”念然应着。
沈国忠又咳嗽了几声,等咳完问:“有时间能来看我吗?”
念然听见了,不说话。
成鹏说:“我会和她一起去。”
念然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所有人,只是安静的吃着早餐。
魏晋不知道从哪知道念然昨天出的事,赶来医院时正好遇见成鹏和沈国忠及成承出去,他没看见成鹏,成鹏却注意到了他。
送沈国忠和成承上了车,他又进了医院,亲眼看见他进了念然的病房,记得昨天已经处理了所有拍下的视频,他不可能知道念然住了院,除非念然自己告诉他的。想到这,他走近病房门口,正好在门缝里看见他们拥抱,他没有进去,直接离开了医院。
而事实是夏洛告诉了李丽,李丽和秦尚在餐厅吃早餐时,魏晋也在同一家餐厅,恰巧坐在她们后一桌,听见她们在说威亚断了,殷念然掉进了水里。
他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大声的问着:“她怎么样了?”
此时和魏晋坐一起的梦言听见声音,愣住了,看着他。
李丽和秦尚当时被吓住了,李丽脱口而出:“在医院!”
“那个医院?”此时他已经站在说话的李丽面前。
“一医院”
听完他就跑出了餐厅,完全忽略了梦言正在看着他。
反应过来的李丽,看着梦言,讽刺的说:“人要有自知之明,灰姑娘就是灰姑娘,生活中可不存在童话,大款呐,也不是谁想抱就能抱得住的。”
梦言本就生气,李丽这一说,正好激怒了她:“你说谁呢?”
激怒的梦言整好合了李丽的意,她嘲笑的看着梦言,说:“怎么?对号入座了,我可没说你。”
梦言气得说不出话来,握紧的拳头真恨不得打在她的脸上。
秦尚拉了下李丽,小声的喊了声:“姐”示意她低调。她没有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梦言,说:“梦言对吧!我替她道歉。”
秦尚既然这样说了,梦言顺台阶下,走出了餐厅。
念然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护士,便让她进来。
坐在沙发上的念然,见到魏晋她也很意外。
他上前就抱住了她,她推开了他,说:“你疯了!”
“哪里受伤了,手,脚,还是头?”看着她身上都没有包扎的痕迹,他更紧张了。”
“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看着魏晋的紧张她有些感动,语气温和了些。
“从威亚上掉下来,怎么会没事?”魏晋不信的,继续打量着她。
“我真没事!”念然说着,与魏晋保持着距离,往边上移了点。
魏晋看在眼里说:“我喜欢你!”
念然看着魏晋愣了几秒,转过头看着手机“哦”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喜欢你。”
念然没有看魏晋,说:“知道!”简单的两个字,以将自己当个局外人。
“你没有什么话想说?或者你可以问。”
“没有!”念然想起了年会上他向梦言告白,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荒唐,可他此时的担心和紧张又确实是真诚的。她转移话题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知道我在这?”
“吃早餐,听人说的。”说到这事,魏晋问:“昨天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不是给人家当助理吗?怎么会从威亚上掉下来。”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掉下来了,又被人救了。”
“谁救的你?”
“成鹏,应该是他救的我。”念然说着,她想起了成鹏,那天他身上滴着水,寒风中却将衣服包裹了自己,突然间她有种愧疚感,一直在生他气,气他一夜未归,气他和夏洛不清不楚,却忽略了他一次次的救命之恩。
魏晋走后,念然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彭萍打电话哭的很伤心,接完电话就去了彭萍家。
几天没见,彭萍很憔悴,付云博也沧桑了,听照顾的阿姨说,两人天天吵,开始还是辩嘴,现在谁也不理谁。
在念然的陪同下,三个人去了医院,彭萍被诊断为产后抑郁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