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然从救护车下来,陈志星就在医院门口,他拿来了衣服鞋子,念然什么也没说,陈志星什么也没问。
检查完念然要走时,陈志星拦住了念然,说:“夫人,成总等会就过来,你还是等他来了再走。”
“你告诉他我没事了。”说着念然往前走着。
念然每走一步,陈志星就在她身后喊一句:“夫人”
念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说:“别喊了,好,好,好,我等,他还有多久过来。”
“在路上,快到了,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成鹏走到念然的身后,此时念然坐在窗户口的椅子上看着杂志,没有注意有人进来。
成鹏说:“医生建议观察几天,怎么样,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念然回过头,看成鹏时,也看到了走过来的夏洛。
夏洛说:“是啊!从那么高掉下来,总还是住院观察的好,助理的事慧姐都安排好了。”
念然她站了起来,对着成鹏,看着他,说:“谢谢您关心,我没事了。”她再一次感谢他。
她的客气,让成鹏捉摸不透,念然是生气还是想保持距离,他的结论是在念然心里两个人的婚姻只不过是一张纸,她一次次的拒绝只不过是保持应有的距离。
他说:“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说着在床边的柜子上留下了眼镜,便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看着门外的陈志星说:“照顾好她。”
夏洛亲切的拥抱了一下念然,念然看着门口的成鹏,听见他和陈志星说的话。
化妆间里,夏洛和慧姐两个人,夏洛坐在镜子前,慧姐靠着化妆台站着,手上拿着平板,看着这几日的行程安排。
夏洛说:“后天不是要去客串个电影吗?把她叫上。”
“殷念然?她不是住院了吗?”
“让她准时到。什么角色?”
“女大学生,校花,青春漂亮。”
“去调查下她和成鹏之间的关系,今天你也看到了,他那奋不顾身的模样,那个老板会为一个普通员工搭上自己的命。”
“他们真有关系,你就放弃了?”
“你可不能,我看中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念然戴上了眼镜,陈志星走后,念然给殷素凌发视频,殷素凌说在游泳池,不方便,便改成语音通话,说了很多,她没告诉妈妈今天发生的事,同时也没听出妈妈的异样。
殷素凌躺在医院,严静照顾着她,医生为她安排了明天的手术,殷素凌不同意,不是明天不行,是她不同意手术。
她害怕一进去等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没见到念然的孩子,她想安排好一切再离开。
殷素凌又出了院,严静依旧劝不了她。
接完电话,成鹏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沈国忠,沈国忠进入时,成鹏站在门外。
“乐乐!”
此时念然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资料。
听见沈国忠的声音,她抬起了头,愣了几秒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见你,吃饭了吗?”
在殷素凌离开,他就迫不及待来见她,想着该怎样说清楚,想着她听到会是什么表情,什么态度。
“吃了。”念然应着,没有看沈国忠,冷冷的语气似乎并不欢迎他来。
沈国忠走到床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念然,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他说:“你确实像她。”说时眼睛里饱含着父爱。
念然抬起了头,看着沈国忠,反问着:“像谁?闵然吗?你抛弃的女人,我过世的妈妈。”她眼睛里满是可笑和质问。
沈国忠愣住了,看着念然,忧伤与愧疚布满了他的脸。
“我没有抛弃你妈妈,我找过你们,可是了无音讯。”
念然笑了,笑得让人心疼,她看着沈国忠,问:“开学典礼那天你就认出了我?”
“是!”
“那这些年呢?”
“对不起!”
“我没有父亲,你也没有错。你走吧!”
“乐乐”
“走啊!”
她想起了这些年有关于沈国忠的记忆,前几年时不见他,今年见了还都是伤痕。
听见喊声,成鹏走了进来。
“我送您回去!”成鹏说,看着这样的局面,想着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沈国忠虽有不舍,可看着念然,又只好再做打算。送回家后,成鹏又回到了医院。
念然已经躺下了,听见开门声,她装作睡着的模样。
他坐在床边上,说:“傍晚回家,见到伯父和爸下棋,他说想见你,我就带他来了。”
念然依旧装睡着。
成鹏看着她,转头背对着她,又接着说:“今天的事,来的路上我告诉他了,他有担心你,我说你没事,他是你爸,我敬他。知道你恨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把!那一天不恨了,想明白了,就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