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的车停在了念然上班的必经之路的路口。
看着念然没反应,他下了车,追在她的身后。
“睡得好吗?”他说着,继续跟着,司机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
“很好!”
“听说你找新工作了”。
“嗯!”
“我们在一起吧!你可以不用工作。”
念然回过头停住了脚步,看着他,平静的说:“我在说一遍,我结婚了。”
魏晋笑了,说:“我不介意。”
“我介意。”。
“那一起吃饭,晚上我去你公司接你。”说时他的手机响了,他很不耐烦的接着电话,听见他喊着“爸!”
念然上了的士,顺利躲开了他,只见身后的他举着手,说:“下班我去接你。”
念然当做没听见般,不做任何回应。
念然接到了叶晴的电话,她的语气很冷,言语精简“明天我们见个面!”
“可以!”念然答应着,明天星期六,其实她也想和叶晴好好谈谈。
在魏晋开着豪车在公司楼下等时,便有一群女人羡慕嫉妒恨,那个可以坐上去的女人。梦言发誓这辈子要嫁入豪门,面对着上门来的机缘,便是绝不放过的。
女人对男人来说,本就有着与生俱来的吸引力,更何况是美丽与性感的并存女人呢!
他没等到念然,或者是在见到梦言诱惑的眼神,他便忘记了来的目的。他的副驾驶上回去时坐着的女人是梦言。
念然坐到了叶晴对面时,叶晴先开的口,表情冰冷“没想到他还是来找你了。”她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更加接受不了他依然爱着她。
安静的叶晴,带着一股恨意的怒火,透出的是悲伤和绝望。
念然说:“我是见了他,他昨天已经回去了。”
她说“我对他用情至深,他对你情有独钟,你呢?”叶晴眼神泛起泪水却没流出,语言像北极冰山一样的冰冷。
“我从未想过去破坏你的婚姻!”看着叶晴,这是念然第一次认真的解释。
王晴笑了,笑得歇斯底里,看着念然,她说“六年,他从未忘记过你,我的爱化成了他对我的恨,你终究脱不了干系。”
念然沉默了。
“心虚了!”叶晴讽刺的笑了。
“我错在没有给你一个解释,我和他早在六年前就已结束,你又何必纠缠不放,你知道他想要什么生活,却硬生生用争吵陪伴了他六年。”看着叶晴,她眼神无一不透着坦荡。
叶晴沉默了,她记得初识他时,他说“我想如诗般爱着一个女子!”就因为这句话她爱上了他,同时也不择手段的得到了他,为的只是成为他心中的那个女子。”记起这六年的过往,她的眼睛湿润了。
她眼中的恨,转为奔溃的无奈,面对这样的事实,她还能够去恨谁,还能够为这样失败的婚姻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沈言说的没错,婚姻成了他的牢笼,一个无缝可钻的囹圄。可他不知,荆棘是在我心上长出来的,在他逃出的那一刻,我同样伤痕累累。”
该说的说了,念然便要走了,正要站起来,沈幻走了进来。
她说:“欺负完人,就想走啊!”人还未到,声音就传了过来。
看着其它客人投来的目光,念然只好又坐下了。
叶晴没有让沈幻过来,是沈幻在叶晴出门,自己跟过来的。
沈幻在叶晴旁边坐下,看着念然说:“你够厉害的啊!老少通吃,我爸我哥可谓是为你神魂跌倒,怎么,炫耀来了。”句句犀利。
“老少通吃?”她笑了,十几秒的笑过之后,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沈国忠听到你这话,会不会是一巴掌。”
“我管你是谁。”念然的话激怒到了她的敏感,她接着说:“有人教总比没人教的好!”语气讽刺,在她眼里念然就是不知廉耻的放荡女,而且还是个小偷,专偷别人的幸福。
“教?”念然冷冷的笑了,看着沈幻,她觉得最讽刺的不是沈幻说的话而是“父亲”这两个字。她说:“沈国忠没告诉你吗?我是他女儿,亲生的。”
沈幻惯性的说出:“我不信!”她愣住了,顿时也记起来了,沈国忠说过,只是当时她不信。
同样愣住的还有叶晴。
沈幻总觉得是念然抢走了她的一切。当年沈国忠在闵然预产期那一天,赶到医院,却没见到闵然和自己的孩子。在护士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讨论送去福利院时,他拦了下来,带走了这个孩子。然而这个孩子就是沈幻。
念然说:“我可以走了吗?”看着沈幻,知道她是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