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沈言带上耳机,此时他正在回去的路上。
“言儿,你现在在哪?”手机里沈国忠问着。
“在路上,正要回酒店的路上。”
沈国忠说:“我在上海,幻儿这,你来接我。”
沈幻生气的吵过,沈国忠要走,她没有挽留,就是沈言来,她也只是简单的应了几句话。
“爸!幻儿又吵闹了?”车里沈言问。
“嗯!”沈国忠应着,闭着眼睛,头靠着,一副放松的姿态。
沈言看了一眼,想着他应该是累了,便不打扰他,让他休息。
回到酒店里,沈言和沈国忠对面坐着。
沈言给沈国忠泡了杯茶,沈国忠爱喝茶的爱好,沈言依然记得。
“爸,你什么时候到的!”沈言看着沈国忠问着。
“今天上午,你见到然然了?”沈国忠问着。
他知道沈言一直惦记着念然,他曾鼓励沈言追求念然,可在沈言娶叶晴的那一天起,沈国忠就不再认为他可以给念然幸福,在将事情的全部告诉了沈言,沈言的反应确是没反应。
沈言应着:“嗯!”稍低着头。
“她过得好吗?”
“嗯!她说很满足,很幸福。”
沈国忠说:“过的幸福就好,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想再待几天,我还没问她,当初为何那么决绝。”说时,沈言看着沈国忠,他知道沈国忠看得出他的心思,可现在他是个自由人,有权利留下来。
“你该放下了!你不能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明天,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这样回去,我然像是行尸走肉,我很痛苦,爸,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没一天如这几天般轻松,只有看着她,我才知道我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可以爱可以快乐的人。”沈言看着沈国忠,字字肺腑。
“她知道我是她父亲,我猜的没错,和你分手是以为你俩是亲兄妹,我告诉过你的,是你自己主动放弃,现如今何必执着。”
沈国忠习惯性的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注意着她,在看到她默默落泪,作为父亲总是习惯性的去猜女儿家的心思。在沈言决定结婚的前一晚,沈国忠说出了自己的猜疑,同时也说了和念然的关系。
沈言沉默了,当初是他明知是误会,却不解释,留着对念然抛弃的恨,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沈言无奈的说着。
沈国忠心疼的看着沈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我相信你,会处理好。”此时他也只能说让他处理好,他看到念然过得很好,成鹏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他不希望沈言再来打扰念然。
身为父亲,这些年,每年她的生日也就是闵然的忌日,他都会来看念然,即便她从未发现,可他还是看得出她眼中的悲伤,明白她的无法释怀,他甚至想去告诉她这一切,可是最终他还是只会默默的守护着这个女儿。他想,既然沈言给不了她幸福,就让她一直误会下去也好。
此时的念然已经睡下了,梦里她挽着沈国忠的手走在红毯上正一步步向前面站着的男人走去。
那是个只有背影的男人,念然一步步向他靠近,她脑海里幻化出来的模样是成鹏。
在走近时,男人转身了,她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有些发慌。
“是,沈言,不,我,怎么会是他?”念然心中在质疑的问着,此时沈国忠已经从自己的臂弯拿出念然的手交到了沈言手里。
在司仪宣读着誓词“你是否愿意嫁新郎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念然听着,脱口而出“我不愿意”她甩开了被沈言拉着的手,看着他说“对不起,我不可以嫁给你!”说出这句话时,她心情无比轻松,她冲出了婚礼现场。
梦里她还没找到她要找的人,就醒了,醒来才发现,这只是个梦,她不禁侥幸的在心里说着“还好,这只是个梦!”可侥幸过后,她又在询问自己的内心。
有人说梦是内心最好的体现,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渴望嫁给沈言,忘记曾经是多么难的事,现在不知不觉中便就放下了。
时钟已是半夜两点,再次入睡时她不禁看了一眼成鹏,心中增添着莫名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