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了,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念然平静的说着。
沈言挂断了电话,他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勇气,听到她如此满意现在的生活,他的信心被削弱,她不知道,在和叶晴结婚那天起,她就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念然沉默了,眼神望着前方,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成鹏坐在他旁边看着她,他知道打电话来的是沈言。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能遇到真心爱的人,我们就离婚,不能的话,便和我过一辈子吧!”。
念然看了他一眼,便又沉默了。
他说:“你不回答,便是默认了,找到时记得告诉我!”
就像当初面对余敏,念然不想成为阻碍。成鹏也一样,他愿意给她自由。
沈国忠在沈言到的第三天,也到了汉城。不过他住在沈幻租的房间里,对于这突然驾到的父亲,沈幻很开心,像个小姑娘般依附在父亲的怀里,撒着娇,说着最近的生活,包括新交的男朋友江威。
她说:“我有男朋友了,这次和上次那个不一样,他会跳街舞,会弹琴,宠我爱我,长的也帅,完全符合我的想象。”
看着她崇拜爱慕的小眼神,沈国忠笑了,宠溺的说:“那能告诉我是谁吗?”
沈幻笑了,神秘的说:“暂时不能,你先等着,有一天会领给你看的。”
“好!我凑好嫁妆,等着把你嫁出去。”说着他想起了念然,同事也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他说:“你哥来了,你们见面了没。”
沈幻诧异的说着:“没有啊!我哥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嗯!他说来见见然然,我不放心!”沈国忠说着,说道念然时,他的语气中透着关心。
“念然,念然,又是这个女人,您和哥心里就只装得下那个女人,她那里好了!”听到然然这两个字,沈幻立马生气的立马站了起来,放高了声调喊着。
“幻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国忠站了起来看着沈幻过激的行为无奈的说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呵,你们就是看上那女人了,她勾引完老的就勾引小的!”沈幻女气冲冲的说着,她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
啪,沈国忠的手落在了沈幻脸上。
“你打我,爸,你竟然为她打我!她就是个狐狸精,狐狸精!”沈幻落着泪,喊着,蹲下了,她哭出了声。
沈国忠在打下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冲动,他蹲下,搂着女儿的肩膀,他不知道该怎样说明白这件事。
“你不爱我了,在殷念然出现的那一天,你和哥就不再爱我了!”沈幻哭泣的说着。
“你是我的女儿,她也一样,我爱你们,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爱!”沈国忠说着,这是他的真心话,硬要分个轻重的话,他甚至可以选择念然,那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儿。
沈幻抬头看着沈国忠说“女儿?你总是那这个借口搪塞我,可我不是孩子。分得清,也明白我在你们心中的分量。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殷念然。”她眼中含着泪。
每天下了课,沈言都会在念然公司门口等她,她从从避开到拒绝然后到接受,那晚关于电话的没人,她只字未提,就当是他喝酒后的胡话,一切就只是个梦,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看着电影,吃爆米花,逛商场,抓娃娃,做着所有年轻人都会做的事。
晚了沈言送念然回家,每次到了家门口,他就离开,从未进去过。
她知道他离婚,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即便她清楚这样的趁虚而入,会让他存有幻想,可她不忍心丢他一个人不管不顾。
这一晚,成鹏又在楼上看着念然从那辆车上下来,一个礼拜,每天都是这辆车,看他们之间的交流,有种旧情复燃的感觉,他不自觉的生气,在压制过后滋生了冷漠。
沈言,曾让她牵肠挂肚无数年的男人,是个让她默默流泪不忍打搅的男人。再次相遇,然让她牵挂和不忍,不过她却清楚,感觉不一样了,从心跳加速到平静如水,她已真正视他如兄长。
成妈妈注意到每天都有一个男人送念然回家,她不禁思索着念然和那个男人的关系,秉着对他们婚姻负责到底的决心,她不会容许半点可疑破环分子存在。
这一天她故意看电视很晚,她要等念然回来。
“妈,你怎么还没睡!”回到家,走进大厅,念然看着沙发上的严静说。
“回来了,陪妈妈坐会呗!”严静望着念然说。
念然走到严静身边坐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她有些渴了。
“妈妈问你,这几天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啊?”严静问着,看着念然,露着慈祥妈妈的模样。她虽然有怀疑,却没遮遮掩掩的拐弯抹角的审问。
“沈言,沈国忠儿子。”念然吃着橘子,平静的说着。
严静看着念然,她突然间不知道该怎样问出自己的质疑,对于念然和沈言之间的关系,她也清楚一二的。
念然侧头看着严静,笑了,说:“妈,我保证,和他纯属正常关系,你心安了。”
严静看着念然尴尬的笑了,说:“心安,心安,我不是等你,只是想看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