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对不起!”沈言说,想起了那天晚上顶楼的见面。
念然说:“都过去了。”她脑海里浮现了那晚的情景,嘴上说过去了,心里似乎从未过去。此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
“工作还好吗?”沈言问着,许久未见,本来有很多话说,此时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些菜都是念然喜欢吃的,这么多年他依然记得她的喜好,她嘴上没说,心里却有些感动。
“还行吧!你这次是来讲课?”念然问。
“嗯!”沈言应着。
离婚后他想了很久,迟迟没有见她的勇气,终于他做了决定,去面对她,可终究还是有些话无法说出口。
“待多久?”念然继续问,右手肘关节杵在桌上,夹着青辣椒放进嘴里,看着沈言,此刻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估计半个月左右。”沈言回答着,看着念然。
“哦!对了,前不久我看到沈幻了!”念然想起了沈幻,关于她和罗浩那扯不清的关系,她在犹豫该不该讲。
说到自己这个妹妹,沈言不禁问着,“她来上海有段时间了,她没欺负你吧?”他了解沈幻,心直口快,有点无理取闹。
念然笑了笑,说:“没有!”她已经不生她的气。
“那就好!他对你好吗?你老公。”沈言犹豫了下,故作玩笑的问着,他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深沉,更无意让他看出半点端倪。
念然说:“很好!他很照顾我。”脸上带着幸福的味道。
“那就好!”沈言应着,却没有看念然,知道她过得很好,他莫名的有着一丝失落,他失落那个给她幸福的男人是别人。
虽然没亲眼见过成鹏,却也在杂志和网络上见过,他完美的诠释了高富帅这个词。
念然看着沈言,许久,问:“沈校长还好吗?”。
沈言说:“前段时间换季,日夜温差大,患了感冒,我来时已经痊愈了。
念然应着:“哦!”
她还是不自禁的想知道他的境况,她担心他,希望他健健康康,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牵挂。
沈言面前,念然在有意识的表现出幸福的一面,她想即便结束了,在记忆中,彼此还应该是最美好的。
看着她过得很好,沈言说服不了自己,去放纵自己的私欲破坏她此时的幸福。他不想让她徒增烦恼,理性让他欲言又止。
吃完饭,沈言送念然回家,到了门口,念然邀请他进去坐坐,沈言拒绝了。
他看着如此豪华的大别墅,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卑,他怕见到成鹏后,自愧不如的模样,他更害怕会觉得与她遥不可及,连喜欢的资格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他在便利店里买了酒,在酒店里,他喝的宁酊大醉,只因眼前不断浮现的她的影子,让他只能借助酒精的力量来抚平悲伤的心。
他的手机亮了,是叶晴打来的电话,他没有滑向接听键,因为此刻他没有什么要对她说的话,他在怪自己,情绪惯性的让他把矛头指向叶晴,这一刻他恨那个女人,那个毁了他幸福的女人。
此刻躺在床上的念然,在入眠之前,她问:“睡了吗?”知道成鹏没睡,她想找个人说说话。
“没!”成鹏应着。
念然看着天花板,犹豫了下说:“今天沈言来汉城了,晚餐我们一起吃的饭。
“嗯!”成鹏应着,听着这个名字,他知道那是念然的初恋,曾经是她深爱过的男人,或者说他也不确定她是否还爱着他。
“见到他时,有些憔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心里怪怪的,想问,却没问。”
成鹏沉默了半会,问:“你想问他什么?是感情生活,还是对你的感情?”他坐了起来,看着平卧的念然,她若有所思。
听见成鹏坐起的声音,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回到天花板上说:“他离婚了,都说是因为我,沈国忠从未相信过我,觉得是我的错,是我介入了了沈言的婚姻,我可一直保持着局外人的角色。”
成鹏依然看着念然,他说:“我信你,对于沈国忠,他是你的父亲,或许他不是不信,只是没处理好,让你误会。”
“我多么希望只是误会, 可惜不是,结婚那天,我以为他会来,整个婚礼现场都没找到他的身影,终究只有我一个人在认他!”念然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