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成鹏望着念然说。
念然接过他给的礼物,紫色的小礼盒。
“很漂亮!”念然说,虽说看上去是一块很普通的手表,她还是很开心。
成鹏说:“这个有追踪警报系统,遇到危险时,可以报警!”拿出表给念然带上,接着说:“以后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她转动着手腕,看着手表,她说:“这么神奇!”几秒后抬头看着成鹏又问:“我去哪你都知道?”
成鹏应着:“嗯!”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单人沙发看着飘窗,念然便坐在了飘窗上。
她说:“你在跟踪我?”说时看着他,另一只手正要解下来。
他抓住了她的手,注视着说:“我是在保护你。”
她感觉到他的霸道,心动的感觉让她抽出了手,不再看他,也接受了他的礼物。
发生江建平那件事后,他买下了这块手表,然后找言旭改装了,再送给她。
沈言端着一杯茶走进书房,在沈国忠对面坐下,将茶放到他的右手边。
“爸!过几天我想去趟上海,顺便去见见然然!”沈言说着,眼神中看得出伤感。
“然然已经结婚了!你好自为之。”沈国忠合上刚看的书,看着沈言,知道这些年他的婚姻不如意,甚至可以说是折磨,现在离婚了,虽说是个自由人,可已物是人非。
“我只是见见她,不会打扰她的生活。”沈言说着,眼神中透着无奈,他爱她,可是他却把婚姻当作气她的筹码,现在结束了,他成了自由人,他最想见到的是她,那个让他在无数个梦里渴望遇见的人,可她却已嫁做他人妇。
沈国忠沉默了,问:“叶晴她现在怎么样了?”即使他从未喜欢过这个儿媳妇,现在他还是想知道她的近况。
“不知道!”沈言说着,他心里在想“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只为换得下辈子的自由,希望她能好,可是不好又能怎样,该做的能做的我都做了,现在我只希望她能放过我。”
看着眼前憔悴的沈言,沈国忠欲言又止,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哪能不了解。
人往往总爱以一个人来气另一个人,以为让她(他)生气,他(她)便会吃醋便会在乎,却不知误会大部分只会是错过,爱情不是赌注,没有输赢,只有失去和相伴。
他曾自私的想考验一下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真的值得念然托付终生,在沈言结婚的前一晚,沈国忠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本以为他会去和念然解释,可是第二天他还是和叶晴结婚了。沈国忠在念然面前自私的守住了这个秘密,他情愿她误会后忘记,也不愿看到她嫁给一个带着怨恨的男人。
念然期望过,沈言会出现,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哪怕知道他是自己的亲哥哥,她还是有此期盼,有着抹不掉的私心。可是当她知道彼此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时,她却也没那个要在一起的决心,见到他时,她却放下了。
有时候一直坚持忘不掉的并不是那个人,而是爱情。
在接到沈言的电话时,念然有些意外。他打电话时事下午,念然正在上班。
“然然,我是沈言!”沈言说着,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哦!有事吗?”念然问着,语气平静,她一手拿着手机放耳边,一受翻阅着文件,眼神在文件与电脑间交换。
“我在上海!晚上一起吃饭吧!”沈言说着,这句话他想了好久,刚刚演讲时他还因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出了神。
晚上念然和严静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去吃饭,要见沈言,念然还是不禁在出公司时,去卫生间整理了下。或许她只是想告诉他,她过的很好。
餐厅是沈言定好的,念然在相约的时间准时的到了,在她到时,沈言已经在包厢里等她。
走进包厢,看沈言的第一眼,念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男人有些憔悴,有些沧桑。
远远的看着念然向自己靠近,沈言露着微笑,这是他很久没有过的愉悦。
“看你样子,你过得不错!”沈言看着念然说,他在故作平静,理性让他只允许自己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嗯!还好!你呢?”念然问着,虽然上次离开很不愉快,可她还是没办法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