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进屋檐下,这个时间段本来很难打车,再加上下雨,车更少。
沈幻留在原处,呆滞了十几秒,便撑伞离开了。
看着雨越下越大,掏出手机想给彭萍打电话,才发现没电了。
“你怎么在这?”
听见熟悉的声音,念然回过头,是成鹏。
成鹏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念然身上,说:“不是和妈一起逛街吗?怎么都湿透了。念然看着他说:“妈先回去了。”说时他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成鹏身后跑过来,嘴里喊着:“成总。”
她惯性的转过身,装作与成鹏不识,不过却忽略了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
男人只是想派车送成鹏回去,因为他打听到成鹏的司机家里临时有事把车开走了。
成鹏本想拒绝,看了一眼念然,便应了。
男人识趣的不问不看,找人放下车,便离开了。
车里念然说:“我今天看见了沈幻,她和陈琛的丈夫在一起。”
“沈言的妹妹?他和你有点神似。”
“你有见过她吗?”
“去南城的那次,在天台,虽然灯光不好,却也能认得出她。”
念然没有说话,她认为所谓的神似是因为两人的亲生父亲都是沈国忠。
“你见陈琛了,为她淋的雨。”
“嗯!看着她,蛮心疼,你说我去找罗浩,合适吗?”
“罗浩?”
“陈琛的丈夫,在酒吧的那天晚上他有接她,你回避了没看见。”
“我说不合适,你会不去找他吗?”
“不会!”
念然知道是多管闲事,但还是想去找罗浩,一是为了陈琛,二是因为沈幻。在她心里,沈幻再怎么过分,她还是无法坐视不理。
从陈琛那知道罗浩的下班时间后,星期一她下班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魏氏楼下,这是她离开魏氏后几年里第一次站在这,她是发自内心的讨厌这个地方,同时也想起那个救她的人,只可惜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在罗浩出来时,她迎了上去。
她喊着:“罗浩!”
他定住了,看着她,似乎是太过于惊讶。
她走近说:“我想和你谈谈。”
他没有拒绝,两人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下来。
对面坐着,念然开口说:“你真的要和陈琛离婚。”
罗浩看着念然,问:“你是说客?”
“我是说客,出于朋友,她离不开你,我便想为她争取。”
罗浩依然看着念然,面无表情,他说:“你去告诉她,我不离婚。”
他的话太突然,她愣了一会,说:“你说的是真的!”
罗浩点了点头,他答应她,便不会反悔。
“沈幻,她才二十一岁,你……”
没等念然说出来“你不适合她。”罗浩就接了话:“我说过结束了,便不会再找她。”
念然说:“谢谢!”这句感谢是谢他对沈幻的放手。
他便不再说什么,他总是这般冷淡,在念然看来,他从未轻松的笑过一次,似乎掩藏着什么,似乎他这个人就这样。
她将这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告诉陈琛,陈琛很开心,电话里听得出激动,她说:“他不离开我了,不离开我了,谢谢!”谢完过后,她又沉默了,她知道这句不离婚的分量在那,是该谢还是该怨,或许怨恨多于感谢。
第二天进公司就听说公司人事部空降新领导,念然不以为然,因为在她看来这些无关紧要。
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中年男人从她身边经过,让她的心上隔应了一下。
同事说这个人就是空降到人事部的。
陈琛站起来打着招呼,自我介绍着。
念然低下了头,因为这个男人是江建平,她虽是受害者,可过去的事,无法辩驳对错,她不想被他打扰。
陈琛推了推念然。
念然抬起头,在她看江建平时,魏晋叫住了他,他喊着:“江经理!”
他是魏氏的经理,魏晋自然认识,然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当上了康泰人事部经理,他不知,只是猜想。
念然侥幸的想着“幸好被他叫走。”在看向自己的穿着时,她似乎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就现在这模样,我妈都不见得认得出,更何况他。”想着她谨慎的心轻松了些。
陈琛小声的说:“我听说他很不正经,在魏氏时,她老婆还因为小三的事闹到公司。”
“看样子蛮和蔼的,真是人不可貌相。”“人品那么差,怎么当上领导的,没人告他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都爱听好话,他自然有他职场之道。”同事左一句,右一句议论着。
看着念然没说话,陈琛说:“然然,你不是在魏氏呆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