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方呢?”
“我不会,所以不需要这条。”
念然说:“那不一定,加上甲方。”前几天还见到他和一个女人情意绵绵,她可不信他,加上甲方,到时候有他把柄,看他怎么说。
“好,依你!”
在确定好条例,仔细看了一遍,她才躺下来,此时心里安全很多了。
不过,她还是想等成鹏睡了再睡,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上的衣服是否完整无缺,然后才发现成鹏不在。
“睡得好吗?”严静问。
念然已坐在餐桌,吃着摆好的早餐,严静坐在她一旁,看着她吃。吴妈则收拾着成鹏吃过的餐具。
念然应着:“嗯!”看着吴妈,来这半个月,这是她第一次见她。
严静介绍说:“这是吴妈!前不久伺候儿媳妇月子,昨天刚回来。”
“少奶奶好!”
望着吴妈,念然微微笑了笑,说:“我叫殷念然,小名乐乐,你可以叫我全名,也可喊我乐乐,少奶奶就别叫了。”
吴妈回答道:“是,少奶奶!”
念然看着吴妈喊到:“吴妈!”意思说别喊少奶奶了。
严静宠溺的看着念然,看着吴妈笑着说:“那就叫乐乐吧!”
吴妈笑了,说:“好!乐乐!”
吴妈在成家呆了几十年,成家早已把她看作是家人,成鹏更是将她看做是和母亲同辈的姨娘。
第二天晚上,念然坐着成鹏的车来到宴会。上了车,她将手上的眼镜架到了耳朵上,坐在一旁的成鹏,眼神不由的投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有种好奇,总感觉她是故意掩饰这张脸。
安静的两个人近距离的坐着,形似最亲近却只是陌路。只有开车的陈伯会时不时的问上几句话。
走进大厅的那一刻,他拿掉了她的眼镜,她看了他一眼,没有争执。挽住了成鹏稍抬的手,对于她来说,这是场合使然。
今天的她理所当然的成了所有人瞩目的对象,不单是因为她的美丽,更因为她是他的女伴。
在万众瞩目下念然就似带刺的玫瑰,冷艳中透着孤傲。
宴会注定的是杂乱与喧哗,不知是什么时候念然已松开了成鹏的手独自坐在了一旁,看着那些商业精英的交谈,看着他们欢颜笑语,想着他们那笑语底下隐藏着什么样的心思?她不禁收回眼神品着手上的红酒。
“可以喝一杯吗!”余敏和善的看着念然,简单的一句话时间就已打量了她一遍。
念然看着她,她认识这个娇弱的女人,淡淡的扬起了嘴角,露着微笑,说:“当然!”
在酒杯相撞后,在酒进入口中时,彼此间似乎透着熟悉。
“余敏,叫我敏敏就行。”余敏简单的介绍着自己,给人一种没有距离的熟悉感。
“殷念然”念然的回应着,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神里似乎有着故事。
“你是他妻子?”余敏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不由的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顺着她的眼神,念然看到了成鹏,她没有否认。
她说:“你爱他”直截了当,眼神注视着成鹏透着悲伤。
余敏的问题简单却很深入,眼中泛着泪光,念然望着她,在她的神情中看得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深情。
“我想我知道了答案”余敏在念然回答之前说着,与其说是知道,更倒不如说是不管她的回答是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什么。
念然沉默了,看着余敏然在深情的张望着人群中的成鹏。她不禁在心里想着,“眼前这位女人,娇弱美丽,眼神满是真挚的爱。他该是怎样一个男人,面对如此的深情,又该是什么想法?”
成鹏注意到了这份眼神,在看向念然和余敏时,却是一般对人的笑容。礼貌的话辞后,便朝念然在的方向走来,眼神看得出并不在念然身上。
他站在念然的一旁,眼神却伫立在了另一个人身边。
“恭喜你们!来带上我的祝福我们喝一杯”余敏笑着,笑得很牵强。
酒杯再一次碰撞,却是悲伤与眼泪。
趁着没注意念然走出了他们的视线,看着他们,念然不自觉的为那份爱情制造机会。
她走出他们的视线,呆在一个安静自由的空间。
“一个人?”看着余敏,成鹏问着。
余敏说:“怎么,取笑我吗?”身体落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醉意的坐着,眼神仰视的看着成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