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肯定喜欢!你看他眼神,明显有妥协,他可是总裁,不喜欢怎么会不依她?”陈琛说的条条在理,连她自己也觉得事情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念然看了陈琛一眼,心里想着“他只不过是随意流动眼神,却成了女人的胡思乱想,成鹏啊,成鹏,你这桃花债!幸好是假结婚,要不然此刻就成了炮灰。”
“怎么突然间这么好奇?有情况啊!”
念然露着淡定的微笑,回了句:“是有点好奇!”
她看着她,这样不解释不掩饰的回答,她早已习惯,自第一次见她,她就这样,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如果没有婚姻,没有孩子,没有丈夫,她会视念然为知己。
晚上回到家,成鹏不在,说是在公司。在和妈妈殷素凌语音视频后,就陪着严静看电视,这是念然长大后第一次正式的坐在电视机前。
在念然面前,严静是个话唠,以前念然一直觉得妈妈唠叨,现在面对严静,她开始深思,是不是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这样。
在深思过后,她不禁觉得这是种幸福,在意识到只有真心爱一个人才会变得絮絮叨叨,她便与严静更亲近了。
成鹏每天都回来很晚,每晚都睡在客房,严静问起时,他说:“回来十一二点,乐乐工作一天也挺累的,我进去会打搅到她!”
面对这样体贴的回答,严静也只好作罢,嘱咐:“以后早点回来!”
即便有意躲着,可住在一个屋里难免会相遇。面对家人时,他会表现出宠溺的模样,无人时便冷漠许多。
好在他是正人君子,对她没有过分的举止,加上这半个月来,成鹏都睡在客房,她也便接受两人以这样的形式维持婚姻关系。
就在念然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时,成鹏出现在她的面前。
房间里她放下《逃离》准备入睡,开门的声音让她以为是严静,她说:“妈,他公司有事,说晚点回来。”说时闭上的眼睛没有睁开。
她习惯每天这个时候严静进来看成鹏有没有回来,她想今天也一样。
“妈每天都会来问吗?”
听见声音,念然立马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成鹏,说:“你回来了?”
“嗯!怎么?吓到你了!”
“没有!你住这吗?”
“嗯!”
念然立马拿着被子下了床。
成鹏问:“你干嘛?”他正脱下西装。
“我睡飘窗好了!”说时她已经坐在一米宽的飘窗上。
成鹏看了一眼她,进了浴室。
在他穿着浴袍出来时,她已经半坐在飘窗上,刚刚放下的《逃离》再次翻阅着,曲着单膝正好可以放书。
她故意不去看他,他却走过来,直接将她抱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反抗,他就已经将她抱到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我可练过功夫,你敢欺负我,我就……”
她还没说完,他就握住了她举起的手,调侃的说:“就怎么样?”
“我会揍你!”
成鹏笑了,放开了手,走到床的另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平板,坐在了床上。
念然欲要下床,一动就被他抓住了手。
看着他,她自己琢磨着:“你明明看着平板,怎么就知道我要起身。”
他说:“安心的睡吧!我不会碰你,妈最擅长突然袭击,抓到把柄,对你我都不好。”
她不说话,静了几秒之后,躺了下来。
成鹏说:“明晚有个宴会,下班之后我回家接你。”说话时他依然望着平板。
念然小声的嘀咕着:“我又没答应去。”
即便她声音小,却也是说给他听得,他自然听得到。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说:“这是我们婚姻里的义务,你必须去!”
念然反驳道:“什么义务,我不去!”
成鹏并不在意念然的反抗,他似乎觉得念然一定会去。
她坐了起来,抢过他手上的平板,说:“我们这样不行,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不公平,必须制定条约,订好规矩,互不侵犯,才能互利互助,和平共处。”
成鹏看着她说完,然后冷静的说了两个字:“好啊!”
念然张望着四周,在找什么可以拿来记述合约的东西。
成鹏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就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对了,这个可以,我说,你记!”念然把平板递给成鹏。
成鹏迟疑的看着她,接过平板,平静的按着她说的写。
她说:“你是甲方,我是乙方,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甲方也就是你,不可以不经过乙方同意,乱做决定,不可欺负乙方……如有违背,乙方可以随时走人,也就是离婚。”
“可以,我都接受,我只有一条,甲乙双方只要还是夫妻关系,就不允许乙方在外乱搞男女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