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靠着窗户摆放着一张红木制的双人沙发,沙发上配上黄色镶花的垫子和三个手工绣制的白色粗麻布料靠枕,分别绣着牡丹、兰花、梅花。
念然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绣有兰花的抱枕,她喜欢兰花,所以惯性的在第一眼就看到的是兰花。
每次看到兰花她都会想起生她和养育她的两位妈妈,妈妈(殷素凌)说:“曾有个人也喜欢兰花。”以前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现在她想那是遗传。
看向窗外,入夜了,除了园子里的路灯,只听见嘀嗒嘀嗒的声音。
成鹏走了过来,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她望着他,问:“什么?”
他说:“聘礼。”示意她打开。
翻开文件夹,“股份转让书”映入她的眼睛,她抬起头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念然往一边移了移,成鹏坐了下来,递给她一支笔说:“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到要送给你的东西,是聘礼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她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要得到这些。
他双脚盘在沙发上,注视着她,从她手上拿过文件,接着说:“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这是公司所有的股份,这里我已经签好了字,现在交给你,只要你在这签字,就都属于你。”
说完他再次将文件放在念然的手上。
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合上文件,同样盘着腿,正面对着成鹏,说:“你不怕我卷着你的财产离开!”
成鹏笑了说:“你不会!”
念然说:“这可说不定哦!”
他抱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她只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在说:“你就是我最大的财富。太爷爷太奶奶的骨灰洒在了梅林,上午我在他们面前起誓,会照顾你爱护你一辈子。”
念然听着,她明白为什么今天会到这里,为什么梅林那么美丽,是他的爱,她感受到了,她想紧紧抱住这个男人,一辈子也不放开。
她没有签字,她想这一辈子也不会签,在成鹏松开手,她便撕毁了它,她看着他说:“这些不重要,我也不需要,重要的是你爱我,我也爱你。”
他笑了,笑的有点傻,问:“我没有听错,你爱我对吗?”
她看着他,此时他就像个孩子。
她笑了,搂着他的脖子,注视着他,说:“我爱你,老公!”一字一字说的很慢,语气眼神中都透着满满的爱意。
幸福来的太快,他激动的不知所措,脸上已掩不住兴奋。
她主动吻了他,在她唇的香甜中,他才意识到此刻的真实。
第二天念然比成鹏起的早,今天天气晴朗,她走下楼,现在大门口看到了吴婶,她在清扫着院门外的落叶。
她穿着墨绿色的中长款棉袄,系着围裙,带着手套,头发依旧盘在后脑勺,干净整洁。
院里有两颗枫树,看着院墙种的,每到秋季就开始掉叶子,现在没有多少可以掉了,因为枝丫上已没有几片叶子。
念然接过吴婶手上的扫帚,说:“吴婶!我来吧!”
没等吴婶拒绝,念然就已经在扫落叶。
在看了一眼站着的吴婶,她说:“吴婶,这里冷,您去屋里歇着!”
吴婶看着念然,从胸前的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副咖色的保暖皮手套,说:“少奶奶,把这个带上!”
看着吴婶,好一会她才接过来。
吴婶说:“手套是新的!”
她以为念然的停顿是因为怕手套是脏的,其实她只不过是听不习惯少奶奶这个称呼。
念然单手夹着扫帚,应了声“哦!”边带着手套边说:“您叫我然然就可以!”看着眼前的老人,她露着尊敬的微笑。
吴婶站在念然一旁,念然走动着,她也跟着走动着,和她聊着天,说“夫人前段时间还打电话来有提过你,听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念然看了眼吴婶笑了笑。
吴婶继续说着:“我有一个外孙女,孝顺懂事!”说时脸上露着笑容。
念然听着,时不时抬头看着吴婶。
她继续说着:“二十二了,今年大学毕业,她说下个礼拜过来看我。”说时她看着路口,眼睛闪着光。
念然说:“楼上西边那间房阳光风景都好,她来时可以住那!”
她的话让吴婶感动,看着念然,她说:“我那栋楼还有房间,收拾下就可以住。”
吴婶住的是主屋旁边的附属楼,有上下层,每层都有四五个房间,在成鹏太爷爷时期,是个大家族,附属楼专供佣人住的。现在大部分时间只有吴叔吴婶在住,厨师工人等人一般都是有需要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