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然撇着头,想去躲开他的视线。
看着她羞涩的模样,他抱紧了她,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喊着:“老婆!”
突然间她的手机响了,她看着成鹏,成鹏松开了她,却没放开她。
从大衣里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是周瑜,念然滑向了接听键。
“姐,干嘛呢?”
念然说:“欣赏风景!”眼神看着成鹏。
成鹏看着她,手依然搂着她的腰。
“欣赏风景?在哪?”
成鹏有听见手机里周瑜的声音,猜不出是谁,他不知道念然何时还有个妹妹。
她看着梅林再看看身后的竹林说:“嗯!一个很美的地方,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出来玩!”
念然应着:“哦!”停顿了下看着成鹏,想调戏他一下,问着:“你在那呢?还有谁?”
“我和陈洁啊!在中山路。”
她看到他的嘴形在说:“你不可以去!”。她心有所想的笑了,接着说:“不好意思,下次吧!下次约。”
说完她挂了电话,他近距离的看着她,严肃的说:“这两天你那也不许去,你所有的时间都属于我。”眼神却掩不住温柔。
念然用右手食指推着他的额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说:“霸道。”虽然像是在生气,不过她只是想捉弄下他。
成鹏解释着说:“我,我,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身边。”脸上看得出着急。
她笑了,笑出了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念然调戏了。
他吻了下她的脸颊说:“真坏!”注视着她,他将她宠到了骨头里。
她笑着依靠在他的怀里,她想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样,她只想一辈子靠在他的怀里,她没有比现在更清楚幸福的感觉。
从梅林出来,成鹏跟念然说了吴叔吴婶的事。
这里的所有事情都由他们打点,请工人,照顾花草,他们像是家人般无微不至的照顾这里。
念然听着,心中的疑问解开了,她一直在想这里没有人,为什么可以保持一尘不染,并且这些花是需要有人打点。
房间里她站在镜子前理着头发,这是一个全身的镜子,看模样像个古董。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陌生人,不过吴叔吴婶不算外人,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好。”
念然看了成鹏一眼,转过了身,头发已经绑好了辫子,落在右肩一直到胸前,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却不妨碍她的美,反倒很可爱很亲民。
她说:“谢谢你!”走近看着他的眼睛,她感觉很幸福。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看着她说:“我老婆真美!”
此时楼上走来了一个女人,步伐均匀,个子不高,微胖,头发盘在脑后,额头干净不留一跟发丝,看见房门没关,她敲了下开着的门说:“少爷,可以吃饭了!”
成鹏侧头看着吴婶说:“好!吴婶,我们马上下去。”
她没有走进房间,看了眼念然,露出慈祥的微笑,说:“是少奶奶吧?真漂亮。”
念然看了眼门口看样子差不多七十岁的女人,露着淡淡的微笑。
吴婶的妈妈曾是地主家的小姐,因为土地改革和文化大革命,她的丈夫和她脱离了关系,她独自带着七岁的女儿,在走投无路时遇到了成鹏的爷爷,他收留了她。
吴婶感恩成家,她记得妈妈说过“如果不是成老爷,我把你送给别人,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养育你的能力!”
在成家长大,在她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吴叔,吴叔是个园丁,忠厚老实,在大人们的撮合下,两人喜结连理,并且生了个女儿,叫吴恩。
吴恩是个医生,本想接他们去住,可他们说习惯了这里,住了一辈子,不想再去别的地方。
厅里的饭桌是成爸爸置办的,是西方的长形桌,两个人如果对面坐着,说话时要比平时说话声音大一倍才听得见。
所以成爸爸不在的情况下,一般大家都习惯性的坐在桌子的一头。
吴婶看着念然说:“少爷说你喜欢吃辣,便请了个川菜厨师,这水煮鱼片不错,你尝尝!”
念然应着:“好!”夹了块鱼片放进嘴里,由于太烫,又不可以吐出来,不禁大拇指给了个赞。
成鹏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吴婶说:“她这意思是说好!”
念然点了点头。
吴婶笑了,看得出很满意,吴叔也笑了,笑得有些内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