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对。
“官商勾结判什么刑法?”他问少年。
偃师眨眨眼,回答道:“轻则抄家,重则抄斩。”
“那丁老爷官商两职,有财有势,官府不管的么?”木瓜插了句话。
“丁先生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有着王爷不做,非要做这种府衙小官。圣上念叔侄情深,而且也没有实权,特赦丁先生经商之罪。况且……丁先生也确实有经商的天分,每年供给朝廷的税收也相当丰厚。”
“原来如此。”二人又点头半知半解道。
三人结伴在这偌大的府邸中小小地参观了一圈,不多时就有一个丫鬟要领着他们去用膳。
秦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总觉得这个救了大家的少年太不寻常了。他的妹妹被那个叫什么彭元一的抓走了,他倒更不着急了。秦鸠出入江湖,自然不认识什么人。
时间紧凑,丁不凡没有准备过多宴席,只摆了一桌。可这一桌的菜肴也非常丰盛。就算秦鸠前世见过许多大排场,但是这一回却是又被惊讶到。
古代的交通业不发达,在离原产地比较远的地方能吃上新鲜的时令果蔬和新鲜的海产品,简直是不可思议。可是在这个接风宴上却一样不缺。
丁不凡没有邀请外人,正首上坐着的是丁不凡的母亲,丁晓跹的奶奶何太君。其下是丁不凡的两个妾室和丁不凡自己的座,何太君旁还摆了一套空的餐具,是为丁晓跹过世的母亲留的座。
丁晓跹,唐羽翔都在下位。秦鸠等三人也不例外。五个年轻人挨着坐,面对着丁不凡等人。
“跹跹,羽翔啊,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啊?丁府上上下下知道你有危险,都跟热锅上蚂蚁似的,个个急的头上冒烟。我老了,身体经不起折腾,这两天啊做梦也梦见你们俩日子过的苦,受欺负……”说着说着,何老太君就经不住掉泪了。旁边妾室急忙为她擦拭眼角。
“太君,是这位少侠救了我们。花了重金将我们买下的……”丁晓跹回答道。
“哦?这位少侠如此仗义出手相助,你有什么需求,只要是我们丁府能办到,一定义不容辞!”老太君方才还哽咽着,一听这恩人就在眼前,急忙道。
少年犹豫了片刻,站起来行了个礼。“与丁先生的救命之恩相比,这实在是不足挂齿。小子不需要丁府的任何报酬感谢。小子只是在报丁先生的恩情罢了。”
“这……”老太君缓缓转过头询问儿子丁不凡该如何。
丁不凡笑道:“我与这位少侠有些渊源。晓跹和羽翔是我的儿女,如同我性命一般,你救了他们,就是救了我。丁某自然感激少侠,定然不会吝啬。不如……就将我珍藏多年的偃甲图赠与少侠吧。”
“那……多谢丁先生。”少年又行了一礼,重新坐下。
“我看啊,少侠你年纪正好,我们家晓跹也正好到了出嫁的年纪。不如……”
“万万不可!”
“请太君三思!”
老太君还没有把话说完,两个被点名的年轻人立即开口拒绝起来。
“怎么?你不满意我们家晓跹?”老太君盯着偃师审问道。
“不是……我……”少年急了起来,平时的安静被这老太君的一个念头打破。
“晓跹姐祖母真厉害……两句话就能把这两个人逼急了。”木瓜小声道。
秦鸠也偷笑起来。这接风宴也没有想象中的无聊嘛。
“笑什么笑!”唐羽翔踢了秦鸠一脚,小声道。
丁不凡也赶紧说道:“不急不急,呵呵。太君,您还不知道少侠家里同不同意呢,怎么就乱定亲事。”
“怎么,咱们丁家配不上他了?”
丁不凡也头疼。这老太君就是脾气倔,决定了事,很难再劝说回去。换做是别人,丁不凡也许会点头,可是这个少年却是万万不行的……他是个不祥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