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几时回?小园香径独徘徊。
江枫城已近黄昏,路上人来人往不输白日。商贩们也不急着收摊。这个时代不禁夜市,平民百姓时常一早开摊就是守着到夜晚。
“老爷老爷!小姐少爷回来了!老爷——!”小门童急急忙忙跑进议事厅通报。
丁不凡跟几个人还在商量怎么将丁晓跹救出来的事宜,听到消息后都愣了半晌。丁不凡首先回过神来。“快快带我去见他们!”
小门童后面带着一帮人急匆匆前往大门口。木瓜已经蹦下车了,秦鸠正要下,忽然抬头看见一大帮子人从府里冲出往马车这来,脚下没稳,四仰八叉摔了下去。“疼——!”
丁不凡才不管秦鸠是谁,自己动手撩起车帘探头进去。正好与也伸头要出来的唐羽翔脑袋撞了个正着。“哎哟!”
“你……”唐羽翔刚要开口骂,发现是自己老爹,忙庆幸自己及时收了嘴。
丁不凡心疼地摸摸儿子头。虽说唐羽翔不是自己亲生,但是打小就在府里被养大,他也视如己出。反正这儿子来路正常并且父母双亡,是丁晓跹带回家的。他这个做爹的巴不得要个儿子呢。
“疼不疼?哎哟,可算回来了。晓跹啊,怎么还不出来?”
“小姐快出来呀,我们可都急死了。”一旁的小丫鬟道。
丁不凡一把老骨头了,把唐羽翔抱下车,骨头都咔咔作响。还没伸伸腰就由掀开帘子,想知道女儿干嘛还不下车。
“我,我,我……我衣服被挂住了。”丁晓跹窘迫起来。一个劲地拽衣服。只听“嘶啦”一声,衣服被自己扯破了,她也终于能走了。“我就说我讨厌这种又花又讨厌的衣服,还不如一身劲装。”
丁不凡现在哪里敢说她的不是,连忙点头说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下车吧。下人们在忙着给你们俩做好菜为你们接风洗尘呢。”
说着便要扶着丁晓跹下车,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先一步扶住了她。丁不凡看向手的主人,略微有些惊讶。
“丁先生。”少年行了个礼。
丁不凡看着他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在想着什么。
“老爹?你还愣着干嘛?”没想到丁不凡一回神,众人都已经领着小姐少爷要进府了。“来啦!”
“我们快去找师叔吧。”木瓜这时也催促道。
丁晓跹往他们俩这看了一眼,欲言又止。丁不凡看见这两个陌生的和丁晓跹他们俩一同下车的小孩,便上前问起来。“二位既然是与小女和小子一同回来的,那就由我丁府为你们接风洗尘吧,你们看……如何?”
木瓜与秦鸠你看我我看你,傻傻地站着,不知如何作答。
倒是那少年偃师开了口。“既然丁先生开口了,你们就承情留下吧。”
丁不凡再一次饱含深意地看了少年一眼。
“那……我们就打扰了。”木瓜替秦鸠作答道。
秦鸠也觉得没什么,丁晓跹又不是老虎,他也不怕她。
“好好!那请三位随我进府。”
木瓜和秦鸠一路好奇地打量着丁府的环境及建筑。原来丁晓跹家这么气派。雕梁画栋,钩心斗角,怪不得她出手阔绰,原来是这么有钱的大小姐。
一个小厮带着秦鸠木瓜还有偃师三人先去了各自休息的客房安顿下来。“这个院正好有三间客房,三位可以自行挑选。三位客人在用餐前可以四处观赏府上风景,到点了,小的们会请你们过去的。小的这就回去复命。”
秦鸠来这古代这么久了,也没体验过被下人服侍的滋味。这把着实吓了一跳。木瓜自然也很新奇。倒是那少年一点也不在意,点点头,那个小厮便离开了。
“晓跹姐家居然这么气派有钱。你说丁老爷是什么官呀?”木瓜问秦鸠。
“丁先生官职虽小,可是却擅长经商。官商两职并做一身而已。”少年没等秦鸠开口,抢先答道。
秦鸠和木瓜都有些吃惊。“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