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过去了。众人渐渐熟络起来,除了唐羽翔臭着脸,其他人都十分欢乐地交谈着打发时间。
自然,丁晓跹和唐羽翔在这期间也知道了秦鸠姓秦不姓白。为此,几人又闹了一场。丁晓跹十分不客气地跟着木瓜叫秦鸠的绰号,土鸠。唐羽翔自然是连绰号都讨厌叫,粘着姐姐,偶尔也会和木瓜高兴说两句话。
金刀在外面专心地驾车,忍耐着一路上相同的景物。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江枫城有什么出名的好地方?”丁晓跹挑起话题道。
“嗯?不知道。”木瓜好奇地回答。秦鸠却是一副要听不听的样子。年纪最小的弟弟眨眨眼,往她怀里挤了挤。“果然是个姐控。”秦鸠腹诽道。
丁晓跹歪着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地表情。“江枫城外有一块出了名的坟地哦~”
“……”秦鸠对此不发言。木瓜一听是坟地,情绪就开始紧张起来。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从小像个男孩子一样。碰到这种灵异恐怖些的事,就缩起来。
她紧张地抓着秦鸠的袖子,期望得到些安全感。好奇心杀死猫,她对即将要去的地方,充满着疑惑和好奇,自然是想继续听下去。“然,然后呢?”
丁晓跹瞧见木瓜的反应,心下暗道可惜不是晚上,否则……“听说啊,只要晚上走那过,就会有阴森森的鬼火跟着人跑呢。”
秦鸠不屑道:“那是磷火,阴雨的天气里出现在坟墓间。少拿这种小儿科糊弄人了。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磷化氢,是可以自燃的气体,走路的时候会带动它在后面移动,所以被那些胆量小或者迷信的人称作鬼火。”
木瓜向秦鸠投去崇拜的目光。原来秦鸠这个家伙深藏不露嘛,居然隐藏地这么深。唐羽翔则是鄙视地施舍般看了他一眼。
丁晓跹自然不会跟秦鸠单说这么弱智的话,重点在后头呢。“那你知不知道,夜晚总会有女人的哭声是怎么一回事吗?而且有人在坟地里失踪过。据说有两个人想试胆,结果就那么一去不回了。在坟地里也找到了能辨别这两个人身份的一些东西……”
“咕——”木瓜狠狠咽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只能说是见鬼了吧。秦鸠又嗤笑道:“哼哼,这分明就是胡诌乱编的。这世上哪来的鬼神一说?你又不是亲眼所见,这种事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好。”
丁晓跹轻蔑地反击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眼见为实了?告诉你,我还真的没亲眼看见,只不过是亲耳听见罢了。”
“什么?!”秦鸠惊地坐都坐不稳了。木瓜也连带着差点被他带下座。
“晚上路过听见的而已,金刀大哥当时在外面驾马,也应该听见。只不过他有没有看见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秦鸠一直坚信这世上是不会有鬼神的。听丁晓跹这么说,他立即喊道:“金刀大哥!你听见我们说的吧?能不能告诉我们是真是假?”
金刀的声音传入车厢内:“小姐说的确实没错。当时,我们出城没多久就在路过了坟地。当然是没进坟地啦。那片墓地也不知是谁挑的,居然就挨着大路,想不路过都难。”
秦鸠等人可不想听他说这些,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听见有细弱的女人哭的声音,鬼火和别的倒是没见着。我也是怕出事,没敢放慢细查,反而加快了速度。虽然没有出事,但是再回忆那情景当真是有些慎得慌的。”
“切,切……这不过是巧合罢了。当中一定有猫腻,只是你们心里怕,不敢探查真相罢了。再说了,你们干嘛非得大晚上的出城专挑坟地边上走?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唐羽翔臭着脸道:“你以为我们想?”
“那又是为什么?”木瓜问道。
“因为我乐意,我想什么时候出城就什么时候出城……你们管得着?”被这臭小子说得没法还嘴,木瓜哼了一声,也没太计较。
丁晓跹插嘴道:“只不过是自家有些事发生,急着出城处理而已……”
“哦……”
这时,金刀开口道:“前面有个小镇子,咱们可以下车休息休息。”车内的人终于结束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