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翔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揉揉眼睛。“吵什么吵!”暴怒地掀开帘子,瞪着木瓜和秦鸠。
“……”木瓜理亏,不好反驳。倒是秦鸠,一脸没事地自顾自驾马。
金刀大哥摸摸唐羽翔的头道:“小少爷,还是进去吧,外面风大,身体最要紧。”
“哼!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男子汉,身体才不没有那么弱呢!”
这话才说完,马车轮正好从一块突起的石头上轧过,整个车身抖动了一下。一个酿跄,他正好被金刀接住。
“小少爷,还是回去坐好吧。接下来的这段路有许多石板不平,要辛苦些了。”金刀关心道。
秦鸠也回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木瓜倒是没有多嘴,她可不想再惹什么麻烦。已经听说这个小少爷脾气不好了,自己可不能没事找事。
唐羽翔挣扎着自己站好,哼了一声,进了车厢。
秦鸠回过头,继续体会如何骑马。木瓜觉得秦鸠在外面,车厢里的人她也不熟,还不如待在外面好。“金刀大哥,我坐你边上好不好?”
“你可要小心些别掉下车了,呵呵。”金刀开着玩笑道。自己主动往一边移动,让木瓜坐下。
木瓜一高兴,坐下就开口道:“着意寻春懒便回,何如信步两三杯?山才好处行还倦,诗未成时雨早催。携竹杖,更芒鞋。朱朱粉粉野蒿开。谁家寒食归宁女,笑语柔桑陌上来……”
“你还会吟诗?可惜季节错了,现下可是秋天呢。而且……这首诗哪里应景了?你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秦鸠明显地嘲讽语气。
木瓜不服道:“这又不是我作的诗,我高兴背这首,怎么了?难道你会作诗不成?”
秦鸠心里痒痒的,自己不会作诗,难道不会背诗?还好自己还隐约记得一首关于秋天的诗词。希望别被错。“哼,听好了。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宵!”
金刀大呼:“好!好诗啊!好一个便引诗情到碧霄!没想到小子你文采这么好,性子我也喜欢!好好!哈哈!”没想到,这一首诗就让金刀对秦鸠的好感提升了这么多。
先前,金刀对秦鸠的看法仅仅是不错,现在,他可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丁晓跹在里头也听见了。其实她没有睡,只是一直在闭目养神打发时间而已。方才听见外面的诗,便噗嗤一声笑了。那个小子,跟当初自己刚穿越来没多久一样,显摆自己背的诗词。原来穿越的人,都爱显摆。
她笑得声音很小,外面没听见。唐羽翔又迷迷糊糊枕她腿上睡着了。
木瓜愣了半天。“土鸠,你还真会作诗啊?”她不可思议道。
秦鸠得意极了。“这下这小丫头片子没话说了吧,嘿嘿。”他心想。
车内的的丁晓跹,陡然生出想要作弄一番的想法。怕吵醒唐羽翔,她便点了他的昏睡穴,对外喊道:“我看你也没多大能耐嘛,有本事,你再作一首啊!”
三人听见她的话,都不约而同地转头向车内。丁晓跹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笑着继续道:“怎么?不敢了?”
“土鸠,她都这么说了,还不快作一首给她看看你的能耐!”木瓜急忙道。
金刀也十分关注地将目光投向秦鸠。
方才还是一副得意的样子,这下,秦鸠可觉得惨了。自己到哪再去弄一首诗来?自己又不是天才,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什么相关的诗词都给记起来,再说了,他都多久没碰过古诗词文言文之类的了?
他骑在马背上,背也不是,不背也不是,纠结地要死。
丁晓跹笑道:“原来,大才子刚刚那首诗也不是自己作的啊!”
金刀和木瓜慌忙问道:“真的吗?”
他还能怎样?现在又想不出别的诗词……
“咳咳,谁说不是我自己作的了。你们以为作诗很容易啊?我刚刚那是有灵感了,水到渠成,现在灵感没了,当然做不出来了。”死撑着脸皮,就是不肯下台。
丁晓跹暗笑。他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还不清楚么?
木瓜和金刀确实觉得秦鸠说的很有道理。都开始帮他说好话。“小姐,我看他说的也没错。”“是啊是啊,作诗也是要灵感的嘛。”
秦鸠见这两人被自己忽悠过去了,松了半口气,另外半口气还得看丁晓跹。他将缰绳抓得紧紧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丁晓跹也不想拆台拆地太严重,见好就收。“说的有道理。那改天你有灵感了,就记得作诗给我瞧瞧咯。这回我可不评价,谁知道你这其中有什么门道……”说罢,她便转身回到车厢内。
秦鸠心虚地不得了,没想到第一次在古代抄袭诗词,就险些露了马脚,看来以后得看情况了。像丁晓跹这种女人可不好忽悠。
可怜的秦鸠,还不知道丁晓跹也是穿越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