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一宿没睡,一直挂在树上。聊着些有的没的。
一大早,两人顶着黑眼圈在丁晓跹的房门外分别,梁掌柜碰巧出现在面前。
“你们两个昨晚干了什么……”年长的梁掌柜脸不断地抽搐,青经暴起。一把抓起秦鸠的衣服,差点把他提起来。“你就是这样照顾小姐的?”
“这个……那个……我……”
丁晓跹扑哧一声笑了。“梁掌柜,没什么事就去干活吧。”
“……哎。”心里再不爽也不能违逆大老板的吩咐。“小姐,小少爷的药刚刚熬好送过去了。只是……他嫌苦,不爱喝。”
丁晓跹苦笑。“知道了,我就去看他。”梁掌柜于是离开了。
不打扰木瓜,丁晓跹猜测她还没起,就不打算进屋了,转而对秦鸠说:“跟我去看看羽翔吧。我想你们能好好相处就好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陪着这丁晓跹或许能跟他俩关系好点。他可不想总有大堆折磨人的事做。点点头,秦鸠先行,朝着隔壁房间去。
一开门,就能闻见浓浓的药味。用鼻子闻也知道这药很苦,难怪唐羽翔不喝。难道不能给他找点甜的东西吗?
“羽翔……”丁晓跹轻唤弟弟的名字。床上躺着的男孩将撅起的小嘴松开,高兴地喊:“姐姐,姐姐!我不要喝这个东西!你看他们就爱给我弄这个。”小屁孩指着床边的小丫鬟,好像责任都在她一样。
刚想下床,唐羽翔就看见站在门边的秦鸠。眼神一下锐利起来,像要把秦鸠给看死。
“瞪着我干嘛?我身上有糖?”秦鸠坏笑起来,跟着丁晓跹一同走向床边。
丁晓跹摇头叹息,遣退丫鬟,自己端起了药,要亲手喂。
“他来干嘛?”唐羽翔质问起来。
“羽翔别闹,把药先喝了。”
唐羽翔没有违抗,乖乖忍着苦,把药都喝下肚。“好苦啊姐姐……”他就是这样,从不违抗她的话。
“羽翔真乖。”夸赞一番后,丁晓跹不知从哪掏出一颗糖递了过去。
秦鸠见这俩人这么忙,没自己事,想着要不要走。才动腿,丁晓跹就看向他,示意他别走。唐羽翔这时也把注意力投向他。
“羽翔,快对白鸠道谢。昨天要不是他,你会更难受的……”居然是这样吗?这有些出乎秦鸠意料。他可不觉得这个臭小子能对自己说谢谢。
唐羽翔双眉紧皱,看上去不爽极了。“昨天你帮了我,我会谢。但是,姐姐是永远不会让给你的!”还好,他明白事理,懂得放下偏见感激别人。
“真是个恋姐癖……”秦鸠小声嘀咕道。
“什么?”丁晓跹问。
“我是说不用谢啦,以后要能出手相助,一定不会推脱的。”
“那就先谢过了。”丁晓跹感激。
唐羽翔抱着双臂,扭头不愿再搭理秦鸠。“哼!”
丁晓跹笑了,摸摸弟弟的头,道:“羽翔,以后你可要和白鸠相处好啊。对了,白鸠比你大,你就叫人家哥哥吧。”
唐羽翔眉头皱地更深了,姐姐这是在不断地逼他吗?没办法,自己不能拒绝姐姐。嘴巴一张一合,纠结要不要喊。哥字艰难地要跑出嘴,连音都没发完,就有人闯进屋来。
“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