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吁——!”好像是马车靠近这一块。秦鸠推开院门,出门相迎。会不会是接他回去的人来了?
他想的没错,那就是接他的马车,只不过这一回是丁晓跹亲自来了。
一见马夫掀开马车的帘子,里面的人下车时,秦鸠的脸就黑了一半。“你是专程来接我的?”
“难道你不想回家?本大小姐亲自来接你,给面子吧?”丁晓跹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还是一席黄衣,跳跃进秦鸠的眼底。
“……那还不赶紧走?”丢了个白眼过去。
听到院子外边的动静,老太太慌忙拉着老爷爷过来了。见到丁晓跹,眼泪又开始往外冒。拉着她的手不愿意放。“丁姑娘啊!你能不能圆了老婆子的愿,让那小伙子回来。啊?”接近祈求的语气。
“哎哎……”
丁晓跹对着秦鸠露出一副你果然被嫌弃了的表情。“孙奶奶孙爷爷,好久不见。真不是我说啊……林……嗯……啊!林雷!林雷他是有家的人,过节可不能在这。”丁晓跹顿了顿,见到孙***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是如果平时工作的话,我还是可以把他安排回来的。”
老太太瞬间精神回复满值,笑开了花。“诶诶……只要那个小伙子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孙奶奶一直呢喃着这句话,孙爷爷扶着她回屋子去。
念子情深至斯。
“喂!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咱们就走吧。”丁晓跹敲了敲比自己矮大半个脑袋的秦鸠。“跟孙奶奶孙爷爷告个别,咱们马上就走。兴许能在酉时到食乡楼。
“不用了。走吧。”没必要去跟两个根本就不当他是回事的人告别,他可不想去告别的时候遭冷场。
马夫扶着两个人进入车厢,调转马头回去。
车厢里十分宽敞,两边是窗,用布帘遮着,三面都有储物箱构成的座位。秦鸠和丁晓跹相对而坐。秦鸠将头别到窗口,撩起帘子看外面,死活不看她。
“孙奶奶这十年里一直活在儿子死的阴影里,可怜的女人……你知道吗?是她亲手杀了他……”
“她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儿子?!”秦鸠惊讶地回头看向她。
“就在她的儿子想要杀了她夺取财产的时候,一把插入咽喉的小刀和两只颤抖的手,就那么结束了亲生儿子的生命……”丁晓跹说得很慢,刻意地让秦鸠听清楚每一个字。
显然,秦鸠不仅仅听进去了,还被吸引了。“她儿子疯了吗?父母去世的话财产不都是他的吗?”
丁晓跹摆出鬼知道的样子。“谁知道为什么。说不定有什么事威胁到他继承到财产了呗……这十一天过得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离开我的酒楼?”
“休想!那十两我拿定了!”倔强地又别过头,回去的路还很长。要不是九百岚君,秦鸠的体质也不会好到小小年纪就忙上忙下,现在还有足够精神和对方拌嘴。
月光皎洁,回去的路被照得十分清晰。沉默,很长的沉默。
“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还是丁晓跹先开口。
“你也是。”他才没看出来,只是为自己撑场面而已。
“那你是哪里人?”
“很远很远……远到你根本就不知道的地方……”他前世的家在湖南星城,一个繁华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