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在我面前诱惑我,越美的……我越想毁掉的哦……”
丁晓跹猛地一转头,衣冠禽兽居然就倚在门口,之前被一盆高大茂盛的盆栽挡住了没仔细认出来,况且他的衣服也是绿色的。
“哼!”既然他之前没下手,那她自然有底气了。
“道上凡是个懂事的,见着我都喊一声曲爷。呵,你瞧瞧……啧啧啧……再不济也得叫一声曲公子吧。”
这个禽兽说什么都她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眼不见心不烦,随便他怎样。丁晓跹甩甩长长的秀发(虽然很长没办法甩出她一直想要的广告中的飘逸感),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后上了栓。
“砰砰砰!”
“喂喂!这可是我的地盘!”
“我知道——”屋里传来少女慵懒的声音。“我现在要睡觉,如果要走的话再叫我起来,还有我要跟那三个小鬼坐同一辆车——”
“这个女人……”曲虚悦嘴角带着丝笑意自语道。“不要得寸进尺啊,女人!”这一句是大声说给丁晓跹说的。
屋里没有回应。大概是真的睡着了吧,那个女人昨晚太折腾了。嗯?这么想好像有点邪恶啊,“嘿嘿嘿嘿”。
“禽兽……”那么猥琐的笑声怎么可能听不见。知觉告诉丁晓跹,这个姓曲肯定不简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骗。看来他们要想逃,难度有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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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刚过,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温度骤然下降。队伍也已经整装待发。丁晓跹因为畏寒,叫嚷着让曲虚悦终于找来了个暖炉。
“可别说我没好好照顾你,卖了过上好日子了,可别忘了我曲大爷的好,嘿嘿。”曲虚悦调侃道。将暖炉递给在车厢里只伸出一只嫩白似藕的手臂。暖炉刚被拿走,秦鸠等人就被鹿斧两只手提麻袋似的提着被扔到车厢里。手脚也早已被重新捆绑上。
“好疼!”
“混蛋!有本事松开我们咱们干一架啊!”
“你这个杂种,居然敢随便扔本少爷!”
三个人的话很明显就能分辨出来谁是谁。丁晓跹摇摇头,将暖炉端到一边,挪到唐羽翔身边,替他松绑。
“先保存实力……之后咱们都听着点他们的话, 不要再受无畏的苦了……”
“说得倒轻巧。他们这么多人,咱们就是插翅也难逃。”秦鸠道。
“不要说得这么绝望嘛……俗话说好人有好报,咱们肯定不会有事的。”木瓜不满道。她还没有找到师父,不能在这种地方待下去。“话说……晓跹姐你是不是穿的有点太多了?下个雨而已没有这么冷吧?”
的确,丁晓跹穿的真的“略多”了点。
虽说快入冬了,但是像丁晓跹这种明显穿得像正在过冬的样子,显然是有点过了。
“嘿嘿,你看她还裹着毛毯。”秦鸠嘲讽脸。
“小屁孩懂什么?我。我这是心境凉过头了!”
秦鸠木瓜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半天,突然开始大笑。两人笑得合不拢嘴,丁晓跹鼓囊着脸,无话可说。倒是唐羽翔踹了秦鸠一脚,以示自己的抗议。秦鸠刚缓过来,忍住不再笑了,转头一看,拍拍木瓜的肩膀,指着又是一顿笑。
“哈哈!你居然连暖炉也用上了!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要出去笑会儿,哈哈哈!”木瓜因为被绑着没办法捂着肚子,连蠕动的力气都没有。
“再笑我就放你们俩个绑着,不松绑了!”丁晓跹嗔怒道。小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暖炉给烘热的还是给气的。
“对!就不该松绑,染发他们两个在脚边上躺着!”
“咳咳,我们……呵呵……不,不笑了。快松绑吧。”秦鸠干咳了两声了,将笑意吞回去。他可是知道丁晓跹绝对能实现自己的话的,还是别让她恼羞成怒了吧,不然自己跟木瓜就没好日子过了。
丁晓跹见两人都乖了,示意唐羽翔过去松绑。
“晓跹姐,你怎么这么怕冷?”木瓜好奇道。
“后遗症吧……”丁晓跹惆怅道。
唐羽翔给秦鸠松绑松到一半,也是一顿。“姐姐?”
“没什么大碍……就是畏寒罢了……”
“这后遗症未免太厉害了吧!”木瓜不满道。这算什么病?没有药辅助就这生不如死,发作后又有后遗症……如果是师父的话,肯定能治好晓跹姐的。可是……什么时候能找到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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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为一直要复习还有考试完后坐火车坐了两天,昨天到的家休息了一天,今天开始正常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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