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长牌的女孩子们有的低着头不说话,有的年龄小的瞪着大眼睛打量着陌生的小哥哥,木瓜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少年穿着褐色的游侠装,腰间挂着大大的酒壶,显得有些不协调。木瓜从少年一出现就一直盯着对方看。那莫名少年被女孩子们浑身看了个遍,没有丝毫矫揉造作,倒是慢慢走近她们。
“曲公子,我妹妹七日前被你们带走,为何我现在连她的人影都找不见?”少年有些恼怒,瞪着一双杏仁大眼,想要曲虚悦给个交代。
曲虚悦笑了笑,想起昨天有一个女娃娃被一个常客买走了,价钱也算是丰厚。“哦~原来那个女娃娃是你妹妹啊。不巧,昨日有个熟客一眼就相中了她,说是这女娃娃跟别的孩子不同,清澈如一汪泉水。因此给的价自然好,要不我把银钱给你?”
那少年气急,快步上前就想将曲虚悦收拾一顿。“放肆!我妹妹岂是你们这些歪瓜裂枣可以觊觎的!告诉我你把她卖给谁了!”
曲虚悦连连后退,和声和气道:“公子息怒,我曲某人输了就是输了,现在你妹妹不在,那你再挑个作为赔偿好不好?我可是说话算话的。”
“说话算话?”少年心里一阵鄙夷,冷笑道:“曲公子还是快把我妹妹的去向告诉我罢,大不了我与你鱼死网破一番。”
“秋风就是萧瑟啊……正好适合办事。”丁晓跹在大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嘀咕两句。趁着大家都在忙活,自己就放起风筝来了,风筝上赫然就写着HELP四个大大的字母。
曲虚悦的手下看不明白什么意思,见自家老大在跟莫名的少年打交道,以为老大知道,也没觉得有什么,遂都自己干自己的。
丁晓跹放了一阵,索性吊在树干上让它自己飞。自己打开窗子看看外面街市上人的变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看见风筝后反应比较明显,而且迅速离开,丁晓跹着实捏了一把汗。还好,这里也有自家的探子。
她把风筝放下来,想了想以后还要不要用风筝。还是带上吧,万一还能用上的话。收拾收拾她便朝马车方向去了。突然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裹紧衣袍,匆匆离去。
刚走进,她便瞧见女孩子们一字排开木瓜也在其中。一个少年在思索着什么,曲虚悦在一边笑的十分难看。鹿斧在用力拔出一把插入石板的宽刃刀。
接下来,通过少年和曲虚悦的对话,她总算明白了点,原来这少年是来要人的。
没多久,曲虚悦发现了丁晓跹,默不作声,继续和少年盘旋。
那少年也看见了丁晓跹,遂道:“你把我妹妹的行踪告诉我,另外,我要带走她。”他指着丁晓跹,这个“她”明显指的就是她。
“啊?”丁晓跹感到意外,“我,我怎么了?”
曲虚悦一瞬间也觉得莫名其妙。刚刚还死活不要,就要买主去向的人怎么现在就要这个价值最好的姑娘了。
“呵呵,这位公子,请恕我直言……这姑娘可是我费大价钱抓到的……”
“我出双倍的价钱买!”说着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掷出五百两金子来,曲虚悦接个正着。
“嘿嘿,那,那姑娘,你就跟着这位小公子走吧。”有钱不赚非礼也,曲虚悦毕竟也是个人贩,有双倍的钱拿自然不能拒绝的,何况那少年出的钱又何止两倍。可惜要给那位大主顾另找过了,有些头疼罢了。
“小公子这么豪爽,我就喜欢你这种的。行!你妹妹就是被彭元一买走的。彭元一你该知道是谁吧?嘿嘿,小公子还是快些带着人离开去找妹妹吧,玩了可就不妙了……哈哈哈哈!”
丁晓跹还没弄明白自己一瞬间就被曲虚悦出手卖了,下一刻就被少年逮着要离开了。“你等等!”她再迷糊,唐羽翔他们她可不会忘,她能看出来这个少年肯定不会对她们不利。“公子既然出手阔绰能带我,还请公子能帮忙把我的三个伙伴一并带走。丁晓跹在这里谢过公子。”
那少年想也没想,看向曲虚悦,意味十分明显。
“不就是那三个小鬼么。带走带走吧。”曲虚悦有些烦,干也似的摆手。鹿斧将马车里的唐羽翔和昏睡的秦鸠提了出来,瞪着木瓜示意她走到丁晓跹面前。
“放开我!姐姐你让他放开我!死大个!”唐羽翔被提着脚不沾地十分不舒服,反抗着左右乱动。倒是秦鸠昏睡了乖巧的很。鹿斧把人交到少年手上,就回身站到曲虚悦身后了。
“公子,慢走不送。”
“……”
就这样,丁晓跹唐羽翔秦鸠和木瓜四人这般乌龙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