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冷哼让下面跪着的东方默内心一颤,但也不见得有什么动作,依旧咬着牙硬挺着。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只要你向母亲求个情,断然不会这般的!”东方月好心的劝说着,句句为东方默着想。
“别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你若是真的想帮我,你为何不去求母亲!”此时的东方默可谓是怒火中烧了。跪了那么久不说,腿早已麻木了。还要在这里看着这母女两假惺惺的演戏她就受不了了!
“放肆!月儿替你求情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好意思说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的话!若真是如此月儿何必要自讨没趣呢!虽为庶女,但你依旧身为相府大小姐竟然没有丝毫的规矩可言,一上来便又是哭又是闹的,成和体统!难道是林姨娘没有教与你身为相府小姐应有规矩嘛!是否需要我找个教习嬷嬷来替林姨娘好好的教教你!”欧阳怀玉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极其的精到,所有的意思不过是说身为相府大小姐的东方默再怎样终究只是一个庶女!还是一个没有规矩的庶女!怎可与正正当当的相府嫡出相比!更何况那日东方默找东方月麻烦时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她本想着日后慢慢来算帐,却没想到今日东方默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下东方默倒是不说话了,自知理亏在欧阳怀玉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她要等的是东方衍回来。等东方衍回来,她的苦水一倒可就不知道是谁倒霉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这个时辰东方衍也该下朝了,她母亲在门口拦住东方衍然后将他带往这里来,而她自己则到这里来了。所以,尽管这气忍得难受,但仍然要忍着。
而一旁的东方月看着东方默脸上那千变万化的表情,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出来她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可是既然知道了,她又岂会让她如意?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她只有静静的站立在一旁做乖巧样子。
“你 !哼!好一个有骨气的丫头!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丞相府的家法硬!来人……”欧阳怀玉平息了心里的怒气,冷笑一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东方默。衣袖一挥,她身旁的嬷嬷就要走下堂去。
“母亲且慢!姐姐也不是故意要顶撞母亲的,平日里为人也好对母亲也恭敬,想是必有恶人在背后挑拨离间的!母亲看在姐姐年幼的份上,请从轻处理!”东方月赶忙奔过去拦住将要走的嬷嬷,声音急切的替东方默解释着。
“你!”东方默听了这话气急败坏,别人不明白她可明白着呢!东方月这句恶人摆明了指的是她母亲,这可是绕着弯的骂她们母女俩呢!“姐姐想说什么?可是想说妹妹说得对?”东方月看着东方默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就算在有心机但心智始终不成熟。
“母亲,如果母亲您真的要处罚姐姐那么女儿愿意一同和姐姐受罚,女儿不想有心之人传出去说母亲因一点小事就处罚姐姐,落得个歹毒得名称。”东方月真诚的说出这番话,这番话说的也没错。
“目无尊长这是小事嘛!”欧阳怀玉又坐回椅子上,冷眼的看着东方默。东方月见欧阳怀玉这么一说,心里大呼一声“好!”。
紧接着赶忙跑到东方默的跟前,作势要将她拉起,“姐姐,妹妹知道你此时心里委屈。可是你所说的话和行为确确实实有不对之处,更何况母亲现在正在气头之上,只是姐姐向母亲低头认个错,母亲断然不会处罚你的,怎么说姐姐也是要喊娘一声‘娘’的!虽说林姨娘才是姐姐的亲娘亲,但姐姐终究只喊林姨娘为姨娘的,更何况我们是柱子,虽说是姨娘终归只是伺候姐姐的人,断不可因为一时看不开而得罪了娘的!”瞧瞧这话说的,多有内涵。面上是说欧阳怀玉要用家法处罚她过严的,但聪明人一听就听得出来这是在变相着说东方默的身份只是一个庶女,而她娘也只是一个伺候人的比下人搞不了多少身份的姨娘而已,别不知天高地厚的为了一个姨娘的人顶撞当家主母了!
“哼,认错,想都别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什么把戏!东方月,你想让我服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滚开!”东方默终是沉不住气,气极甩开了东方月的手。而东方月因为半蹲着,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眼看就要砸向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