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为什么?”若兰走后碧缘仍是不解东方月的做法,为什么?难道小姐真的不明白她得的是什么病吗?要不要她告诉她,这个病的重要性?这样无视可是不好的。
东方月瞥了碧缘一眼,品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碧缘我问你,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可是觉得你小姐我很残忍?”
“小姐?”碧缘明显愣了下,小姐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仔细一想,不难听出这话中的意蕴。“残忍?小姐怎么会残忍,今日小姐若不这么做受伤的便会是小姐了,碧缘从小便跟着小姐,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以及折磨都记得一清二楚,碧缘知道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更何况是她们先不仁的,小姐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东方月红唇一勾,不动声色的转着手中的茶杯。碧缘的这番话是在表明她的心态,若是答残忍,她还是会用她,留着她,可却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的对待,待她要回去之时将她留在丞相府,她复仇的路上不需要心软之辈,要是这样就觉得她残忍了,那以后岂不是会说她是恶魔了?!还好,碧缘没让她失望。
东方月不再说话了,碧缘抬头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如常,心里松了口气,她怕她说的不对,小姐就会不要她了,现在看来小姐不会不要她了。
松了口气的碧缘也不再执着于刚才的问题了,默默的退了下去,她相信小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她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相信小姐。
东方月嘴角的笑若有若无的挂着,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走向书架拿下了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碧缘端着甜点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东方月头也不抬的看她的书,碧缘将甜点放下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东方月和那人。
方才跟在碧缘身后那人着一身碧蓝色衣裙,裙身通透而干净,不带任何修饰的花样,发髻用一根银色丝带高高挽起,再看此人面容姣好,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国色天香了。
而此人便是半月多未见的泉曦,一身男装打扮的站在东方月的面前,若不看脸光是看背影,也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不凡的翩翩少年。
“小姐”泉曦看着面前的东方月,半月多未见,她变得更加成熟了。今日之事她回来的路上也听说了,而至于她那所谓的病,泉曦不在意的一笑,她相信东方月还不会傻到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至少现在还不会。
“嗯”东方月这才将头抬起来,打量起泉曦,半月多未见泉曦的变化很是令她吃惊,浑身的戾气如今已全然不见,如此一站便是顶天立地一般,与真男儿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是这次出去遇到什么事,否则变化也不会如此之大,不过,总的来说这样的变化是好的。
“可是查到了什么?”东方月问道,她离开了这么久,定要了解到那边如何,才能做好准备打一场持久战!她定要好好地折磨她们。
泉曦点头,这半个月来她装扮成丫鬟,落魄的才子等不停的混进宋家,又与一些宋家交好的家里之人交好,从中套出些事情来。她向东方月走近一些,才缓缓将她所搜集到的事告知。
这些事讲了有一个时辰之久,细到连吃饭用什么碗,那些夫人小姐什么时候去如厕都讲到了,但泉曦独独没有将她为何会变的如此的原因讲出来。
“泉曦,”东方月看出泉曦有事瞒着她,却也不戳破,只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且先下去休息吧。”
泉曦点点头,转身告退,到门外的时候与碧缘对视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惹得碧缘眼里满是疑惑,这是怎么了?泉曦姐这次回来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
而屋内的东方月也是盯着泉曦的背影,轻轻地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泉曦如此?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泉曦语气中一丝微不可查的凝重,这一丝凝重可以说是被泉曦隐藏得很好。若不是她本就有疑心而观察仔细也看不出来。
方才她还认为泉曦的变化到底是好的,可现在看来却是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