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释前嫌 5
冰释前嫌 5

听到那句话后韩韩央的大脑就像是火车撵过。

不过老天似乎是故意的。此后的两个月除了校庆看见过陈暮远后韩韩央再也没有见过他,可能他生气了不想看见自己吧。她心里居然不好受起来。

不过,不好受是一回事,那斗地主呢......又是另一回事啦。

“猪啊你,红桃K都不出,活该你被地主剥削!”

“你要不要这么差劲?给我出牌啊!!!你忍忍会死啊!”

“你***姐大小王被你给活活留在家里吃团圆饭了!”

麦乐翻了翻白眼,“韩央,我怎么没看见你对学习这么上进过?”

“这不同,他姨妈的奶奶,老娘这么好的牌都被打废了。”

韩韩央忍不住,打了一行字过去。

你是猪啊你。

你是猪啊你。

短暂的愣神,自己明明只发了一遍,怎么又两句?

仔细一看。

【玩家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是猪啊你。

【玩家北方以北】:你是猪啊你。

要不要这么巧?韩韩央咋舌。

【玩家玩家小当家】:你们。你们玩桥牌啊。

【玩家女子无才便是德】:玩你个头啊。

【玩家北方以北】:玩你个头啊。

......

【玩家小当家】:×,老子不玩了。

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玩家女子无才便是德】:呃......好巧哦,呵呵。

【玩家北方以北】:嗯,好巧。

【玩家北方以北申请加您为好友,同意还是拒绝?】

【同意】

“韩央,老娘跟你说话呢!”

“啊?说什么?”

“我好不容易帮你请到了陈暮远,今天你们给我好好说清楚。”

“什么说清楚?”

“我不管,给你十分钟,要是迟到了......你知道的啊。”

......

转过身,见那人的头像已经变灰。

最不愿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啊。

说实话,韩韩央是被麦乐拽进来的。弄得整个餐厅都看着她,韩韩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看着窗旁坐着的人,韩韩央心在呼唤:神呐,救救她吧。

麦乐笑着,“陈暮远?不知这家餐厅,你还满意吗?”

“满意。”对面的人久久后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麦乐拉着韩韩央坐下,“呵呵,她不好意思了,管教无方管教无方啊。”

韩韩央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古代妈妈要嫁女儿了。

“那个,陈,陈暮远,你没什么禁口的吧?”麦乐第一次在韩韩央面前声音发颤了。

“没有。”

“那我就随便点了啊。”麦乐在菜单上随意画了几笔,递给服务员。

不久,一个衣着苏格兰情调的服务员端着一盘花花绿绿的东西过来了,“今天是本店开业十周年,这是本店特地为今天来的所有客人准备的酒水,若能猜对此酒水并说出来历,今天的账单全免。”

“喔,谢谢啊。”麦乐接过酒水递给韩韩央和陈暮远,“你们先慢慢猜,我上个洗手间。”

无奈衣角被韩某人给扯住,生生给拽的坐了下来,“你别走,你想让我荆南沦陷吗?”

“你别啊你,他很好的,没那么恐怖。”麦乐使劲扯出自己的衣服,“我去去就来啊。”

“呵呵,我先去啊。”麦乐冲着陈暮远干笑了几声。

韩韩央无奈,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慢慢说,“百加得朗姆酒。凭着无双的酿造技术与上等口味,从诞生至今,风靡全球。1888年起,百加得成为西班牙王室用酒,赢得了“王者的朗姆,朗姆中的王者”的美誉。闻名全球的百加得朗姆酒,是百加得创始人唐·法昆多毕生心血的结晶。”

“百加得朗姆酒。凭着无双的酿造技术与上等口味,从诞生至今,风靡全球。1888年起,百加得成为西班牙王室用酒,赢得了“王者的朗姆,朗姆中的王者”的美誉。闻名全球的百加得朗姆酒,是百加得创始人唐·法昆多毕生心血的结晶。”

韩韩央满脸诧异的看着对面的人,陈暮远亦是如此。

许久,对面的人开口。

“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两人相视一笑。

经理过来,“两位有什么问题?”

“那个......”

“那个......”

“你先吧。”

“你先吧。”

经理为难的看着两人。

陈暮远率先开口,“女士优先,你先吧。”

韩韩央点点头,“经理,作为一个十年老店,在这里面掺酒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会影响销售量的哦。”

经理一脸诧异,随后满脸通红,“先生您呢?有什么问题?”

陈暮远眼神里露出赞许的神情,摇了摇头,“我要说的都让她说了。”

经理的连更红了。

韩韩央愣了愣,随后笑了笑。

此时,麦乐也过来了,“怎么?猜到了吗?”

两人不讲话,经理也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怎么都不说话?”

“喂,干嘛不理我?”

“问你们话呢!”

经理终于开了口,“先生小姐,这件事是本店的不对,不过希望两位高抬贵手,不要让在座的人知道。本店定将感激不尽。”

陈暮远两手放在脑袋后面,一副追究到底的模样,“这么简单就想让我们闭嘴?”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今天各位的消费全部免单。”经理深深的鞠了一躬。

韩韩央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不会说的。”

经理又深深鞠了一躬。

“韩央?你们什么意思?”

“陈暮远?喂,你们笑什么!”

“麦乐。”

“啊?”

“刚刚没听到么?账单全免。”

“账单全免?......他***你不早说,咱今天把他吃的毛都不剩。”

陈暮远还在品尝手中的白加得,听到麦乐的话后......咳咳。幸好定力好,差点喷出来了。

“来。伏加特哦,小心醉死你们。”麦乐举起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杯子间的碰撞声不断。

最后,当然,是,麦乐,醉得不清。不过也不忘展示她的歌喉,对你好似重要的是她唱的居然是牡丹亭,幸好咿咿呀呀后就倒在了韩韩央身上不省人事了,不然丢死人了。韩韩央一脸抱歉的看着陈暮远,还好陈暮远还很清醒,善解人意的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韩韩央也还没醉,只是脸微微有些红。却不知旁人看来迷人眼球。

“看不出来你对酒这方面也有研究。”陈暮远站在门口望着远方。

“呃......平时我无聊玩玩而已。呵呵。”韩韩央安顿好麦乐,走了出来。

“你谦虚了。”陈暮远的眸子深不见底,“掺的水很少,如果不是老手,几乎不可能品出来的。”

“那个.....我......”

“再去喝一杯?”

韩韩央看着他,风中惊鸿一笑,“正有此意。”

陈暮远没有开车,不知从哪弄来一辆自行车,他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韩韩央一脸不可置信,你行吗?

陈暮远一脸不羁,不试试怎么知道?

于是两人骑着自行车在夜中行驶到了一个人际鲜少的地方。风吹在脸上,身上,人没醉,心却醉了。

“这是哪?”韩韩央看着面前一栋不起眼的老古董楼房。

“我家。”

韩韩央吃惊的看着他。

他温柔的笑了笑,“的酒窖。”

嘁......

“走吧。”

“嗯。”

两道身影慢慢走向这栋楼房。

很久很久以后,韩韩央还是会想到那一晚,在筹光交错中,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干完了还有下一杯,畅谈心事,把酒高歌,你一言我一语,却总是不约而同说到一块,陈暮远眼中也是难有的畅快淋漓。

只是,他们再也不能这样了。

韩韩央走在小路上,踢着石子。现在是中午,大家都吃饭去了,可是,她不想吃昨晚与陈暮远喝的太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今早起来后头疼的快要裂开了。难得美食都无法勾起她的欲望,何不来独自一人散散步呢?她的确需要出来散散心了,消消酒气。

满路的石头都被她踢的到处乱窜。

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却让韩韩央心欢喜起来,“看来学校的环卫工人可以休息了。”韩韩央冲着他笑了笑,才一天没见,她怎么觉得他越来越好看了呢,真是花痴心里作祟。

“头还疼吗?”陈暮远看着这笑容短暂的愣住。

“还好,你呢?”韩韩央走上前。

“我还行,也有一点疼。”陈暮远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腿随意的放在下面,韩韩央一看,标准的大长腿啊。

“你昨晚醉了吗?”韩韩央试探的问。

陈暮远扑哧一下笑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醉了自己怎么可能送她回家?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

韩韩央看着刚才那惊鸿一笑就像是中了魔般听话的过去。

已经是深秋了,零落的树叶在空中慢慢掉落,来往的人踩在脚下嘎吱响,还有几片调皮的飘到他们肩上,气氛美的令人窒息,引的来往的人时不时的驻足观看这一幅美好的画面,韩韩央也不忍去打破。

“你很讨厌我么?”陈暮远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心想如果真的讨厌,自己也无需违心的追着她不放。

“不是。”韩韩央低头,昨晚的那一夜,她对他的好感倍增。

“那为什么之前态度这么恶劣?”

“我.....我.....”她会告诉他她起初真的很讨厌他么?

陈暮远勾起韩韩央的下巴,一丝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嗯?”

“你,你别这样......”

“哪样?”陈暮远靠近韩韩央,几乎要鼻子碰鼻子了。韩韩央心里狂跳,原来这样冷淡的人卖起骚来这么厉害,只是,可不可以不要离她这么近啊,她有些吃不消。

“陈暮远?”韩韩央的眼睛快成斗鸡眼了。

“嗯?”他放开她的脸。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韩韩央脱口而出围绕自己很久的问题。

陈暮远一脸淡泊,“我什么时候找你了?”

韩韩央摇摇头,“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过去。”

“过去?我们有很多过去么?”陈暮远一语双关。

韩韩央不讲话,为什么这人一开口终会让人有想撞墙的感觉。

“你觉得为什么呢?”陈暮远将头枕在手上,望着前方。

“不知道。”韩韩央摇摇头,难道真的像麦乐说的那样?韩韩央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肯定你心中的答案。”陈暮远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脸上挂上一抹笑。

他要自己肯定自己的答案?哦天哪,这是要干什么啊。韩韩央快崩溃了,脸上一阵阵潮红。

“韩韩央。”陈暮远特郑重的喊道,可能觉得这个名字挺破坏气氛的,又改口道,“韩央。”

“啊?”韩韩央抬头对上了陈暮远深沉的目光。

“你喜欢我吗?”

“啊......我,我.....喜...喜...喜......”他虽然冷淡却也很温柔,照顾自己一夜就是证明,拥有犹如天人的脸庞,眼前就是证明。这样一个美好的男子谁不喜欢呢,其实从自己见他第一眼开始,就被他的美色给诱惑了,加上昨晚那一夜的畅谈......韩韩央低下头嗫嚅道,“喜欢.....吧。”

感觉一双大手将自己圈入怀中,韩韩央大脑一瞬间短路,她死也不敢相信,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陈暮远倒是特别自然的说,“不早说。”

他说什么?他要自己不早说?难道他也......

“你......你也......”

“对。”

“为什么?”

“别多想了。”陈暮远摩挲着韩韩央的头发。

直到被送回公寓,韩韩央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这样的震惊,只是那一次在酒吧有过。

说道酒吧,韩韩央突然想起那个邪魅的男子,容珂。

她还记得麦乐告诉自己,他是个私生子,真够可怜了。也不知道怎么的,韩韩央觉得自己自己最近同情心泛滥了,用麦乐的花就是,母性的光辉萦绕在身边。可能,可能是因为恋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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