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完美的容颜,神色慵懒惬意,在这白纱的包围下,平添一份仙人气息。
林洛望着他,良久没有回过神来,脸颊莫名的开始发烫,燥热之感从脸颊一直延续到脖子根,心跳动得异常欢快。这种感觉很美好,可是这却是心动的前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愫,故作镇定的站在原地,没有接下他的话茬。
她知道,自己的异常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白月的心思缜密,又聪明异常,对于常人,他一眼就能通透了悟,自己的这些小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他的双眼,可是他不去揭穿,她便也自欺欺人,假装他并没有发现。
“你可还记得那日你答应在下的事?”白月垂下眼睑,食指弯曲轻敲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声响。
“恩,记得的。”林洛闲靠在一旁的墙上,悄悄抬眼观察白月。
白月抬起头来,敲桌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偏转过头,瞧着林洛浅浅微笑,“那我们便好好商量下此事,如何?”
衣服和墙面产生摩擦,林洛身子不稳,双腿一时间使不上力气,背部顺着墙面向下滑,她急忙挥舞着手想要撑住背后的墙面,可是人在着急的时候常常做不到平时容易完成的动作,所以她的手挥舞了一阵仍旧没有摸到身后的墙面。
白月没有迟疑,伸手一拉,准确握住林洛四下挥舞的手,再用力一扯,林洛便稳当地站在了白月面前。
眼神流转,她呆呆注视他,从光洁圆润的额到高挺秀气的鼻再到略微苍白的唇,此人果真如自己描写的那般好看,就算是不做任何动作,只是简单勾唇一笑,便足矣俘获别人的心。
妖孽,绝对的妖孽。
暮锦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两人,他实在弄不明白公子的用意,那林家二小姐怎么看也是一个只会耍些小聪明的蠢女人,这种人多半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也不知道林家是如何打算的,竟然会安排这种人进入王府。莫非是此人隐藏的太深了不成?
但白月显然比暮锦考虑地更加深远,控制了林洛,就等于是控制了林家安插进来的棋子,她既然是林家安排进来监视他的,那他何不反其道而行,让她去做他在林家的内应呢?
当然,林洛本身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放弃回去的希望,她认为,自己在完成“林洛”的使命后,在这个“林洛”死的时候,就是自己回去的时候也说不定。所以这看似平淡的假象下,那些暗潮涌动她都没有心思去留意,只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来活。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心。一定不可以爱上白月,这是林洛对自己定下的准则。
“你要我做什么呢?我虽然答应做你的内应,可是具体要做什么我可一点也不知道。”按捺住那颗萌动的心,林洛放开白月的手,在八仙桌旁坐下。
白月低头咳嗽了两声,也挨着八仙桌坐下,干净修长的手指随意勾起茶壶的把手,冒着热气的浅绿色茶水流入白瓷茶杯,他放了一杯在林洛面前,接着也为自己斟了一杯,“很简单,淮安王妃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至于我要你做什么,到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我不认识淮安王妃。”林洛端起茶杯,清新的茶香涌入鼻息,刺激着她的嗅觉。她一贯不爱饮茶,所以她辨别不出这是什么茶,但那香味却是极好的。
“她会找你的。”白月放下茶壶,端起面前的茶盏浅酌一口,嘴唇微抿,粉色的唇由红转白,然后又变为红润,简单的动作却极尽妩媚。
“那我有什么好处?”怎么说也得为自己捞点甜头吧,林洛盯着白月看,这人要是长得好看了,做什么感觉都是赏心悦目的。
白月挖鼻子或是掏耳朵,会是什么样子呢?
林洛歪着头看着白月喝茶,想象着他挖鼻子的样子,突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场面一定很震撼!
白月被林洛紧紧盯着,依旧神态从容,就连她莫名其妙的发笑也没让他有一丝的慌乱。这定力,让她忍不住暗赞一声。若是自己,早就心里发慌了。
“你想要什么?”白月放下茶盏,目光在林洛脸上流连,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在无形中却给了她无形的压力,他将目光锁定在她的嘴唇上,温声道,“你说,如果失去了灵巧的舌,人会怎么样呢?”
“啊?”林洛咽了一口唾沫,“什么意思?”
“或者。”他懒洋洋地抬手,带着冰凉的手掌贴上她的眼睑,“失去眼睛?”
林洛浑身一颤,赶紧拍掉白月的手,眼睑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心生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王妃是怎么样一个人。”白月笑容不减,他并不确定王妃会不会对林洛下手,但是杀死王妃,林洛是最好的人选。“逆者亡,但顺着,也不一定会有好下场,她太多疑。”
“那我帮助你岂不是会死的很惨?”林洛突然觉得小说里的人物活的真容易……毕竟作者最喜欢写象迭生的情节。
“既然是自家人,我当然会护着你。”白月笑的越发和蔼可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