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枳浣脸一红:“你知道啦......那我该怎么办。”
“姑娘......你......唉......由它而去吧,不顾将来会发生何事,须得记得自己执意如何,心意如何,不要因一时分心而酿成大祸.......”
“大祸”二字沉重而准确地敲击在了凌枳浣的心上,她低下头,默默细听。
“还有......眼前事,莫要急,且须心静,莫乱阵脚。恒天地间,事自有其理,由天而定,命中福祸,皆是劫数,一生或长或短,即眼则是手中,怎料后来事?顺其自然罢,休要......与天抗争,否则后果不堪想象。”白璧的声音虽是好听,言语里带着一种看尽红尘的出尘,晓千愁,解万忧。
秦霍愈听越是觉得有趣而惊奇,不禁上前一步:“恕在下无礼,敢问白璧姑娘怎会知道这些寻常人不可知道的事情?适才姑娘隔屏,虽有模糊,若没错,在下感受到了一股非比一般的灵力流淌。”
“秦公子你......也不是平凡之人吧。”白璧似是自嘲。
凌枳浣眼睛一亮:“白璧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
白璧摇摇头:“呵呵,既与二位有缘,也便说说也无妨。我母亲一直身患宿疾,直到半年前有人送给我一块十分美丽的石头,一触就就会感到神清气爽。那人蒙着面,所以不知道他是何人,他告诉我这石头名叫‘白珑石’,是可以治病的石头。当母亲一触摸到石头时,病果然就好了。后来......白珑石不见了,从那以后,我就发现我可以察觉别人的心事,因此教人奚落为妖......我随母亲逃到杭州城,便在这里定了居处。这里人很好,不会排斥我。”
“白璧姐姐......”
“白璧姑娘,抱歉,是在下不好。”
“呵呵,没有没有。”
“......”
“枳浣!此时应是戌时,燕兄他们还在城北门口等着我们!”秦霍却是差点忘了,而连忙道。
“北门口?你们要出城?”白璧站了起来,见秦霍点头,大呼:“不可!近来城外鬼物增多,你们怎可出行?”
“我们就是要去除鬼的!”凌枳浣得意地说道。
“你们,要去那坟地?那能否顺便带上我?我的母亲也被那鬼物带了去,我正愁如何是好,真是不费功夫啊!”
凌枳浣这时却是拨浪鼓般摇头:“不行的不行的啊,你还是呆在家里安全的好!”
“不,不见到母亲,我是不会走的。与其呆在家里也是寝食难安,不如跟你们一起去,也好算让我放下心来。”白璧恳求之意增而不减。
“嗯......哥......我们这么多人应该可以保护到白璧姐姐的,我们就让白璧姐姐跟着我们吧。”凌枳浣心生可怜意,不禁跟着请求道。
秦霍迅速思索着,想着是否让其跟随:“......那好,白璧姑娘,请随我们来。”
白璧吹灭了那盏烛火,凌枳浣摸着黑牵起了白璧,另一只手又拉起了秦霍,三人一同向城北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