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考试结束,我和徵干脆在家泡病假。正在无比悠闲地上网的我,幻想着那帮苦逼的童鞋在教室听班主唠叨的画面!真是爽到爆啊!
“哈哈,真是脑子让水泡了才去听那老太婆唠叨!每次她讲话都是唾沫横飞啊,讲一节课差不多都要喷一斤唾沫!唉,徵,你说,她要是去旱区讲课多好啊,多省水啊!”
一边听歌,一边扭着。“哈哈,真是爽啊。”
……
这学期上学的最后一天。
“我次奥,轩阳,班长!寒假作业也归你们了!”看着黑板的作业,我一身冷汗。
班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没事,看起来多,其实我已经写的差不多了。你的交给我没问题的。这个我还是能承受的。”反正多不多不关我事,你们安慰我干嘛?
转身,“徵,你说家长会会是谁来开呢?”
“我觉得是老妈。她那倔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啊!”徵皱了皱眉。
“次奥,她从来不尊重我们的意愿!”
“咱是得准备准备了。关于……你懂得。”
“希望老妈后悔了!上帝保佑啊!”
“嗯,能后悔是最好的,虽然可能性不大。”喀拉——后面那句话不说行不行?我的心都碎了!
“要这样的话,不见面都不行了。”真是不爽。
……
家长会马上开始。
“呃,妈啊!你不能让她来的!”
老妈眨眨眼,“怎么就不能?多好的一姑娘,你们要向人家学习,BLABLA……”我和徵同时嘴角抽搐。又开始了!
口型,“我靠!老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徵扶额,同样用口型回复,“很有可能!还好咱搬出来了!老爸是怎么忍的啊,我次奥!”
“你俩在干嘛?眉来眼去的!”
我倒,这是眉来眼去?没想到老妈也是个腐女!和徵对视一眼,同时挤眼泪呃。
“妈……求求你了嘛!”我们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妈。
“少跟我来这套!”
“……”不要这么绝情啊!
“说定了!寒假瑶瑶去你们那儿!”
“老妈,瑶瑶和我们住一起多不方便啊……”我们的口号——坚决不放弃!
“哎呦呦,我家这两个野小子也会羞羞啦。”
“而且,我们又不会做饭,瑶瑶能吃得惯么?到时候不成了她来伺候我们了?”我又想起了我的那个小太阳……
“你们敢?!”老妈怒目圆睁。
“不敢不敢,再说了,瑶瑶跟我们住一起,蓝叔叔能同意么?”
“同意了。就这——么——定——了!”老妈一字一顿地说道。
彻底没戏了。我绝望了。
“唉,我们走了。”
“耶!”老妈比着胜利的手势。
“次奥……”我和徵同时内牛满面了。
“等下!你们都多少分?”
“呃。我先说!数学138,语文117,英语120,物理85,化学83。”
“嗯,都及格了,还不错。”
“徵呢。”
“顺序同上,145,137,92,90。”
“徵物理怎么考这么少。”次奥,我现在多希望我是个聋哑人。
……
家。
“有家不能回……什么时候我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徵感叹着。
“哼!不管不管!先玩够的!”这种时候干脆发挥我的奇葩本质,不玩白不玩!
“oh ba gangnam style……”我的手机唱起来了。只不过我没按下接通键。
“干嘛不接?”
“突然很想听《江南style》。”
“呃,你再不接人家挂了!”徵无语。
差不多唱了一遍,我才按下接通。
“小小诺——!你都在干嘛!那么长时间都不接!浪费我电话费是不是!”天美的河东狮吼威力也不小啊。
“大小姐,您缺这点电话费么。”
“家教的事,我跟我爸说了。”
“怎样。”
“我爸说,可以,但是要看成绩。”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来,徵貌似忘了我把他卖了的事儿了,哈哈。
“哼。”徵不屑的轻哼一声。这是在告诉我他没忘么……
“噢噢,那没问题的!”
“嗬,别高兴得太早。徵是我的家教,来我家那是光明正大的,你是干嘛的啊。”
“次奥,你该不是反悔了吧!”
“本小姐从不反悔!”
“那就好。我……我是徵的经纪人!”
“噗……”听这声儿,天美是喷了不少啊。
“我就是逗你玩的,雷死我了!”天美抱怨道。
“什么时候报到。”
“嗯……早上九点半,一节课四十分钟,一天上三节课。九点半开始上第一节,下午两点上第二节,三点半上第三节。第三节上完课我带你们出去玩。”
“报酬。”
“一天一百,效果好的话有加成。统一开学给。”
“肿么样。”我抬头问徵。
“嗯。”
“怎么去你家?”
“给我你们的地址,我派人开车去接你们。”
“OK,就这么定了。拜拜!”说罢挂断电话。
“走了走了,玩电脑去!”
……
“咚咚!”呃,什么声?
“徵,你听到没?”
“好像有人敲门?”
“再听听。”
“丝……又没有了。”
“大概是咱幻听了吧。不管,继续继续。”
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对,于是出去看看。却发现,门,开了。门口却没人。
“啊啊啊——!我次奥,有鬼啊——”我记得门是锁好的啊!
“嗨!”突然蹦出的人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眼,还真来了啊……摸摸心脏,咦,怎么好像不跳了?
闻声,徵也出来了。
“呃,蓝音瑶,你这干嘛呢,吓人啊。”徵不悦地说道。
吓我一跳的人正是蓝音瑶。几年没见,又漂亮了好多啊……徵直接赏我一脚,“丢人的玩儿。快快回神!”奇怪,本来以为会很心痛,怎么没有呢?
“啊,吓到你们了,抱歉抱歉。阿姨给我钥匙了,我想直接进来可能不太好……所以敲门了,敲完门又不见你们,所以我想你们可能不在家,就用钥匙开门了,刚才下去拿行李了……抱歉啊。”说罢歉意的朝我们微笑。呃,又没心跳了。
“不是有门铃的么!”
“可是我没看见呀。”
我和徵大踏步的走到门口,又同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本门铃的位置上是一层灰,把灰擦掉是N层小广告……也难怪她没看到了。
“呃,那什么,我们还是帮你搬行李吧。”
“不用啦,寒假麻烦你们啦。我住哪个房间呢?”我和徵同时指指楼上左数第二间。
直到洁白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我才缓缓回神,“完了,徵,我又沦陷了。”
扑通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