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么些天,到了各种地方,除了那个付士昌,其他的还可以算是平乐安康了。
这朝廷上的大贪官,举着手指头基本是可以叫得上名儿来的。
这些人正如她所说,是国家的招财猫,是得供着的宝儿,也是全部在皇上的监控之下的。
可是这报上来的财务是报上来的,微服私访的目的,就是来查查他们这些报上去的账目,到底是不是对的。
可是这一查不要紧,麻烦事儿就来了。
这几天一来,不同的地方,总是会有一笔相同的,很一致的奇怪之处。
地方、甚至地方官的私账。
总会有那么一笔没有落实的钱财,被划分在各个项目中,各种花样,被其妙的分开。
若不细查,着实发现不了。
可是这倒麻烦,因为完全没有下手点,太细碎,拾不起来。
虽然奇怪的很明显,但地方支出这种东西,想蒙混过关太容易了,理由多的不用思考。
若说线索,它们只有唯一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无论它被安插在哪里,都很明显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而这支出基本无处不在,到了这么多地方,哪里都有,这么多的钱,会到哪儿去了?
那些大贪官的钱包并没有鼓,所以这钱一定不是他们的贿赂赃款,这还是可以确定的。
但是除了他们,又有谁呢?
谁拿了这么多的钱,都肯定是会露尾巴的,而他们二人分析了半天,眼前,却一点也没有尾巴的影子。
是他们杞人忧天了?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窗外夜雾浅星,帘袭子更。
窗内二人并坐,满案账簿。
令狐甄心中一乱,“砰”地趴到桌子上。
什么嘛,这些东西,乱的要死,她打死也不要当皇上!
吓!她怎么会当皇上?
嗨,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要当。
“你去睡吧。”他没表情,心里也肯定是烦的。
令狐甄一听他这语气,心中的恼火仿佛被浇了把油,坐起来转头蹬他,“凶什么阿你!”
令狐甄吼完这句也后悔,对不起,她来大姨妈了。
龙千翊心里本也烦的要命,让她这么一吼,双眉紧蹙,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忍不住声音也大了,强压着道:“朕怎么又凶了?”
令狐甄嘴一撅,气呼呼的却不会反击,不知再说什么,又“砰”的趴到桌子上。
朕,又变朕!
你高兴的时候什么都好,不高兴的时候就六亲不认,什么都要听你的!
她烦的要咬人,不知是不是大姨妈作祟,还是女生都是这样,憋久了就一定要周期性的哭一鼻子。
反正她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气的滴了下来。
好长一段时间的静默。
他也不爽。凶?叫她去睡觉也是凶?
女人心海底针,当真不错。
不知道哪句话说的味道不对,就要被她误解成另一种意思。
唉,难道女人都这样?
自己想表达的她都没听懂,自己没想表达的,她理解个透透的。
这也不像她,以前都不会这样,今儿是怎么了?
皇上越想越心烦,账目是死活对不上,这一晚上的工作整个徒劳无功。
难道还有一个大头儿,是他没把握住的?
他把朝廷上这些官细细数了一遍,能有这种能力的当真不多,难道……
难道还有那样一个隐藏的势力,完全不在朝廷之下?
吓,若真这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看不清,想不明,甄儿这无理取闹的样子更是扰的他烦,放了手里工作起身要走。
沉默,沉默,再沉默。
直到听见身边人偷偷吸了鼻子的声音。
……
下一章:记住了,你是独一无二的。(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