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阳城他就有不下八套宅子,而令狐甄只是大概知道位置,可是知道了也没用呀,如何才能让他自己招来呢?
灌醉,美色。
三分酒醉人,
一丝香夺魂。
她就会这个,哈,还就这个最管用呢。
“别愁了,交给我吧。”令狐甄说。
“你有什么方法?”
“让他娶我啊。”
他一怔,随而嘴角挂上一抹黠笑:“够坏。”
“那必须的。给你在一起,不坏行么~”她笑着,边走出了房门。
“反正桃满楼人也多的要命,”令狐甄转头跟那天坑她那小白脸士兵说道,“到时候他一进来,你就跟他说什么什么又来一个最顶级的妹妹吧,反正类似这个……给他骗过来就得了。”
“噢知道了……令狐妹妹,你可别让他碰你啊。”他担心。
“知道了,你还不相信我的水平?”
他哈哈笑:“我太相信了!令狐妹妹,弄死他!”
“放心吧。”她逗他,“快去等着吧,一会儿错过了。”
“嗯。”
令狐甄上楼,摆好香熏,静静地等着。
她脑中思忖着,将那床榻上的丝帘放下,安坐在其中。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令狐妹妹,来了。”
“嗯。”
这付士昌倒真是够风流快活,这刚几点啊,就跑青楼来混了,倒真不让她久等。
门窗外人影消失,不过片刻,一身材肥矮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她暗暗作呕,妈的,真够她恶心的。
“行了,你走吧!”
他大声说着笑着,在她房间前停了半晌,随而轻轻开了一道门缝。用鼻子一嗅,深深地哈了口气,说道:“不愧是桃满楼最顶尖的妞儿,真香!”
芬香满屋,花洒遍地,玫瑰的红自内向外溢,与床榻上那层红纱相应而彰,红酒醉人,一盏月光,难令人不心潮澎湃。
他大概瞧见了红帘后的那绝色美人,赶紧蹑手蹑脚地关了门,眼看就要脱衣服上来。
令狐甄静等着,并不说话。
他嘿嘿笑着,甩着他满身的肥肉,“这妹妹,倒还害羞呢。别害羞啊,哥哥准保喂饱你。”
他刚要开帘进来,她秀腿一蹬他那肚子,媚眼一嗔,娇声道:“谁让你进来了?”
他笑的更欢了,一脸五官都被笑容挤在了一起,又要往帘上扑。
“不让我进来,怎么犒劳你啊。”他贱笑着。
令狐甄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答道:“这样玩太没意思了。”
说着,拿着刚才放进来的酒壶,倒了一杯,“这样……好不好?”
他两眼放光,激动的口齿都不清楚了:“你这妹子够辣,真是太合我胃口了!来,先给我来一杯!”
令狐甄将那盏酒举起来,伸出一只玉手,在他眼前摇了摇,对准他那随她动作而动的嘴巴,轻轻倒了下去。
“太香了……哈……”他整个人趴在床下。
“呵,这可是我独家酿成的琼浆,一般人……才没有呢!”她娇嗔而沙哑着嗓音,把自己酸的想吐。
这‘琼浆’的烈度,她保你这辈子没碰过。
“嘿嘿,嘿嘿我知道。以后,我谁也不找了,就找你一人!”
“那哪行啊……”她又倒了一盏酒,给他,
“大人三妻四妾,哪能都不要了?”
“嗯,嗯,都不要了……你一人的娇艳,顶那群婊子加起来的十倍……嗯,香……”
“是么?”
“是,是……”
这付士昌,酒量也太差了点?刚三杯就醉了?
她又倒了一盏,“那我……这桃满楼的名角也不想做了……嫁给你,好不好?”
“什么?”他以为自己幻听,随而哈哈大笑起来,“妹妹,我太喜欢你了。今晚,今晚就娶你!”
令狐甄故意哼,“那可不行……就这两句,就把我骗去了?那得看你,有没有钱!”
“你知道我是谁吗?哈哈,想要什么给你什么!……”
他彻底醉了,一只鼻子随着她的玉手左逐右寻。令狐甄将一条腿垂下,说道:
“你有多少钱,我可不知道……我要房子,你有多少房子?”
眼看他的脸就要朝她的腿压去,她吓得赶紧收回来,听他深吸了鼻子,享受地道:“要多少有多少……”
“哈,”令狐甄娇笑着,“我要十套,你有没有?”
“当然有,才十套……你可真给我省钱宝贝儿……”
“嗯,那你还干了什么?”她将酒递给他。
“还干了,还干了你……”他两眼迷蒙,脸上依旧贱笑着。
“北疆驿官传上去的折子都在你那儿吧?”她语气并没变。
“哦,香妹妹,这你都知道……”
“武库署内务荒杂紊乱无人整治,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什么……”他一双酥手刚要扑上来,听了她这话,忽然一怔,“你说什么?”
“贪赃枉法,酗毒嫖娼,私存命犯……付大人,是不是都是你干的事啊?”她狐眼一挑。
他一下清醒了,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着她,似乎因为酒劲看不清,良久,问道:“你是谁?!”
“哈,”她轻笑着,看着刚从外面进来的龙千翊,笑道,“别管我是谁了,转头……先看看你身后那人是谁吧。”
那人看了她的表情,如触了电般的浑身剧烈抖的战栗,脸上方才那严厉凶狠表情,如被掷了当头一棒,霎时被恐惧惊慌替代。
他战战兢兢地缓缓转头,双手不可控制地颤抖着,两只眼睛瞪得贼大,僵硬地慢慢向后移去。
还没等他再转过身,皇上已经忍不住了,扬声道:“拖出去,游行待斩!”
一听这话,令狐甄吓了一跳,连忙吼:“别!”
下一章:查封北疆之乱——富甲贪官付士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