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一朝穿越再难回首?!
若我一朝穿越再难回首?!

在浣风阁的日子,比起21世纪那些永远完不成的任务和无法摆脱的压力,真的轻松很多。每日不用很早起床,梳洗完毕去学社读书,下午还有两个时辰的心法,其余时间都是空闲的,而这些日子我迷上了轻功这课程,闲余时间一直在练。顾易峰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现在也可以习地而飞,转瞬间即可达到五米之外的目的位置。

我的功力一日好过一日。我喜爱这轻功,我喜欢绕着世界飞来飞去,什么都不能禁锢我。

“还是大师兄这师傅当的厉害。”辛汝在看我表演完新学的动作之后,赞扬道。

“辛汝……”玉露嗔她太调皮,总爱开大师兄和孙师姐的玩笑,以前这样,现在还是。

“本来就是。”辛汝接着说,嘴角故意上挑,“师姐,你们每日在哪练习?要不要我也去凑凑热闹?”

玉露瞥她一眼。

我看她满眼放光的样子,不禁想起我之前那时空的一个朋友,她总爱瞎扯些我的八卦,津津乐道的把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那么可爱,任谁也不愿意跟她计较。我定定的望着辛汝,突然感觉她是那么的亲切。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是那么的让我亲切、温暖。

感谢让我遇见你,辛汝,感谢你在这孤独的日子中,还有你帮我一块熬。

真的很感谢,在这个前路多舛的未知世界里,天地一方,有你在我身边陪伴,让我有这样的一个人可以一同说话,一同欢笑,并肩而行,这真是我始料未及却暗自欣喜的,这一切,太巧太巧。

“哎!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别哭嘛。”辛汝一脸无趣的看着我。

我才发现自己脸上已是热泪纵横,我擦了擦眼泪,笑了,“没关系,我只是突然觉得很感动。辛汝,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她听完十分诧异,纳闷这小师姐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酸气了,苦着脸说道:“这有什么谢的?我们是朋友,我不陪,叫谁陪?”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本想说,我不陪,叫大师兄陪啊?后又觉得不合适,便住了嘴。

“师姐,你院里这新开的桃花真美。”玉露仰头玩弄着新钻出来的小桃红,面露微笑道。

“是啊,我前几日也才注意。”我说着,忽感一阵头晕,自以为是这些天轻功练得太累,刚才又哭一鼻子,有些劳神了。

辛汝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适,也说:“日子渐暖了,再过会儿就有桃花可赏了。”

我没力欣赏,愈觉头晕,眼睛也有些发朦了,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我忙扶住身边的石桌,才没倒下去。但这忽然袭来的难受劲儿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我揉揉太阳穴,脑袋竟愈来愈痛。我撑起身子,对她们说:“我进房间坐会。”

她们转头应了一声,却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门,再也直不起身子的倒在桌前,一手捂着头,一手紧抓桌角,我无力睁眼,两边的太阳穴像通电般挤压,疼痛的无法忍耐。

怎么这头痛生的这么突然?两边像是要贴紧了,憋得我不能喘息。我的额头开始溢汗,浑身冷的发抖,这感觉,简直突然的可怕。我独自忍着,不想让她们发现我的痛苦,免得担心。这疼痛来的这么激烈,一会儿就该好了。

我咬紧牙关,只觉得身子已经飘起来,自己却无法控制,我拼命地抓住桌角。让胸口贴着桌边保持平衡。

我的脑袋痛的快要死了,呻吟从牙缝中间挤出来,却丝毫不减任何疼痛。

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这么痛?我平生还没有过这么难过的头痛,我紧紧按住脑袋,却感觉若再打一点力,这脑袋就要被我压碎了!

我无法判断我是坐着还是躺着,天玄地滚,四面八方像倾塌般一股脑地朝我扑过来。手猛地一挥,只听“哗啦!”一声,桌上的茶具被我一呼而下。

“宛秋?”

“宛秋你怎么了?!”

我无暇顾及。突然,我的脑海中像放映电影般,一幕幕陌生的仿佛前世记忆的情景在脑中浮现。我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正用尖利的指甲抓另一个女人的面部,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低声求饶,虽听不清,却能置身感受到那声音的凄苦与无奈,但那疯狂的女人并不理会,她狠狠地踢她的肚子、抓她的脸、撕扯她的衣服,被扫在破落的地上的她痛哭尖叫,声音尖刻而压抑,而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回旋、回荡。

“救命……啊……”我的声音虚弱而颤抖的发出来,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听清。眼泪似泉涌般滚出来,凶到我无法控制。

“玉露,你快去找大师兄!“辛汝搂着我的身子喊道,随即又说,”不!还是我去,你撑着她!”说完迅速跑出去了。

我没听到玉露的反应,只觉得无法再安慰她们我没事,只是尽可能让自己显得轻松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但那女人疯狂的笑声却简直让我无法忍受!这是谁?她们是谁?

我看到那女人的浑身已经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我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脑袋,拼命地摇头!我看见那女人在角落里痛哭,她分娩时的痛不欲生,她浑身凌乱的抱着她的孩子在大门前轻叩,那婴儿绝声不啼……

难道是孙宛秋的记忆?天!为什么?我不是孙宛秋!

我不是孙宛秋,我不是孙宛秋……

募地,眼前一片黑暗,我终于从病魔中解脱出去。

似隔了一个世纪,那痛苦并没有放过虚弱的我,它像一双尖利的鬼爪,蹂躏着我禁不住触抚的心灵,狠攥,狂捻……我无法逃脱,没有方向,只有漫天而来的痛苦与狰狞!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与之相似的情景不断地在脑中放映着,连绵不绝,仿佛要灌输我不知道的所有所有。

我煎熬着,双拳紧握。

忽然,冥迷中感到一阵舒柔之力,从我的头部开始,一直贯通全身。渐渐地,我顿时感到全身被打通了,所有身上拧着的劲,攥着的结都不敌这股仙舒之力,被它一一解开了。

昏迷中,我依赖于这一份柔拂,感到有人用湿巾擦拭着我额头上的细汗,双手被人轻轻握着,是恰到好处的安心,我才稍稍放松,紧皱的眉头顿顿地舒展开来,浑身却疲极。

“师姐,你醒了吗?”

我隐约听见辛汝的声音,试图睁开沉重的双眼,但只有一丝细缝,试了几次也睁不开,

耳边传来顾易峰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只说道:“让她睡会吧。”随后再没听见什么动静,我便死死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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