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后娘娘。”
她跪拜在皇后面前,行三扣之礼。
皇后倒是显得热情,亲亲热热的靠了过来:“妹妹何须与我如此客气,快起。”
话是这样说,步子却停在那里,等着她站起来。
夏婉清大大方方地站起来,与她对望。
皇后盯着她大半晌,忽然悠悠地叹一口气。
“皇后娘娘因何而叹?”
“你这眉眼,竟有些本宫当年的模样。怪不得皇上现下如此迷恋于你。”
夏婉清暗下冷笑,此番话不过是想说皇上有多爱她,若不是知道南宫然有多么不屑与她,看她满脸的幸福之色,还真叫她骗了去。却如何扯到了自己身上?
面上一片浅淡的笑:“皇上如此钟爱于皇后娘娘,臣女贺喜皇后娘娘。”
皇后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小指一动,竟生生将她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疼的抽气,皇后却惊慌失措的拿手帕给她擦拭伤口。
“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你莫要怪姐姐。”
然则,一道伤口又出现在她脸上!
皇后面上闪过一丝懊恼之色,手帕一甩,转身坐在了石凳上,发泄似的摘下手上的手饰。
“都是姐姐不好。。。。。。蓝棉,快拿药箱来,给夏妹妹上药。”
夏婉清摸不清楚她的意图,只是,那两下,绝不是故意的。她在她的眼里,清清楚楚看到了幸灾乐祸的眼神,即使,她的脸上是懊恼的表情。
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夏婉清躬躬身子:“皇后娘娘不必麻烦了,小小的伤不必介怀,不知皇后娘娘是否还有事?”
皇后怔了怔,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的拒绝了自己的药箱并且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不过,皇后毕竟是皇后。
“妹妹可知姐姐每日都希望与妹妹可以一叙旧情?如今无事便不可寻了妹妹聊天吗?”
自然是可以的。
夏婉清点头。
皇后虽是说要与她叙旧,可两人丝毫没有什么旧情,更何况。。。。。。皇后也没有要请她坐下的意向。
她恭恭敬敬的站着,皇后也不出声,只有渊渊流水声和风扫落叶声,衬得这个亭子里更加安静诡秘。
夏婉清等的不耐烦,心里焦急起来。虽不知皇后叫她何意,但可以肯定的是来者不善。
皇后抿了口茶,站起身走到湖边,面对着湖水,哀叹起来:“妹妹可知皇上有意纳你为妃?”
“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自那日寿辰之后,本宫就发觉了。皇上他本就事务繁多,可近日竟不事朝政起来,有一日,本宫带了燕窝去寻皇上,却发现皇上手里握了一幅画像。”皇后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夏婉清捏紧了手中的罗帕。
“而那画中的人儿,便是妹妹了。”
皇后的目光直逼夏婉清。
“此事,臣女并不知情。”
夏婉清柳眉紧皱,眼睛眯了起来。她大概,知道皇后是为何找她前来了。只是,寿宴也已过了近半年,怎么现在才来找她?
今日来,像是有去无回了。
心念及此,胆子也大了起来,抬头对着皇后的目光:“那么,皇后娘娘不妨只说了吧,叫臣女来,是想干什么?”
皇后见她态度强硬了起来,不禁一怔,随即笑道:“妹妹别紧张,来,到这儿来。”
夏婉清只是站得远远的。
“怎么?妹妹怕本宫将你推下去么?”
她轻笑,目光越发嘲讽起来:“不,皇后娘娘,我是怕您自己掉下去栽赃于我。”
皇后并没有因此而怒,只是看着她笑,目光如蛇蝎般很辣!
“若无事,皇后娘娘,臣女告退。”
不等她答话,夏婉清转身便走。却闻皇后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怕是,今日你走不了了。”
夏婉清身子一沉,立时头重脚轻的向前倒去!
是手饰?该死的!
可,醒悟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