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突然有种冲动,也想上前拉住她问问,她是什么人?她是安格斯的什么人?
可叶倾城只是看着珍妮弗走远,僵硬地杵在原地。
因为她心里涌上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各种情绪混乱冗杂,有点烦躁,有点不安,有点愤怒,有点不舒服……也许,是那种漫画中主角向暗恋已久的对象告白,结果被拒绝的感觉?
叶倾城不敢开口问珍妮弗,不敢深入分析珍妮弗说的话,本能的,担心知道什么。
甚至,连珍妮弗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精力去在意。
就在这时,第二首曲子结束了,安格斯向叶倾城走来,微微皱起了眉似是担心,却仍对她浅笑道:“珍妮弗没做什么吧?”
“没有。”她晃晃头,试图甩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以往一样,冲安格斯俏皮地吐吐舌头,“你和你的舞伴跳得都不错。”
安格斯点了点头,在心中默默叹道,虽然若娜跳舞很好,但看着碍眼。
果然,被称为“蔑视权威者聚集地”的布鲁赫族和密党领袖梵卓族,天生不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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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终于结束,叶倾城拉着安格斯十分欢快地走了……叶倾城很欢快,安格斯不欢快:她拉着自己差点迷路!
好不容易回到和格罗佛说好的地方,走了几步后,安格斯突然停下,淡淡地扫视一遍周围,挑了挑眉,柔声对她道:“要休息下吗?”
叶倾城茫然地应着:“啊,好……等等,怎么休息……”没说完,她的额头已经触到他冰凉的指尖,随即沉沉地睡下。
安格斯及时扶住叶倾城倒下的身体,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他敛了敛眸子,目光深沉,神色自若。
眼前,是深夜的伦敦,了无人烟的街道,惨淡的月光,依稀的路灯,寂静昏暗得仿若墓地。再加上一个有着可口血液,又毫无防备的人类,对血族而言,当真美妙至极。
可惜,此刻并非如此。
安格斯目光淡然地,看着几米之外陆陆续续显现出身形的血族。他们由空气中无数的浮尘凝聚成形,凭空出现。
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砸在安格斯身上,彷如有万钧力道。这么多血族同时释放威压,身为目标的安格斯,竟还能面色不变地细细思量着。
一、二、三……只出现了十个,其他两三个仍在潜伏。
安格斯微不可见地颦了颦眉,也许自己不该去今晚的舞会:看这阵势和几个熟悉的面孔,难道他要天真的来一句“真巧”吗?——是埋伏,密党想干掉自己。
于是他浅勾唇,为绝美的脸庞覆上一层从容不迫的笑靥,此地此刻竟还有心情调侃:“为什么无人小巷总不寻常呢?”
“谁知道呢。”站在最前面的若娜咯咯笑着,暗夜中她的黑发飘扬犹如鬼魅,赤瞳在月下隐隐散发着红光,“小安格斯,你怕不怕?”
安格斯依然处变不惊地浅笑,薄唇轻启,魅惑声音缓缓溢出:“布鲁赫族怕过什么?”
“不怕那个人类死了?”
“当然不,”安格斯眉头微皱,猛然抬眸逼视对方,语中自负亦或自信肆意张扬,微笑却分毫未变,“她不会死。”
“唉,给我点面子嘛,我可是负责和他们在今晚……”若娜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血族,掩嘴咯咯笑着,一字一顿道,“杀、掉、你、们呢。”
【30 night】Wait up bloodline, you still owe me a dream.(埋伏)
(声明下,咱和陌子写的东西不分你我!=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