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溪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的状态是最近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像一夜之间,头也不晕了,烧也退下了,甚至那种忽冷忽热浑身瘙痒难耐的折磨好像也消失了。
冬日的阳关自窗外透进来,洒在床上暖洋洋的。
要不是额间仍然有一种大病初愈的酸痛感,董溪还真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了。
他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并且发出了习惯性地哼吟。
待翻了个身转过来时,董溪伸了一大半的懒腰募地僵住了——
草!草!草!
为什么范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