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没事。”董溪的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坚强的微笑,一一数落着自己的罪行:
“是臣残忍,是臣有错,把殿下的斗篷染满了、小鸟的血污,甚至还......把斗篷扔进池塘里。请殿下恕罪。”
说到这里,星程愣了愣——
他的确还未从董溪将小鸟踩得血肉模糊的事件中走出来,也实在是不能理解师父这种极端的激进方式。
但看着眼前风雨飘摇般柔弱的董溪,他又怎么忍心继续责怪师父?
毕竟师父这副显柔露弱的样子,可从未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