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不久前的那日混乱似乎已经逐渐被抹平消除,除了当天徐荆年短暂的失控,醒过来以后他像是已经忘却了这件事情。
韩言本想让他回家休息几天,整理好情绪再投入工作,可不曾想他并没有像韩言想象中的那样消沉下去。
那天下午他从正午阳光睡到夕阳西下,等韩言在外间终于等到他出来,已经是一个可以完全开始工作的状态。
虽说韩言有些担心他是在强撑着,可还是耐不住他坚持。
或许对于徐荆年来说,舒适无趣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