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开足了暖气,傅泽承身下只围了一根白色浴巾。
水珠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再沿着人鱼线向下流淌,黑色的湿发也耷拉在额前。
他抬手,擦去嘴角处的水珠。
夏白只穿着一件杏色打底针织毛衣,脸颊红红的,手里正抱着傅泽承的手机,粉嫩的小嘴嘟囔着些什么。
傅泽承掀开被子,将夏白瘦弱的肩膀盖住:“别感冒了。”
夏白闻声,一双湿湿的眼眸看向傅泽承,他咬了咬唇,声音软软的:“老公没有穿衣服......也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