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承每一次抬脚,都会溅起滴滴水花。
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夏白坐在原地,下意识就想捏住自己的衣角。
然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只穿了泳裤。
夏白的脸涨得通红,轻咬着下唇,唇角边还附着着几滴水珠。
傅泽承走到他的面前,这个角度,夏白刚好能看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傅、傅先生?”夏白紧张得说话都打结了。
这是要干嘛啊?
夏白仰头看着傅泽承清冷的面庞。
此刻,傅泽承弯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手轻捏住夏白的下巴。
一双圆眼无辜地睁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夏白与傅泽承对视。
“我有那么吓人?”只见,傅泽承薄唇轻启,似笑非笑。
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夏白耳畔,令夏白不禁轻颤了颤肩。
傅泽承撤回手,坐在夏白身边,但两人之间坐下一个人还绰绰有余。
当夏白正想说点什么时,搁在岸边的手机突突响了起来。
傅泽承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傅老板,和你老婆泡鸳鸯浴泡得怎么样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陈晟都恶劣的揶揄。
夏白一听,头埋得更低了。
原以为照傅先生的性格,会挂掉电话,但是他并没有。
反而还接了下去:“我泡着还行,就是老婆,不太配合。”
!
夏白倏地抬起脑袋,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傅泽承。
说这话时,傅泽承搭在岸边的手还富有节奏的轻点着。
紧接着,电话那头的陈晟都肆无忌惮笑着。
傅泽承轻轻牵了牵嘴角,随即又恢复成原来淡漠的模样。
陈晟都不再自讨没趣,挂断了电话。
气氛又恢复成之前那般冷清。
傅先生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开玩笑吗?
还是什么?
夏白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个遍,但还是琢磨不透傅泽承的心思。
千想万想,夏白找了个话题,轻声问:“傅先生,每次团建您都会参加吗?”
这个问题,不轻不重,也不越界。
夏白松了一口气。
傅泽承抬手捏了捏眉心:“不会。”
“那今天......”
一道略凉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夏白抬眸迎上傅泽承的视线。
“周末怕你无聊,正好公司有团建。”傅泽承淡淡答。
夏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这么说的话......傅先生今天是为了陪自己?
夏白摇了摇头。
夏白啊夏白,不要自作多情!
泡了好一会儿,夏白觉得自己身上皮都要皱了,他想要撑着岸边的瓷砖站起身来。
然而,这么一撑,却撑到了傅泽承搭在岸边的手!
夏白如弹簧一般弹开,但水下本就站不太稳,夏白脚底却跟抹了油一样的打了滑。
“啊!”
这突如其来的滑倒让夏白乱了心神,下意识就想寻找救命稻草。
而当他回过神时,竟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傅泽承身上!
夏白粉唇微张,圆眸中闪过一丝慌张,他坐在傅泽承大腿上,双手还撑着傅泽承略硬的胸膛。
!
这个姿势......
也太亲密了吧!
夏白刚想惊慌失措地从傅泽承身上起开,而傅泽承突然大手一搂,夏白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傅、傅先生!”夏白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傅泽承颈间。
夏白有178,算不上太矮。
但跟身高187的傅泽承一比,就显得有些娇小了。
傅泽承眉头蹙了蹙,眸子沉了几分。
他右手紧扣住夏白的腰,左手撑着瓷砖带着夏白一起站了起来。
两人肌肤相亲,夏白双手抵在傅泽承的胸膛上。
也许是刚泡过温泉,傅泽承身上热热的,夏白也浑身发烫。
由于傅泽承拎着夏白,为了摔倒,夏白不得不同时靠着傅泽承。
于是,两人便以这样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从温泉中起身。
“站稳。”傅泽承低垂着眼皮,然后松开了夏白。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夏白脑袋里天旋地转的。
回到别墅时,夏白都还迷迷糊糊的。
傅先生刚刚,抱了他?
此时,傅泽承已经冲完澡,下身围了一根浴巾。
赤着的上身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夏白觉得他就像杂志里的超模。
不不不!
傅先生的身材还有颜值气质,甩模特好几条街!
“笑什么?”
男人的声音清冽低沉,每一字都踩在夏白心尖上。
夏白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
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
公司团建,当然少不了聚餐。
晚上八九点,盛瑞总部的员工聚在法餐厅里。
“哇!我在以前公司的时候,特别讨厌公司聚餐。万年不变的活动,老龙山都要爬到吐了!东西还贼难吃!但是盛瑞不一样,不愧是大公司,呜呜呜!也太高级了!不仅能吃高级法餐,还能住别墅!”
“我要许愿:希望下次团建去海边!!!”
“不要,去草原去草原!”
夏白坐在角落中,看着昏黄灯光下每个人满足的笑。
大家好像都很喜欢傅先生。
他那么优秀,那么完美,被人喜欢是理所应当的。
“不喜欢吃?”傅泽承又换上他的经典黑西装,接完电话就坐到夏白对面。
思绪被拉回,夏白摇摇头:“没有,我不挑食。”
傅泽承给夏白倒了一杯橙汁,说:“上次带你去吃法餐,看你心情很好的样子,所以这次团建,我就订了法餐。”
不知道为什么,和傅先生待在一起,心情就会莫名变好。
夏白嘴角一勾:“我吃什么都可以的。”
优雅的音乐伴着刀叉碰撞的声音,偶有人交谈,让夏白安心极了。
“最近在学校有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吗?”傅泽承轻抿一口杯中的红酒。
夏白垂下眼眸。
明明自己在学校中干了些什么,傅先生都能知道的......
但夏白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浅笑着,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没有,同学们都很好,我认识了好几个朋友。”
傅泽承拿餐巾纸的手顿了顿,随即淡淡点了点头。
晚餐过后,大家围在草坪上。有的人喝高了,兴致上来了,抱着吉他就是一阵乱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