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风没有去上朝,仆人将圣旨带到了娱乐城,宋扬风看到都傻眼了,小宝在一旁痴痴的笑,“嘿呦,比预想的还要高。”
宋扬风扶额,这就到府尹了,太快了。“小宝,这…”
“呼,喝粥喝粥,等等还有人要来,等一下再说。”小宝喝了一口肉粥,“小银,再拿个桂花饼来。”
二人刚刚吃完,饭碗还没有收拾,五皇子就匆匆赶来了,“小宝,收到消息了吗?”
小宝剔着牙,点点头,用下巴指指还在发愣的宋扬风,李隆泽笑了,“扬风兄,恭喜啊。”
小宝瞥了他一眼,“五皇子可是在为自己高兴?”
“哈哈,”他抬手冲着小宝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金公子出手相助。”如今刘品堂直升到正一品,接触到了真正的指挥军权,刚入伙的宋扬风又升了官,可是双喜临门,李隆泽就是再冷静也是眼角带笑。
小宝也不接话,“张明秋可以一用,郑国公虽是久不理政事,可毕竟是个征战沙场的老将军了,既然李隆腾有陈太师和宋相国把握政事,那就让他把着,我们把军权都集中到手里,不怕他们。”
刘品堂下了朝,就直接奔这里来了,“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我刚来的时候看到了张明秋的马车,想必也快到了。”
“明显吗?那我们就创造一些不明显的斗争,走吧,五皇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不知道张明秋为什么和宋朝天斗了这么久,但是既然他当初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台的时候,他都敢和相国叫板,那么如今的辅国将军,该做的更狠一点。
张明秋握着拳,想着昨夜收到的字条,“想要把宋朝天踩在脚底下,明日参他一本无法无天,一定会有收获,金小宝。”张明秋一夜没有合眼,让人一打听,原来这金小宝是娱乐城的老板,参宋朝天这种事,他做了半辈子,可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解气,这位金老板为什么要帮自己?他很疑惑,但他必须来一趟。
看着眼前的白衣公子,他愣了,“金公子竟如此年少,老夫真是惭愧,不知金公子与老夫可是见过?老夫觉得公子面相十分眼熟啊。”
小宝恨恨的咬牙,你那么记恨宋朝天,他女儿的脸,你怎么会觉得不熟,“不瞒张大人,在下和郑国公郑老爷子时常来往,想必是在他府上见过吧。”
张明秋摸摸圆乎乎的大肚子,“定是如此。”七年前在宋琳雪的及第宴上,那个胖胖的老头竟是张明秋,还真让小宝吃了一惊。“不知道金公子昨日为何?”
“哈哈,张大人真是快人快语,小宝也不噎着了,不知道张大人有没有兴趣打一场抢座位的仗。”小宝的手敲着金黄色的酒壶。
张明秋眯了眼,“我与那老匹夫斗了一辈子,他支持的,我偏不,就要和他对着干,金公子的提议,老夫应了。”
屏风后面的人影走了出来,“张大人真是英雄豪杰。”看到那人竟是五皇子李隆泽,张明秋还真是吃惊,他听了小宝的话之后,下意识想到的是三皇子李隆谨,却没想到,竟是不得宠爱的五皇子。
“张大人不必吃惊,我就是李隆泽。”
军权是什么?军权是一个国家的根本,虽然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可是你连天下都没有,你拿什么守?夺位和打天下是一样的,你有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还有谁会不怕你。
皇宫永远是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看着手上哥哥来的信,梅贵妃苦了一张脸,“哥哥,你当初如日中天,送我入宫,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也会靠着我?”梅贵妃看着远处玩闹的女儿,苦笑不已,我不愿参与那些争争抢抢打打杀杀,我连儿子都不要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和菱悦吗?哥哥,你这个相国,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罢了,这也是我还你最后一次,以后,莫要再来吵我。
当晚,梅贵妃一曲《梅花弄》,和十年前一样,勾走了老皇帝的心,他当即宿在了梅香宫。
“老爷,你说,梅贵妃会帮您吗?”姚梦红给宋老头捏着肩,边问道。
“她一定会帮的。当初,是我把她拉扯大,送她入宫享富贵,她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如今我遭人陷害,她一定会帮我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听说,扬风今天升职了?”
茶杯被宋老头一下子甩在地上,“不要和我提那个孽子,他为什么会升职,还不是皇上为了平复我心中的怨气,却不知道他早就不认我这个父亲。”
“老爷,息怒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扬风不会不认你的,毕竟他的母亲和亲弟弟还在府里。”
“也罢,他早晚会回来的,梅儿和凌云还好吗?”
姚梦红的脸色一边,“好着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
谁能想到相国府的生了两个儿子的妾侍竟然和自己的儿子睡在柴房里,吃的是干馒头和剩菜,梅洛儿拍着儿子的背,原本华美的面庞早就蒙上了灰尘和哀伤,她只是怨自己年轻气盛,贪恋荣华富贵,才会猪油蒙了心,认错了人。
“娘,你不要哭,哥哥回来救我们的,娘,云儿给你捶腿。”经历了不受宠,经历了人心险恶的宋凌云早就不是当初的娇气公子了,他懂得了这世上谁才是好人,他开始后悔当初那么嘲笑二姐。
“好孩子,娘不累,你先睡吧。”
窗外响起一声淡淡的娇笑,“才刚入夜就睡了吗?那我等会儿不是要扛着人回去?”梅洛儿一把抱住儿子,“是谁?你是谁?”
“哈哈,梅姨猜猜看呢?”
月光下,夜色一片寂静,透着窗户,只能看着一个淡淡的黑影,宋凌云试探着出声,“娇柔姐姐?”
“哈哈哈,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聪明了呢。”女子推门而入,带来阵阵凉风,惊得梅洛儿抱着儿子打了个冷颤,她紧紧抱着儿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如花的面庞,长发及腰,脸庞白皙,她眼睛微挑,用脚踢翻地上的凉饭菜,恨恨骂道,“姚梦红那个死女人,难道不知道劳资急了,是会杀人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