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无论何时何地,我永远坚信,只要有艾敏的地方,就永远有激情。例如:现在。她正一手拿着我精心泡制的柠檬红茶往喉咙里猛灌,一手拿着新手机给她刚刚泡到手的清纯小男生发短信,盘在沙发上的腿还放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她在看她的E-mail,另外,她还在为电视中的欧洲杯呐喊。是的,现在是凌晨2点50分,欧洲杯正在火热进行中。
我十分无语的穿着睡衣窝在一旁的沙发上,想象着明天我的黑眼圈可以气死多少只国宝大熊猫,而且如果明天我碰见高思琪,她一定会尖叫着拿粉底砸死我。
我并不打算阻止艾敏这样非人类的行为,虽然我也并不愿意一直这样陪着她坐到天亮,可是如果我此刻起身,无论是去夺走她手中的茶杯,还是她的Iphone4s,或者搬走在她腿上的电脑,关掉我家超大屏的LED电视,她都会以光速冲到我面前将我击毙。
所以,我选择沉默。
我用多年以来被打造的无坚不摧的毅力支撑着我那该死的眼皮,虽然我的眼皮够薄,但是我现在嫌重,很重!
看着电视中不断在绿草地里奔跑的运动员,听着中央电视台某位主持人精力充沛的解说,我昏昏欲睡,可是我知道,只要我的眼皮一合上,就免不了一场恶战。因为当今天艾敏闯进我家的时候她对我说:“哦,别紧张亲爱的,我只是来和你一起欣赏一场惆怅的连续剧的。你必须陪我,要是你打一个小小盹,我都会把你吊起来扒光衣服丢到大街上。”
我实在不想再回味刚才那个场景,半夜1点,一个打扮的十分美丽动人、穿着十分清凉的妙龄少女来你家敲门,告诉你她来借你家的电视看连续剧!靠,傻子才信,有哪部电视连续剧愿意在凌晨1点播放?我想我的大脑直接把后面那句威胁的话忽略了,这种话,老娘听得多了。不过,如果是换做她在敲一位青春期少年家的门,如果那位少年有些理性,那一定会确定她有脚之后,把她领进房间将她强暴,如果是那位少年太傻太猴急呢,一定会当街把她强暴。
我顶着一头乱糟糟如同鸡窝一样的头发,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疯子般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敲门的力度太大,我一定会在床上毫不犹豫地认为是幻听。
“哦,看看你,真是糟糕,幸亏今天是我来敲门,如果换做是一个男的,那你一定会被强暴的。”我不得不承认,因为我们混在一起太久的缘故,思考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是吗,我刚刚也在想,如果你是在敲一个男人家的门,你也一定会被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我哈气连天,也不忘对她反击。
“哦,不不不,亲爱的,他对我只会是享受,而对你只是喝高一时冲动罢了。”说完她一步瞬间跨进门,因为她已经看见我准备摔门了。
“说吧,大婶,来干啥?”我快速转过身用手指抵着她鼻尖,“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来看肥皂剧的,那太不符合现实的,你除了看体育频道是不会看其他频道的,因为你看不懂。”
在我心中,艾敏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物,虽然她是娇小型的身材,而我算高挑型的,她往我面前一站,就跟我表妹似的。
艾敏一脸假笑一边推开我的手指:“亲爱的你简直就太理解我了!我是来看欧洲杯的,看,我买的宵夜。”她举起手晃了晃她手中的纸袋,我想我又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前面的再次直接跳过。
“嗯,这才差不多,还知道带吃的!”我迅速夺过她手中的粮食拿进厨房,留下她在原地抹汗。
等我从厨房把吃的装盘端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电脑电视手机全部就绪了,就等着开赛了,看那阵势跟女特务似的。
“艾敏,你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
“怎么了?有毒啊?”她从电脑中抬起头,顺便接过我手中的柠檬红茶。
“毒个屁!你自己看,鸭头鸭舌鸭脖子,人家鸭招你惹你了,你跟别人这么过不去,你有想过人家鸭的感受吗?你要是把人家弄得灭绝了,你对得起全人类吗?”
“行了,你少跟我贫,这大半夜的,外面只买这个了,要不就只有烧烤,我怕上火,这些东西你爱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一边呆着去!”敢和我抢东西,老娘让你5天没东西吃。
接着,我吃完东西,球赛已经开始了,看敏敏那专心样,手机上写的是“亲爱的,你在看球赛丫,我也是耶……”E-mail上是“今天晚上是俄罗斯对希腊,我告诉你,俄罗斯必胜!你就等着吧……”
“喂,你又和谁打赌了?”据我对他的了解,能让她突然变得这么亢奋,不惜摧残自己的皮肤来看球赛,只有一个可能:和人打赌了。
“陈欣雨。”
“哦……什么?”我在反应了三秒过后才从混乱的思维中想到陈欣雨美丽的脸。对此我感到深深的愧疚,虽然我现在脑细胞都还在睡眠中,但是我忘了谁的脸也不能忘了她的脸。那可是整整12年的脸啊,想想我都觉得心酸,每当别人感叹我和高思琪、艾敏整整6年的感情时,我都不敢说话,因为我怕人家问我和陈欣雨认识了多久,我和陈欣雨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的好朋友,虽然我们初中三年分开了,可是一直保持着闺蜜的关系,整整12年,一次架也没有吵过,瞧瞧这记录。而因为我的关系,高思琪艾敏在初中的时候也认识了陈欣雨,所以我们三个一直混得很好,不约而同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哦哟,要死嘞。”我学着上海老女人的口气对着艾敏叫到。我一直觉得我是个语言天才,明明是个地地道道的成都人,可是不管是什么地方的方言,我都可以撇脚的学上两句。不过,要知道和陈欣雨做什么事都可以,无论是杀人放火,抢劫打架,只要有陈欣雨在,那就可以是一件非常perfect的事情,可是如果和她对着干,那就是找死嘛。
“不要用你那种不地道的方言跟我说话,每次听到你那种口气,我就会忍不住把你浸猪笼的。”艾敏斜眼瞪我,十分得瑟地说。我想我找不到词语可以形容她的语气。那种语气就像有一天早晨你发现除了你,世界上没人了,那时候估计你说话就是这样的语气了。
“呃,那你也不准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看见她无奈的点头,我又兴奋的问,“赌的什么?赌注多少?”现在最让我好奇的就是这个了,因为陈欣雨赢是一定的,我坚信,我随时都是十分相信陈欣雨的,哪怕全世界都反对她说的话,那我也相信她,因为陈欣雨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
“我和她赌俄罗斯会射多少次门,射正多少次,射进多少次,概率是多少。”艾敏一边在给陈欣雨发E-mail,一边非常淡定的回答了我。
“这么专业的你也敢赌?找死啊你。”
“钟欢,闭上你的乌鸦嘴。这两天,我已经连夜把俄罗斯这两届欧洲杯、世界杯的比赛视频找出来看了,而且我也观察了俄罗斯这几天的状况,基本可以确定他今天的发挥,而且我还听了最专业的足球教练的评论,我告诉你,我绝对赢了。”艾敏依然一边在打字,一边淡定的回答了我,瞟都没有瞟我一眼。
“下这么大血本?怪不得看你皮肤糙了那么多。”
“毛老大教导我们,不抛弃不放弃,要得到就一定要有付出,就像着社会上有帅哥美女,那一定就有歪瓜裂枣啊。这点点皮肤不算什么,我告诉你,等我赢了,明天我就找陈欣雨报销去,我们的赌注够我做三个月的全身SPA,到时候我才不用担心我的皮肤呢。”
“噗——”满口的红茶被我全部吐了出来,“多少?三个月的全身SPA?你们赌了多少?你不会把你自己买了跟她赌吧?我告诉你啊,这可划不来……”我还没准备闭嘴,艾敏斜眼瞪我一眼,然后冲我翻了一个比今晚星星月亮还璀璨的白眼。
“钟欢你大爷的!把老娘卖了才值三个月?怎么说也得三年吧。”
“那可不一定,你想啊,而今眼目下,物价飞涨,现在那猪肉买的比我还贵了,我想着说不定哪天我爸妈就不要我了,他们指不定就去买一群猪来喂,为什么?猪肉比我值钱啊!所以啊,说不定哪天也有猪大摇大摆的走进一家SPA水疗会所,服务员还满脸堆笑给他们做美容,他们说这样才可以保证肉质鲜美,水嫩有弹性啊。”
我在一旁眉飞色舞地发表观点,要不是我一身熊样,别人肯定以为我正在向上级领导作报告。艾敏在一旁狂翻白眼,那速度,那频率,那数量,估计只有酷睿双核处理器才比得上,我觉得她把我一个月的白眼都翻够了。
“你少在那得瑟,想不想听赌注是什么啊?不过你还真的有心理准备,小心一下子忍不住背过气去。”
看艾敏那表情,整就是个拜金女看见一个金光闪闪的“高富帅”冲自己走来,恨不得马上跑上去一把抱住他大腿咬住不撒口。
我一边收拾着满地的红茶,一边强忍住不扇她耳光,挑眉让她说下去。
“我和她赌了我五个月的网费……”
“没了?”
“还有高思琪两个月的香水和睫毛膏……”
“什么?你怎么弄到手的?”
“还有她三个月的杂志和书……”
“你认为你拿得到她那些宝贝?她可是当之无愧的文艺女青年……慢着!停!闭嘴!”
我连忙去捂住她的嘴,可是已经捂不住接下来这句话了。
“还有你四个月的饭钱……”
三秒钟之后,我十分淡定地将手中沾有红茶的毛巾扔到她脸上,然后像打了两桶鸡血似的从沙发上凌空飞起,朝艾敏娇小的身子抓去。
“艾敏,我要宰了你!”
如果此时窗外有人,那么他一定会看见,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女人,正两眼发绿光,冲她对面沙发上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扑去,不过,似乎我忽略了现在是凌晨三点,而且我家住17楼。
“钟欢,冷静,淡定!是陈欣雨说的无论是我赢还是她赢,你和高思琪都会拼了老命的逮着赢的人发疯,所以输的人必须把你们两的所有损失补给你们,那么输的人就会承受再一次的经济打击,而且还要承受你们两的双倍精神骚扰,输的人是可以全线崩溃的。”
她的语速快得不像话,一边还紧张的握住我的爪子,以防我再次攻击,因为我的指甲可以轻易地划破她的大动脉血管。
“真的?”“嗯嗯。”她的下巴点点点,跟个捣蒜的锥子似的。
“真的会补给我?”我披头散发地趴在她身子上,本来我就有167cm,而她只有161cm,所以此刻我正以压倒式的方式和她说话,表情阴冷,眼冒精光,好像她一摇头,我就随时会咬破她的脖子。
“真的真的。真!的!”
“好吧。”我起身,拍拍手,重新回到沙发里窝着。
“不过陈欣雨还真狠,她是存心想让你破产吧。”我偷笑,这次还真有些狠,估计艾敏有半年都吃不上一顿肉了,不,不是一顿肉,是一碗白米饭。
“钟欢,我从来都不祈求从你嘴里听到点好的。”艾敏继续盯着电视,顺便抱起电脑。
“嗯,好像我又说错了,她不是想让你破产,她只是想让你从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罢了。”
艾敏很配合的送我一个白眼,怎么着,老娘就认为陈欣雨赢了。
我突然一下子来了兴趣,趁着打广告,我溜进卫生间换衣服去了,对于我感兴趣的事情,我一向很尊重。
理了理头发,往脸上啪啪啪,泼了几泼凉水,便又悄悄回到客厅看球赛去了。
“对了嘛,这才像样,等会看完球赛我们就吃早餐去,我告诉你,据说有好多帅哥通宵看球赛,看完就发春,到时候我们就去勾搭几个,你这会儿收拾了,免得待会浪费时间。”
我一下子就郁闷了,我说她怎么大半夜出门也打扮这么漂亮,原来是惦记着这呢。这小妮子,这可是夏天,春天已经过了呀。看着这朵春花烂漫的迎春花,我心想着,这炎炎夏日,怎么还没把她给晒死啊。
不过今天夜里倒是很凉快,不开空调也不觉得热,我是最经不起热的人,每到夏天,我晚上睡觉空调永远都是要开通宵的。
陈欣雨说我是千年雪妖的化身,生的一副妖精样,受不了一点正气阳气,挨上一点就得化作白气吱吱地化走。我当时觉得她乱说话,要说我这么漂亮的女生,那也只能是雪山上的千年雪莲花啊,柔弱惹人怜,凡人一碰就碎,象征着纯洁,高傲,冷艳。
结果我的幻想被陈欣雨无情打碎,她说:“行了你别得瑟了,说你点好的你就没完没了了还,还一碰就碎,你当你林黛玉啊?看你那强壮样,体重针早过了60了吧?”
“陈欣雨!你这个恶妇、泼妇,我的指针50还没到呢!”我在优雅安静的咖啡厅里,跟个疯子似的瞪大双眼,拍桌子向坐在对面的陈欣雨狂吼。
陈欣雨一边从包里找墨镜和口罩,一边冲我说:“钟欢你先坐下,别激动,我觉得你当街撒泼的能力又再提升一级了……”
不过我真喜欢学校里不知情的小男生偷偷叫我“冰美人”,之所以说他们不知情,是因为他们只知道我怕热天气,不知道其实我内心热的跟块烧着的碳似的。
这个称号还是高思琪有一次无意间从一个男生口中得知的,她当时告诉我的时候,她刷的像两把大刷子的眼睫毛扑哧扑哧的,脸上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幸亏当时我只顾着高兴去了,没看见她当时的表情,否则我会把她柜子里所有化妆品都毁了,那会要了她的老命。
当时我就想着怎么把这事公告给全天下,告诉他们,我,钟欢,外号:冰美人!
多高贵的称号啊。
当晚,我就想着如何把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告诉陈欣雨和艾敏,毕竟她们两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得让她们先知道,那等我传播出去的时候,才有人撑腰啊。
我们四个人坐在学校的食堂,享受着一屋子男生猥琐的目光,那眼神足够把我们四个视奸几百次。
“咳,高思琪啊……”受不了我阴阳怪气的语调,高思琪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心想着,今天出门没招谁惹谁吧,出门好像没看黄历啊。
“那个,今天我家黄历上好像写着不宜出门啊。我先撤了。”高思琪迅速起身,准备开溜,今天气氛不太对,艾敏的左眼皮甚至开始跳了,其实谁都不知道,那是老娘太兴奋又要装矜持,导致内分泌失调,周围磁场转换而已,嘿嘿……
“坐下。”我那语调跟容嬷嬷似的,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冷颤,我突然发现,这才是冰美人的最高境界啊,一句话都让人家冷。正当我得意得正起劲的时候,靠,泼冷水的又来了。
“哎呀妈呀,你们四个咋在这呢,我找你们老半天了,你们就知道偷懒,回去看看其他同学忙的风里来雨里去的,你们咋在这喝汤呢。老师正找你们回去救场呢,快走。”
接着我们就被班长抓回教室帮忙去了。
整的我们累得七荤八素,回到寝室倒头就睡,我还偏偏不死心,把高思琪从床上拽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十分激动的摇着她。昏昏欲睡的高思琪使劲睁开眼睛,冲我有气无力的说:“啥事儿?”
“你快告诉她们,今天你听到了什么?”我双眼冒光,满脸兴奋,估计,如果有一天我发现陈欣雨正在湖南卫视看老《还珠格格》,而且艾敏在一旁抱着泰戈尔的诗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的时候,我就是这表情差不多。
“今天?钟欢你丫的疯了吧,今天老娘听到的话还少啊?靠,就别说人话有几千句了,连不是人话的都有几十种,什么鸟语、虫语、蚊子语……”高思琪板着手指头依旧睡意朦胧地数着。
“不是不是,是关于我的。你想想。”我继续摇,使劲摇,我就不信你不说。终于在我一步一个脚印的艰难引导下,高思琪才说出口:“哦,今天有个男的叫你冰美人。”终于听到我想要的,我放开她,转过身用了一种很欠抽的表情地盯着陈欣雨和艾敏,结果那俩姐们早就见周公去了,而高思琪在我放开她的一刹那,她也扑到床上睡死去了。不过如果当时她们还醒着的话,看见我那么贱的表情,估计得抽死我。
“靠,你们三丫的,睡死你们算了。”我狂吼一声,还是无奈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艾敏起床对我说:“昨天晚上我梦见有几个小男生叫你‘冰美人’,太刺激了!那简直就是在拍话剧嘛,太具有喜剧氛围了。”
我:“……”
高思琪:“我也梦见了,我还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魔女抓着我猛摇,逼着我叫钟欢‘冰美人’。等等,那魔女的身影好像有点像钟欢啊……”
我:“……”
陈欣雨:“靠,怎么昨天我们都做同一个梦。我说着谁那么不长眼给她取这么个外号啊。钟欢,你在那装什么老佛爷啊,不会是你逼人家叫的吧。”
我:“你……大爷……的……”
“你看看你那语气,那都不是老佛爷了,成容嬷嬷了。”
从那天早上过后,对于“冰美人”三个字,老娘绝口不提,谁提我跟谁急。有一次我就听见有一男的提了,我带着艾敏把那男的收拾地哭爹喊娘,他说:“我这不是说你好的嘛,我招谁惹谁了,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咱们换就是了,是吧,只要你一句话,换什么都行,咱两谁跟谁啊。”
艾敏一听那男的不明不白的和我套关系,那火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张口就冲人家吼:“你大爷的!你以为你谁啊?那人家没名字啊?那能是你想叫就能叫的吗!你快点滚蛋。”
那男的一见有生路了,马上对着艾敏点头哈腰:“大姐您给小弟指条明路,我马上消失在您面前!”
哦,简单说,咱俩把人家偷偷摸摸地拽到死胡同来了,我想要不是我们两一路使用暴力,他可能认为我们要把他怎么样,因为,他一路都显得十分害羞。而我们两现在正用庞大的身躯堵住胡同的唯一出口,那么迷你,袖珍的出口,我一个人站都刚刚多一点,俩就有点挤,堵得那叫一个完美,别说苍蝇了,连水都漏不进。而我们两的姿势,只能说,很“贴合”,是的,我们两贴的很紧,紧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体操队员把自己折进旅行箱那个程度。对面那位可怜的孩子,脸红着低下头,不敢看我们这么“性感”的姿势。
“呃,好吧。”接着我和艾敏便潇洒地转身走出死胡同,不管他的死活。
“啊——我的个亲娘嘞……”
我的“美好”回忆,被艾敏的一声尖叫成功打破,思想返回现实。
“怎么……了?”我刚刚抬头想问,就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回首看看我活的整整十九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而且和这样一群不靠谱的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就对一些“平平常常”的意外见怪不怪了,但是,今晚真的让我震惊了。
只见一位名叫艾敏的女士,正趴在我家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中进球的足球运动员,抱着我家的抱枕狂咬猛撕,口水撒满整块枕头,而她手中的iphone4已经被她激动得不知道扔到了哪个阳光都无法到达的角落,在我的视线刚刚接触到她的时候,还看见三秒钟走之前还躺在她腿上的电脑,正以一种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往地板摔去,现在,它已经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躺在我家新制的卡其色木板上,是的,它的零件甩出来了:电池、网卡、U盘?????而我爸精心为我从高卢带回来的镶金边羊脂玉茶杯,还留了个全尸,是的,它没摔碎,不过,它正躺在身价比它还高的沙发上,杯中的红茶已经打湿了大片沙发……
我已经不想在描述现在的残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