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李铭溢的性情实在是阴晴不定,连我这个有着一双可以看穿人类内在本质的眼睛的人都无法看出他的大脑究竟是如何构成的,我曾经吐槽宋子萱说她的脑子就相当于有个像核桃一样的东西在那里,其余的都是水,当然,这是在她犯错的时候说的,不然无缘无故地就贬低她的智商结局是很惨的。但现在问题是李铭溢毕竟是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龟,且已经快三十了,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这让我着实不恐慌。
但是想起宋子萱得知被李铭溢拒绝一脸抓狂的表情,随时准备扑上来掐我的脖子,这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是我战战兢兢地回到了他的公寓后,一直在思考待会该如何开口,如何向他叙述宋子萱一心求职的心情,以及如何让他答应,当然,他这样冷情的主,我扑下去抱住他的脚他也未必答应我,这就证明了难度系数很大,我一直在构图,做饭切白菜的时候切得震天响我都没发觉。
但显然我现在需要食物来维持我亢奋的状态,于是今天晚上我整整吃了三碗饭。
李铭溢斜了我一眼:“你今天好像吃了很多。”
我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额,花季中的少女都是这么能吃的。”
“你还花季中?还少女?”他嗤笑一声,然后站起身准备回房。
“等等!”我赶紧叫住他,他待会进了房间可不会出来了,虽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那种鬼地方我是打死也不会踏进一步的,只能出此上上策。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没说话。
妈呀怎么办,这么尴尬的气氛要怎么开口,我在那里踌躇了半天,额头上都冒出汗了,都没憋出一个字,最后,甩甩手说:“你去洗碗!”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就跟泼出去的水花出的钱嫁出去的姑娘一样是收不回来的,他站在那里望了我很久,望得我的脸终于像火烧一样他才说:“好。”
他竟然答应了!我在那里瞪着眼睛傻坐着很久,他已经收拾好碗筷开始洗碗了。
由此可见,李铭溢这只亮瞎人眼睛的金龟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但是他答应了我的请求,着实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这回我更不知道怎么办了,一直等到他洗完碗,没想到他竟然没回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我在那里死命搓衣角,搓了半天听到他在低低地笑,一抬起头,看见他正意味深长地望着我,微微启唇:“说吧,你有什么事?”
我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因为自从我回来后你就非常不正常。”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一句,我怒,但敢怒不敢言,忽然想起宋子萱说的,李铭溢一不是我老师二不是我上司,我凭什么听他的?!于是怒目而视,正儿八经地说,“没错,我是有件事要很郑重地告诉你。”
他像是来了兴趣,放下杂志准备专心听我讲。
我深吸一口气,但还是那种软绵绵的语气:“宋子萱说,她想进你的公司。”
……
沉默了几秒后,他拿起杂志继续看。
我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半晌,他慢悠悠地说:“你以为我们公司是机构的收容所?”
“那你们也算企业吧,有权培养国家人才啊。”我立马接话。
“宋子萱全身上下哪里体现出她是个人才了?”他继续一边看杂志,一边说。
我认真了想了一会,回答说:“她的头发丝。”
李铭溢终于从杂志里抬出头来:“的确很飘逸,但我们公司不收只是头发丝有才的人才。”
我哭丧着脸:“你帮帮忙呗,不然宋子萱会把我先奸后杀的,不不不不不不不,总之我会死得很惨,永世不得超生的。”
他抿唇像是思考了一会,说道:“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她不是可以去墨林那边么?”
我的脸色更难看了:“陈墨林不知道搞什么,让林静箫进了公司。”
他有一瞬间的发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随即问道:“林静箫?你们宿舍那个?”
我点点头:“宋子萱又不知道抽什么筋,突然不想去陈墨林那里,所以我只能问你啊。”
“你的口头表达有错误,不是你来问我,只是宋子萱叫你来问我而已。”他迅速地下结论。
我抽搐着嘴角,还真是会钻空子吐槽,但还是不得不说:“你就帮帮忙吧。”
他继续做出思考的模样,我心怀侥幸地等着,过了一会他说:“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奸商!”我立马叫道。
他一挑眉,我赶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国家正需要您这种遵纪守法秉公执法且有爱心的商人。”
“你也要去。”他说道。
我眨了眨眼睛,没听清楚,小心翼翼地问:“能再复述一遍么?”
“我说,如果想宋子萱进去,你也要一起。”
我立马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摔了个狗啃屎。
尼玛我这是造什么孽啊!李铭溢这个妖孽怎么作死也不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