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姑娘不必忧心,你只管把手上的草鱼弄得更烂、更碎,锤成肉泥肉糊。”
“哈?”骆如萱眨巴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弄更烂,还能炒菜吗?”
“谁说让你炒菜了?你认得盐巴吗?认得醋吗?还是分辨得出油温?”
骆如萱垮起小脸,“我也没那么差劲的……好吧,我锤。”
此时,方喜圆那边的汤底已经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众人感觉唾液开始胡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