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忆柔很快加紧了对董诺的跟踪,然而对于董诺来说,她也知道,蓝忆柔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也正在给自己“改过”的机会,可是,蓝忆柔对她再好又怎样?她知道谁是自己的主人,一只好狗,一辈子只有一个主人,对于蓝忆柔,对不起的就下辈子还吧,董诺也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真的不多了,可是,她的命本来就是主人给的,主人要拿回去,自己也愿意,如果没有主人,自己早就死在街头了。
冷宫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生机,铜镜里,一个妖媚的美男子正在梳妆,他这是简单的理理头发,但那股媚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晋王就是总受……一个宫女从门外走进来,冷宫这种地方是没有下人的,这个宫女叫绮颜,以前晋王得宠的时候,绮颜就是他的亲信,后来晋王失宠了,绮颜还是会来看看他,帮他收拾房间,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加上晋王的一些玩笑,就更令人误会,绮颜虽然也是真心对晋王,晋王也明白,所有,虽然有玩笑但他很会把握度,也常常明示暗示自己对绮颜这是当朋友。
看见绮颜来了,晋王淡淡一笑:“唉,还是只有你记得来看看本王,其他的,都是些没心没肺的。”绮颜习惯了晋王这样说,也知道,晋王只是说说而已,她淡淡一笑:“晋王这话要是让其他王爷听了去,奴婢怕是要被骂哦?”
“怎么会?他们哪有那么计较,不是谁都跟允俊(皇上)一样的。”晋王对于皇上的成见是不小的,当年,皇上不顾众人反对,为了顾全大局把晋王打入了冷宫,晋王倒不是不能理解他的这个做法,只是皇上不该不相信晋王,加上皇上那段时间对其他几个好兄弟的做法,更是令晋王失望……
绮颜知道自己是劝不了晋王的,只好尴尬的笑笑,她走上前:”“晋王可知,皇上和皇后……”
还没有说完,就被晋王打断了:“又绝食了是吧?本王看他们还上瘾了……动不动就绝食,也没见他们死,就不能换个方法吗?本王可没那个闲心管,是皇上叫你来告诉我的,还是谨王?要是谨王,你告诉他:他不用担心,一起都会结束的,就允俊那点恒心……唉……如果是皇上,你就告诉他:绝食是没有用的,要是真的想死,匕首,毒药,白绫也行啊,多快,多方便。”晋王一脸的不屑,因为绝食和狼来了是一个道理……
“额,可是,这次真的不一样……牵涉到了东西锦衣卫还有……”绮颜虽然只是个宫女,但也知道事态严重,谨王的一番话更让绮颜觉得晋王应该劝劝,好吧,确实是谨王让她来的……
“东西锦衣卫?怎么回事?”果然。一听到牵涉到东西锦衣卫晋王一下子正经了,对于他们的那份友情,他还是很在意。
此时,李笑笑和唐晓嫣发生了一点小争执,“怎么很失望?没想过,我是个混蛋吧?”
“不是失望啊,是失落啊!失落你有苦衷为什么不告诉我?”李笑笑确实很激动,那不是生气是难过……
“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仅此而已。”回想着这一幕,唐晓嫣一样觉得心痛,墨渊突然出现:“你还是没有说真话……”
唐晓嫣看了看他,笑笑:“我能说吗?她接受的了吗?你们总是要我以真面目面对你们,可是撕去伪装,卸下理智,有几个人真的可以接受?何况,你凭什么认为我在装?我总小心自己的一言一行,因为我害怕一不小心伤了你们,就像,我总是说随便,因为我不知道你希望我怎样回答……
……你来,有什么事吗?”是唐晓嫣太过多疑了么? 墨渊习惯了唐晓嫣这样说,是她太多疑了:“没什么,琦染他……”
“你们有吵架了?你们就不能安分点么……他总是说,你们针对他和韩丽……我跟韩丽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的……”唐晓嫣有些无语,以前那么要好现在……
“我们没有针对他好不好?是他自己针对我们的?他明明知道那个秦辰是细作,还……他明明就是跟我们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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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姬,西门恋虹和於单也有些矛盾,凌绝姬和西门恋虹都觉得胡悦容和蓝忆柔太过善良,然而於单却不同意她们的这一说法。“於单,你有没有想过主子们现在这么心软,以后怎么办?要成功就要踩着成千上万的人尸体,然而,她们下不了手?这不是什么小问题,这个跟其他不一样!总有一天,她们必须那样,只能留下我们,对于异族,应该灭族!”
“我知道,可这是两码事,该死的人,一个都不能活,但你不能牵连无辜吧?”於单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不是什么坏人,他不喜欢红玫瑰的那种狠毒,
“无辜?谁是无辜?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是沾满了鲜血的,虽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一定亡!主子们现在如此心软,以后怎么办??”
於单根本不吃那套:“好,她们那里心软了?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的任务是养育她,仅此而已!其他的,你们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去管……”
房梁上,公瑾欣赏着这一出好戏:唉,他们不是应该合作吗?怎么互掐了……呵呵。他暗自想到。可惜公瑾离开的时候被於单发现了,於单追了出去。
“喂,於单,怎么样?好玩吗?这样讨好四个女人很烦人吧?啊!哈哈……”公瑾带着嘲笑懒散的靠在一棵树下。
於单好久以前就认识公瑾了,以前关系很好,但现在各为其主,关系自然好不了:“叶子谦?是你?偷听好玩么?我讨好她们?那又怎样?红玫瑰吵架很正常,我在怎么也好过你,助纣为虐!”
公瑾的脾气并不好,他们实力也相当,他怎么会退让:“我助纣为虐?真是好笑!我们有区别吗?她们有区别吗?要赢就要铲除一切隐患!倒是你,怎么现在变心软了?装什么装?你杀的人并不比我少!”
“我有装吗?我是杀了很多人啊,我现在一样狠毒残忍!只是那是两码事,对了,你不是叶子谦,你是公瑾,你怎么不叫周瑜呢?你想被谁气死了?”(周瑜字公瑾)
公瑾却笑了:“我还不是为了纪念你这个诸葛亮?卑鄙!”
於单和公瑾之间的矛盾不是一点点,新仇旧恨,虽然是同族,他们却是彼此的噩梦,谁都不肯原谅谁,放过谁,更不会轻易承认对方的才能,然而,他们的矛盾并不是因为羡慕嫉妒,不管比什么他们都是旗鼓相当的,他们的矛盾是来自两个人的习惯,一个最讨厌红玫瑰,然而另一个……本来这点分歧根本不算什么,但后来,两个人为了自己主人的利益做出了太多不可理喻的事,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彻底断送:“我卑鄙?你的手法好得到那里去?啊?”
“至少,我的主子不会互掐内讧!至少,我的主子不会明天都在吵吵闹闹!”
於单也火了:“我说过了,红玫瑰吵架很正常,那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好过那些明明在乎却死不承认,好过那些明明心里不爽还一脸微笑!”
“谁告诉你,我的主人是蓝玫瑰了?你以为什么?很遗憾,你猜错了,我是喜欢蓝玫瑰,不过那不代表我的主人就是蓝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