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还在刺绣打发时间,这时,所有下人突然昏倒。德妃还没反应过来,轩辕煞和几个杀手悄然出现,琦染也在其中,琦染傲然开口:“德韵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德妃一脸的诧异与慌张:“你,你们来做什么?”
“你说了?你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知道那么多,你觉得你可以活在这个世上么?”琦染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俊美的容颜,霸气十足。
“呵呵,唐晓嫣!为什么?为什么?我知道的多?那么你们呢?轩辕煞!琦染!你们两个知道的比我多多少?她不放过我,她会放过你们吗?我们有什么区别,我们是杀手,我们的手沾满鲜血,可她还是不相信我们,杀人灭口是么?你们的下场不会比我好!你们知道的才是真的应该长埋地下!今天你们杀了我,明天自然有人对付你们!”
“可是,那又怎样?你只需要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至于我们的下场,你不需要知道!就算明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也不重要,命令就是命令,德韵,你这个叛徒,你以前也是杀手,是什么规矩,你应该知道,是你自己来了?还是我们代劳?”对于德韵的一番话,所谓的金玉良言,他们听过太多了。
德韵朱唇轻咬:“好,我是背叛了她,怎么,敢做不敢当么?她不是很优秀,她不是没有缺点么?总有一天,那些事情会败露!我自己来!”
轩辕煞冷漠的递过一把匕首,德韵接过匕首,作势要自尽,突然趁他们不备,撒下许多白色的粉末,一下子整个房间被白雾似的粉末遮盖,她的动机很明显想遮挡他们的视线,趁机逃走,只是可惜,虽然看不清楚了,但轩辕煞还是用银针刺中了她,她瘫软在地上。烟雾很快散去琦染上前把她抱到椅子上,:“真是该死,你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琦染把她的手摊开,把匕首放到她手里,转身对一个杀手说:“杀了她。”然后转身和其余几个杀手分工合作,清理现场的,找纸笔的还有一个则寻找她的字迹。
那个杀手显然有些害怕,他握住德韵的手,闭上眼,用力刺下去,突然被轩辕煞的剑抵住了:“你不会杀人么?”
琦染耐心的为他解释:“.自杀创伤部位:仅限于与死亡者自身能造成的范围内。多数在身体的前面,只有切创颈部是能触及到后颈部,创伤部位限于颈部,胸部,腹部,内肘部,手腕内侧等致命部位,致命部位以外无关紧要的部位不因见到创伤。顺撇手和创伤的方向,自为的切创通常用顺撇子的手握住刀刃物,从习惯拿东西的手的对侧切向习惯拿物手方向。切侧颈时多数沿斜下方向前颈部方向切入.。创伤的深浅:一般情况下,由于死者生前本能的害怕疼痛所以伤口较牵,且有可能不止一道伤口。”他顿了顿然而他杀就不一定了:“他杀创伤部位:对死亡者来说,尖刀不可能造成的刺割的部位有创伤时即为他杀。确认身体的背部有创伤或致命处以外的部位有伤时,多怀疑为他杀。顺撇手和创伤的方向:创伤的部位与习惯拿东西的手无关,方向也不定规.。创伤的深浅:多见深创伤,创伤若贯通身体的另一侧时无疑是他杀。上吊的话,可以看伤口(也就是绳子的勒痕)看出,如果是他杀的话,大致与八神脖子上的那跟带子的方向一样……还不理解?也就是如果看脖子是个平面的的话,那勒痕就大致因该与脖子的平煤有诽为平行.。自杀的话呢,可以联想下死者的死法,因为是高处吊着的,那就可以推出勒痕应该是往上斜的,如果也与脖子是个平面来说的话,也就是痕迹和脖子可以形成一个锐角……至于毒杀的话,那MS基本没什么区别,要看他杀或是自杀的话,要看死者是否有欲死亡的意念之类的,具体要区分的话,比较难~”
那个杀手有些内疚,琦染看出了他的不自信:“没关系,刚开始是比较麻烦,慢慢就好了。”
“嗯”
轩辕煞已经把德韵处理好了,冷冷开口:“准备遗书。”
琦染看了看她以前的字迹,随手拿起笔写到:后宫孤寂,生无可恋,愿付黄泉,常伴青灯。
琦染的字迹和德韵生前的字迹竟一模一样。轩辕煞冷冷开口:“和以前一样么?”
“额,我看算了吧,会引人怀疑的。”琦染想了想,回答道。
“可,万一她被救活了呢?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那,用银针吧!?”
“嗯”
轩辕煞把几根银针放到一个药瓶里,沾满毒汁,然后,全部刺进了她胸前,刺进了她心里。
临走之前,他们把一切恢复成了原样。
回到落英宫,轩辕煞又和琦染发生了争执,“琦染,你明知道他可能是细作,这种事你还让他跟去?何况,他哪里适合当杀手了?连起码的规矩都不知道!”
“轩辕煞,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开始没有经验,很正常好不好?是,他是可能是细作,我承认这是我的疏忽,但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主仆!”琦染可没有相认的意思,两个人不欢而散:“轩辕煞,你不要得寸进尺。”
一旁,还是那个杀手暗暗想到:看来,落英宫,也不是我想向的那样团结……
琦染一个人靠着树发呆,他走过去:“你们吵架了?因为我?”
琦染苦涩一笑:“我们吵架很正常,不是因为你,不要多想,他,就是这样,看谁的不顺眼。”
“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不为什么,他就是这样,与生俱来的,不过,他没什么恶意,慢慢就习惯了。”
“其实,你们关系这么差,宫主她一定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你们合作?”
琦染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笑笑,他想了想:“我明白了,正是因为你们不和,宫主才……”还没说完,琦染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有些话,不可以乱讲。”
这是,一个人悄然出现,一脸的不悦,他叫墨轩,他不悦的说:“是啊,有些话,不可以乱讲!要是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墨轩,你什么意思?”琦染有些生气。
“我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这是好心提醒你罢了,把你自己的人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