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宁王,俊美的面庞依旧掩不去令人迷醉的气息、那是一个撼人心弦的男子、坚毅的棱角、阳刚的五官、各有千秋、拼凑在一起完美无瑕、黑色的眼眸似有雾气环绕、又似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在里面。比起睿王,他显得阳光多了。睿王,倾世的妖魅容颜,冰冷的美丽黑眸,一头银色的长发如雪晶莹,如丝顺滑,整齐地披散在身后,整个人就像个没有温度的冰块,尤其是那双眼睛,散发出阵阵寒意,平日里不苟言笑,传闻,他因一句话不对灭了一家十六口;传闻,他因一杯茶,拆了整个茶馆;传闻,他因一根绣花针落在了他的鞋里刺伤了他,他把他的手下杖责至死······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很多,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能说的清楚了?他自然是知道的,但他生性孤僻,便也不去解释什么,后来干脆不闻不问,也正是因为这些传闻,他失了民心,他丢了皇位。
在关于睿王的众多传闻中,有一条绝对是真的:五步之内,女人止步。宁王幼年被生母虐待,后来就有了心理阴影,但,他却很尊敬太后,几乎唯命是从 ,因为,他幼年时,太后曾多次帮他,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
宁王也好,睿王也罢,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却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造反。当然,这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碍于没有证据,皇上也只好装聋作哑不予追究,当然其中也因为皇上珍视兄弟情义。
这一仗,双方都没怎么吃好,宁王和睿王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好在,将士们没怎么受伤,而敌方,大将虽无碍,却损兵不少。
军营里,宁王和睿王下起了棋,宁王带着一丝笑意:“睿王,棋艺不错嘛,不过,人生可不尽如棋额。”
睿王笑了笑,这笑容却那么阴冷“宁王觉得如何呢?有什么,宁王你就直言吧。”
“呵呵, 睿王为何要谋反了?”
“为了,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宁王又是为何呢?”睿王很平静。“宁王你一向对皇上忠心耿耿,当年,和他出生入死,怎么······”
“出生入死又怎样?他夺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却不懂的珍惜。”宁王有点生气。
“宁王是指晋王吗?。”他顿了顿接着问“其实,晋王也不是特别好啊,比起苏亦烟,他还是差了一些的吧?”宁王更生气了,毕竟,他心里也是有苏亦烟的:“他一向如此,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他可以花心,但绝对不能,不管旧人。”
“哦,宁王,很痴情嘛。”睿王笑了笑,表示不在意,睿王虽然说‘五步之内,女人止步’但他却也不好男风“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要好好休息,不要还没造反,就战死沙场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反正,我对晋王和苏亦烟没兴趣还有你的那几个兄弟,我只要皇位。”
“你的意思是各取所需了?”宁王抿了一口茶,笑问。
“怎么,不愿意吗?还是,不屑呢?”睿王轻轻挑眉问。
宁王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又喝了一口茶,轻佻的口气说“睿王,我不是不屑,只是,反正你对女人有心理阴影······”宁王还没说完,睿王的脸上有一丝惊愕与恐慌:别乱想啊,我是对女人有阴影,不过,那不代表我喜欢男风。所以,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喜欢男人的。”睿王情绪激动的说,毕竟,这种话不可以乱讲的。
“我说什么了,是你自己太激动了。”宁王面不改色的说着。“对了,你是‘活阎王’嘛,怎么,一说这个,你就······”
“好好,我的错,我才没那个闲心陪你玩。还有,谁说我是‘活阎王’的?”睿王用冰冷的眼神扫过所有将士。
众将士的目光纷纷有看天的,看地的,不敢与他对视,都是一脸的惊愕与恐惧,心中暗想:好冷啊~~~
睿王的目光再次回到宁王身上,宁王一脸的无辜,宁王笑了笑,“你不是不介意吗?怎么又生气了?”
“我不介意,我才不介意,哼。”睿王转身不屑的离开了。
睿王刚走,“都退下吧。”宁王冷冷开口,一改他往日的热情,而是异常的冰冷。
众侍卫心想:好冷啊~~~怎么会这样了?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待侍卫退下,宁王阴冷的笑了笑,自言自语般说“允俊啊,允俊,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哼,合作?是与我合作?还是与你允俊合作呢?!反正,你我之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绝对不可以践踏逸飞(晋王)的一片真心,不可以不管亦烟的死活,不可以背弃昔日的情谊。你把我们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心情好,就连夸带哄,心情差,就供你发泄,可惜,有些事,不是打个巴掌,给颗糖!你,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