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早朝,御书房,皇上一脸的愁容,匈奴在边境大放厥词,战争一触即发,皇上很无奈,一方面他希望睿王和宁王能平定战事,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睿王和宁王太得民心,军心。
一旁小顺子满脸的困意,恹恹欲睡,看来是昨晚玩的太欢了······慢慢的居然站着睡着了。皇上无意间抬头看见他居然睡着了,微微一笑。一旁的丫鬟注意到了,轻轻用手臂拍小顺子想把他弄醒,可惜一点用也没有,皇上反而看到了,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把手一挥,示意他们退下。奴才们立即轻轻退下了。皇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小顺子面前,一把抱起他,小顺子一下子就醒了。
“放我下去!”小顺子立刻说到。一脸的不情愿。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注意形象……一旁的太监和丫鬟低着头强忍着笑。
“不,就不,你呀,没睡醒就别起那么早,别来了呗,怎么,还怕朕怪你不成,还是,离不开朕了。”皇上在他耳边笑道:“要不然……反正朕不在乎场合……”
“什么啊?我是想看看鲤鱼加甘草是不是真的会中毒!我更好奇你会变的多惨!”小顺子扭过头说。
“额,那,你猜,现在,你会有多惨?”皇上贴近他邪邪的说着。
“额······皇上,不要乱来啊,现在可是白天,还是在御书房······那个,我困了,我还是先回去睡觉得好······”小顺子一脸冷汗······语无伦次的说着。“皇上,那个,我先撤了额······”好不容易从皇上怀了逃脱,正要走,皇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怎么,想溜,哪有那么容易······”
“皇上礼部尚书,求见。”凌云,他是宫中的御前侍卫,他的脸容依旧是如雪一般的白,可是雪白之外,却又焕发着极为清润柔和的光彩,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锡,如珪如璧,一天比一天的生动鲜亮起,强忍着笑,及时出现了。他给小顺子使了个眼色。
小顺子白了他一眼,然后风一般溜了······
皇上欲哭无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皇上,属下,属下没有龙阳之癖,不好断袖。所以······“凌云故作镇定的说。
“好了,朕知道,不过,可以慢慢培养的嘛。皇命你可敢违?”皇上想了想淡淡说到。凌云大惊,皇上笑笑,他并不喜欢强求别人:“好了,你坏了朕的好事,朕吓吓你,这算扯平了。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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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林,小顺子和十几个黑衣人发生了争执。那个温柔的他,此时显得有些恐怖,此时他是一个身材修长,集优雅、危险、英俊和妖媚于一身的男子。
“你们还想怎样?”小顺子怒斥:“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的威胁。”
“我们不想怎样,只是你好像,没有按我们的要求。”带头的人气质明显与这些不同,气宇轩昂。“你是什么身份,会有人想知道的。”他顿了顿:“其实,你只是别人的‘狗’而已,你何必那么忠心耿耿。再说了,你的主人,那么多狗,没有你算什么损失?”
那个‘狗’字彻底击怒了他,“狗,是我们是狗,那么你们算什么?我会让你们看看,我这只狗是怎样的!!!”小顺子冷笑一声,地狱在他唇边绽开。
一瞬间小顺子和他们厮杀了起来,只是那几个黑衣人武功虽高,可比起小顺子,还是太差,很快,小顺子的佩剑已经沾满鲜血,只剩下那个带头的了,小顺子笑笑,轻舔剑上的血,冷冷的轻蔑的对他说“乌合之众!这种废物根本不配和我动手,你,怎么样了?不要让我太失望了。”
他淡淡一笑“离萱宫的五使之一,任梦琪的旧情,武功,还真是不错。”
“你,你说什么?”小顺子有点失色。
“没什么,只想告诉你,有些事,不是只有你和任梦琪知道,她也真是,到处是情债,孽缘不断!你根本不配!”带头的黑衣人加重了‘不配’那两个字。
“你是谁?你是上官煜?”
“你猜呢?”他轻轻摘下面纱,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小顺子有些惊讶,愣住了。“你真的是上官煜?”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那笑容本是绝美,可现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惨,小顺子也笑了,很凄美的笑了。
“我很感谢你从前对梦的照顾,不过,现在,你可以死了!”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向小顺子走来,他丢掉手中的佩剑,一拳一拳重重打在小顺子身上,小顺子没有还手,“你不是很优秀吗?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还手?啊?!”上官煜有些失控。
“住手!”不知何时,任梦琪出现了,看到这种场面,她没有表现的太惊讶,她走上前,一把分开了他俩。“上官煜,你疯了是吗?当年我就说过了,我不希望你们为了我······何况,是你自己不辞而别的,现在,你又想怎样?”
上官煜没说什么,他的眼眸,变得温柔似水。
“你不要那么冲动好不好,大家都不是白痴,这样下去有意思吗?我和萧川,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了,我们,也断了,感情这种事,说,淡就淡了,说,散就散了 。没有谁一定要爱谁的。”任梦琪平静的说。
“你,喜欢枯叶么?”上官煜平复了一下心情问。
“呵呵,别这样问好么?我还是当年的我,你,萧川,枯叶,或者是俊等等···我分不清楚,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爱谁,我需要谁,你们一个一个的离开,你们刚离开的时候,我觉得心痛,可,不久后,我连痛都不会痛!然后向平常一样生活,当再见,我还是像开始那样······我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明白吗?我这种人,不适合爱情,只需要友情就够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这样你们只会受伤。”任梦琪显得很平静。“感到也好,同情也罢,都不是爱,何况,你们感到不了我的。'
“是吗?我会向你证明,我们是可以白头到老。”黑衣人转身离开了
待黑衣人离开,“你真的不爱枯叶吗?”小顺子问。
“嗯,当然,我爱的可能是蓝天吧。他们,我可不想······”任梦琪把手伸到他面前“看到了”
“额···原来是你······”小顺子恍然大悟“她呢?她还好吧?”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了,其实,我们本来就是分不清爱情和友情,日久生情是她的死穴,可我们偏又那么善变,那么三分钟热度,我们可以把任何感情误认为爱情,加上,你们那么执着,才······这就是报应,那么喜欢玩弄感情的我们,竟然也······昨晚,你跟云哲说了什么?”
“没什么,跟他解释了一下,我怕他乱想。”
“你得记住,有些事,不可以提的。”
“我知道。”
“怎么,皇上他还好?"
“他,还好,就是太花心,太多疑,太······也许,他不是那么无能和软弱,就像······“
”就像我们?”任梦琪看看他问。
“嗯,他害怕被伤害,所以不希望他那几个兄弟之间走的太近,所以苏丹青和水墨已经十几年没有和他们来往,尤其是水墨就是想见,也不见得认的出,十三区,和厂卫已经井水不犯河水,睿王和宁王驻守边疆一两年了,我想他心里也许着希望他们可以战死沙场,晋王身在冷宫,,从瑞王和皇后之间······那以后,瑞王便和谨王,整天游山玩水只剩一个名号罢了,厂卫之间也常常你争我斗,可怜的苏亦烟,三年,夜夜抱着他的画像,可惜······现在一会疯疯癫癫的,一会又很正常,李明杰和他疏远了······他怕被他们伤害,却没想到,自己正在伤害他们······你说,对么?”小顺子看着任梦琪说着“她和他有点像了。”
“不,他们不一样,她比他更软弱,相反,我希望她向他一样,可她偏偏已经伤痕累累,还是不想伤害别人,总有一天她会坚持不了,到时候······呵呵,一切都不可想象······”任梦琪笑了笑“会有那么一天的······每个人都得学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慢慢的,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到时候,谁记得她曾经那么倾尽所有的付出?她廉价的温柔,将不复存在,然后无尽的索取······”
两个人沉默了······
良久,小顺子说“你的使命就是,告诉她,她的付出是有收获的,在她改变之前,帮她索取,无限给予她你的温柔。”
“没错,这就是,我的使命,可我还是不见得会成功,每一个蓝玫瑰都是值得守护的,她,唐晓嫣,可我感觉到,她们正在改变······而我,无能为力。你该知道,蓝玫瑰认准的事,改不了的”任梦琪说。
"对了,那几个黑衣人跟上官煜不是一起的吧?”任梦琪看他也没办法又问。
“嗯·····左相儿子,左颜浩的手下。”小顺子犹豫了一下“他,很幼稚,想用我的身份威胁我,可惜,他知道的太少,又没有证据。”
这是凌云来了:“到处找不到你们,我猜就在儿。"
“怎么了?”
“皇上晕倒了。”
“看来,是那个鲤鱼和甘草起作用了。”任梦琪淡淡说“这么无趣的方法,亏丽妃等人想的出,她的主人这是想试试她们是否忠心么,唉,有人要完了,还是去看看吧,免得遭人话柄。”
【给读者的话:读者们,花舞来了,扑倒ing~~~接住哦,要是摔倒地上,你们可要负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