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凛在卫生间内磨蹭了半天,才狠了狠心走了出来,见着宴北渊已经穿好了衣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躲了?”
宴北渊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着咖啡看平板,抬头正好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挑眉。
鹿凛纠结问,“……隔壁的钥匙,你放哪儿了?”
“你在卫生间呆这么久,是在里面找钥匙?”宴北渊似笑非笑。
鹿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