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韩霖,姚檬有点生气,就算他们是客人,但是就这样将主人们撂到一边,姚檬觉得实在是很过分,所以连看着韩霖的目都带了点责备。
但是韩霖现在没空在乎姚檬看自己的眼光了,他朝着阿穆和阿渝高呼:“你们俩看我带了什么过来——”话毕,将自己一直缩在背后的双手伸出来——
只见韩霖的手上拿着两管竹筒,把姚檬看得云里雾里,但兄弟二人的反应就完全不同了。在姚檬看来,他们俩就像是淘金者发现了金矿似的望着这两节竹筒,眼睛立马被点亮了,激动地问:“这是老李家的青竹酒?”
韩霖甚是夸张地点了点头:“这可是我今天下午对老李头软磨硬泡才得来的,终于在饭点之前赶上了,今天可是有酒福了。”阿穆听完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啊。对了,姚小姐会喝酒吗?”阿穆在高兴之余还不忘问问姚檬。
姚檬还未接口,就听见韩霖答道:“她的酒量据她自己说是很好的,几乎是女中豪杰,但是呢,今天我们就要检验检验看她是不是说大话。”说完还对姚檬狡黠一笑。
姚檬对他的这番举动表示很无语,但是也是被他成功地激起了胜负之心:“那好,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酒量,到时候让你们甘拜下风。”于是,关于美食与酒量的晚餐就这样开始了。
虽说是要检验姚檬的酒量,但是大伙还是先享受了阿穆引以为豪的手艺。姚檬对于这样原汁原味的菜肴很是推崇,所以她特别喜欢阿穆做的晚餐,竟然破天慌地吃了两碗饭,直到感觉有点撑了,才停下了自己的筷子,擦擦嘴后还不忘夸夸大厨:“阿穆,你的手艺真好,你要是在市里开店,那火爆程度应该会和苏记不相上下。”
阿穆听完爽朗一笑:“可惜在城里做不出这里的味道,不然你说的苏记可就多了我这么一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了。”姚檬听后一想,也是,这样的美味,恐怕只有在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才做得出来。
既然满桌的佳肴已经吃得七七八八,所以今晚的重头戏也就接踵而至了,姚檬望着这三个人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就很是豪爽地说:“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把你们的美酒给我端上来。”说着,姚檬还很是应景地撸起自己的袖子。
韩霖他们其实就等着姚檬这句话呢,得到了姚檬的首肯后,立马就像变魔术似的从屋里搬出一箱啤酒。姚檬纳闷:“怎么不是那个青竹酒啊?”韩霖摆手一笑:“那是美酒,可不能浪费在拼酒量上,所以嘛——”说着就替姚檬开了第一瓶啤酒。
姚檬有点无语,但是见到阿渝和阿穆的目光,还是顺从地从韩霖手中接过了啤酒,直接对嘴就喝起来。
韩霖有点被吓到,说:“你不要用杯子吗?这样很容易呛到的。”姚檬此时还是瓶口不离嘴,摆摆手示意没有关系,韩霖也只好放下自己那颗提着的心。转头一看阿穆他们,却见兄弟俩都向姚檬伸出了大拇指,完全被姚檬的豪爽折服。
今夜姚檬证明了自己的酒量,这让三位大男人对女人的酒量重新改观。阿穆毫不掩饰的向姚檬做了个揖,嘴上还说道:“姚女侠好酒量,小生实在是佩服佩服。”这一可爱举动让在场的三人狂笑不已。
而在姚檬他们纵情欢乐的时候,段炜却早早地离开事务所回到家里,找出以前和姚檬的合照,望着它们发呆。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啊,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段炜对此的感觉就好像恍若隔世似的。想到今天下午苏霜和自己说的话,段炜的眼神微寒。虽然自己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檬檬和除自己以外的人谈恋爱,但是要自己伙同别人做出伤害檬檬的事,那也是万万不能的。虽然自己说檬檬不想要的,自己也不会强求,但是——只要努力将自己变成檬檬想要的,不就行了吗?想通了这一点的段炜,望着以前的旧照,终于展露了笑意。
韶光总是易逝,马上就到了和阿穆他们道别的时候了,阿渝还特备贴心地送了姚檬一个兔子竹雕,将姚檬哄得眉开眼笑。望着看着竹雕爱不释手的姚檬,韩霖说:“真是谢谢你了,阿渝,还是你最贴心。”毫不避讳的夸奖让本来就不多话的阿渝更是闭紧了嘴,直到姚檬他们要离开时,也只是很内敛地向他们挥了挥手,这举动让姚檬觉得阿渝怎么这么可爱,但是她在上车后还是很真诚地冲阿渝道了谢。
坐回大巴上,韩霖望着已略显疲态的姚檬:“怎么样,就这么回去是不是有点不舍。”姚檬没好气道:“知道还问。”谁知韩霖竟哈哈一笑:“不用担心,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来这里玩,就是不知道阿伯会不会嫌我们麻烦。”
姚檬一听韩霖的意思,不禁一喜:“你说真的吗?我们真的会经常来这里?”韩霖点点头:“我想下个季度的设计就和阿穆阿渝他们的竹雕艺术元素相结合,所以会经常来这的……”韩霖后面还说了一大堆,但是姚檬却已是掩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等到韩霖自己一个人谈了很多自己关于下一季设计的想法,然后想征求姚檬的意见时,扭头一看,却见姚檬已经歪靠在座椅上微眯着,呼吸轻柔而平缓。韩霖不禁好笑,感情自己刚才做的都是无用功,转念,想逗逗姚檬的心又活络起来,于是——他靠近姚檬身边,眼睛盯着她,用着不大但是绝对能叫醒姚檬的声音道:“你说,我今天带你看了这么好的景致,你该给我些什么,表示表示感谢呢?”
姚檬正睡着,忽然听到韩霖的声音说什么感谢的。她挣开自己的睡眼,赫然发现韩霖的俊脸就在离自己不到一寸的距离,姚檬的睡虫一哄而散,脸部极速充血,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