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走进来,笑言:“谁最有理?”
木遥决定将厚脸皮进行到底,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当然是我,舍我其谁?”
听到这话,路青笑的温和,冉奉闵笑的得意,风宣然笑的极为勉强,他快架不住这种打击了。女人温柔的,娇蛮的,泼辣的,无理的他都见过,都可以接受。
这嚣张加无耻的还真是极品,当初怎么会一不小心对她还有点感兴趣呢。回头想想,发现原来还是被她的一点才华吸引了。这个女人是因为有才才越来越不知天